自己的工作,這讓閒得要發瘋的程明海欣喜若狂。看來作為解放戰爭中立下無數奇功的高上將和那些和平年間靠溜鬚拍馬升到將軍位置上的軍人大不一樣,為這樣的人哪怕犧牲自己生命都可以,至於要是在那些溜鬚拍馬之人手下工作,恐怕自己連為什麼冤死都不知道。
一想到馬上就能離開這裡到前線去建立功勳,程明海一會兒躺在床上,一會兒又坐起來在屋子裡面急速繞行。他恨不得馬上就飛到前線去,率領戰士們朝土耳其人衝過去。按照高上將構思,很快一場大戰就要在庫特——艾馬賴至克泰齊豐一線展開,如果能快點,自己還能參加這場戰役。一想到這,程明海就盼望人事處的那些可愛的紳士趕緊到自己這裡來,對他宣佈說:“程明海少校!茲任命你為***營營長,任命從即日起生效,你馬上到部隊去吧!”
有高上將給自己擔保,程明海相信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來臨。可程明海伸長了脖子左等右盼,等了一個星期也沒看到人事處的那些紳士到自己蝸室來。一支支部隊從程明海眼皮子底下雄赳赳氣昂昂唱著軍歌朝西北開拔,一隊隊騎兵一排排戰車掀起遮天黃塵,空中上百架飛機遮天蔽日隆隆轉場,看著開拔的部隊一天天少了下來,程明海不能不懷疑這麼長時間了,那天高上將只是隨口敷衍自己,一離開屋門就把自己承諾忘之腦後了。不然人事處那些官僚(沒見到人事處的官員安排自己職務,紳士也變官僚了)聽了高上將話後為何還不來?
程明海心一天天沉了下去,一九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等得不耐煩的程明海忍無可忍下徑自走到人事處打算找那些官僚好好談談關於如何安置自己的問題。程明海自從解除拘押後,一直都在總部裡待著,那些警衛人員各部門參謀都認識這個有擦靴子癖好的少校,見程明海走進來,警衛不過看一眼就不理會了,讓程明海很輕易就進入了指揮部。
一進指揮部,程明海就被裡面忙碌壓抑的氣氛所驚愕。他以前在潯陽軍分割槽工作過,不是那種一進機關就被裡面氣氛所懾服的人。今日一進來,程明海就發覺這裡與平常大不一樣,那些參謀來回不是在走,而是很慌亂地跑來跑去,一張張臉上寫滿了憂鬱、慌亂、沮喪。嚴肅的氣氛讓程明海屏住呼吸,腳步也慢了下來。
“少校,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程明海正為了眼前一切停住腳步,猶豫著這種時候,自己是否還要到人事處去,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一扭頭,總部通訊參謀崔國寶上尉出現在自己眼前。程明海張開了口剛想打招呼,見崔國寶也一臉嚴肅,好象自己欠了他幾千塊錢臉拉的老長,程明海心裡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可能是前線戰事不順暢,到口的話又縮了回去,改口問道:“崔兄,今天這是怎麼了?”
崔國寶上前一把拉住程明海,將他拉到沒人的地方,看了看左右,焦急地小聲問道:“你到這裡來幹什麼?”“高司令說是這幾天安排我到戰鬥部隊去,可都一個星期了,人事處還沒找我,我今天就來人事處問問是怎麼回事,上將說的話到底算不算數。”
“哎呀,這時候你還到這裡來幹什麼?沒看到這裡都亂成一鍋粥了嘛!人事處就是有心安排,現在也不是時候,你還是回房先休息吧。”說著崔國寶就要把程明海拉出去。
程明海拉住崔國寶,不解地問道:“慢著崔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大家都緊張兮兮的?”
崔國寶停住腳步,仔細打量一番程明海,見他真摯地看著自己,搖了搖頭小聲道:“你還不知道?二十旅出大事了!”
“什麼!”彷彿耳邊炸響無數驚雷,程明海臉色剎時變的蒼白。
見程明海真的不知道,崔國寶急促解釋道:“二十旅和師屬兩個炮兵團被土耳其第三集團軍、第六集團軍、克雷斯指揮的同盟國混編軍包圍在克泰齊豐,沒有水,彈藥不足,部隊傷亡很大。十九旅第一次試圖與二十旅靠攏行動在土耳其人阻擊下失敗了,部隊損失很大,不過一天工夫,十九旅就傷亡了一千多,十九旅後面投入戰鬥的外籍兵團第一師第一旅第二天進攻傷亡還要慘重,一個旅七千人,傷亡達到三分之一,不過一天就喪失了戰鬥力,已經撤了下去。現在在土耳其人反擊下,十九旅只能轉入防禦,不然連十九旅也要被土耳其人包了進去!唉,現在這時候人們都在為如何援救二十旅忙亂著,高將軍為了二十旅的事情大發雷霆,你過來找人事處,這不是添亂嘛!要是讓高上將知道了,後果如何我就不說了。你還是快點走吧。”
聽了崔國寶介紹的情況,程明海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他住的房子。原本以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