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後面聽了一會兒覺得不大對頭,山上的火力好像並不是很猛烈嘛!一抬頭,發覺吳長慶好像跳大神一般在上面不遠的地方跳來跳去,躲閃著不時滾下來的石頭木柱,李鴻章看著來氣了,衝吳長慶大聲喝道:“筱軒!山頭的髮匪並不多,你的手下為何不猛衝上去!?”
當上面子彈夾雜著石頭木柱打下來時把吳長慶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性的不停地變換著位置躲閃著山頭打下來的那些東西,根本沒有想到火力是否密集,上面到底有多少敵人,跳了一會兒,吳長慶也發覺不大對了,雖然上面源源不絕地把東西扔了下來,同時槍聲響個不停,不過這些槍聲是零散著的,至於石頭木柱什麼的,數量更是少的可憐,這上面到底有多少人?聽動靜好像不到一百人,不過髮匪會不會是有意想引誘我們衝上去?吳長慶正猶豫著,後面的李鴻章就開始罵了起來。被李鴻章這麼一罵,吳長慶不再猶豫了,要是再猶豫大帥可要拿自己示問了!吳長慶抽出腰刀朝手下大聲吆喝:“上,給我上!第一個衝上去的獎十兩銀子!後退者殺!遲疑不前者殺!”
重商之下必有勇夫,再加上副將的腰刀在頭顱上搖晃著,而且淮軍士兵也發覺山頭的敵人好像並不是很多,鼓起勇氣一邊躲避著山上的火力,一邊放著槍大聲吶喊著朝山上衝了上去。
“大劉!趕快拉地雷!”王文禮見敵人已經衝上了半山坡了,自己的那些火槍根本阻擋不住敵人衝擊,心中有些發毛了,大聲朝身旁的劉劍華喊道。
“知道了,這次一定好好給敵人點甜頭嚐嚐!”劉劍華含糊地嗡聲答應道。
剛才自己拉的太快了,結果一個敵人也沒有炸到,讓其他隊員好好地把自己取笑了一番,這次一定要連本帶利地給撈回來!劉劍華死死地盯著正在朝上面蜂擁衝過來的淮軍士兵,“這次一定要給他們個好”劉劍華心中暗暗地說道,接著默默地數著敵人衝鋒的步伐,一步兩步
劉劍華在耐心尋找最佳時機,王文禮那邊可就不好受了,眼看著無數的淮軍士兵已經衝到半山了,劉劍華還一點動靜也沒有,山頭的石頭和滾木都丟的差不多了,靠十竿打打兔子的火槍根本攔不住那些越衝膽子越大的淮軍,而且敵人槍聲現在密得都分不出點來了!自己的隊員出現了傷亡,守在前面的赤衛隊員已經開始膽怯在慢慢步步後退中,這個劉劍華是不是被敵人給嚇傻了?要是再不拉地雷,敵人可真的要上來了!
淮軍少算算也有數百人,自己手中只有五十來個剛剛放下鋤頭的農民,想和人家進行肉搏簡直是開玩笑!王文禮頭上的冷汗一滴滴地滾落下來。一翻身,王文禮站起身子就想衝到劉劍華那邊代替他拉地雷。
“啪~!”一聲槍響,王文禮覺得後背被什麼人猛地重擊了一拳,把自己狠狠地朝後面送了一步,人一下子就撲到地上去了。
“好嘞!”劉劍華高聲大叫一聲,猛地拉動了繩子,轟隆一聲巨響,黑色的泥土合著石頭碎木屑猛然沖天而起,在爆炸的地方升起了一股白煙,白煙迅速變成灰色,接著又變成了黑色,朝天空冉冉升去。站在炸點周圍的幾個淮軍士兵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推一把,在空中表演了番高難度的空翻動作,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接著又是幾聲巨響,一股股煙柱在半山腰騰空而起,衝上來的淮軍士兵紛紛爬倒在地,有幾個士兵朝山下滾翻而去。
“隊長!我炸死敵人了,我炸死敵人了!隊長你怎麼了?!”劉劍華高興地跳了起來,朝王文禮那邊望去,卻發現自己的隊長正臉朝大地匍匐在地上。“隊長你受傷了?!”劉劍華和李翼見隊長後背正慢慢朝外面滲出鮮血連忙朝王文禮撲了過去。
王文禮自己剛開始倒沒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了,他雙手用力想把身子支撐起來,卻發覺根本使不出力氣來。王文禮發覺渾身的力氣正飛速地朝外面宣洩而出。“受傷了?”聽李翼和劉劍華這麼一叫,王文禮心中不自覺地再問了遍自己,這時候他才感到自己後背一陣陣火辣辣鑽心地疼痛,疼的他咬牙切齒,倒吸著涼氣。
“快!快把繃帶拿來!”李翼上前扶起隊長,用力地想按住隊長後背的傷口,衝呆在旁邊的隊員大聲吼道。如夢初醒的隊員連忙取出隨身攜帶的布帶,嘶地一聲撕開了隊長被打爛的衣服,在隊長後背,一處傷口正朝外面不停地流著鮮血,李翼接過布帶手忙腳亂地給隊長抱扎負傷地方。
失血後的王文禮嘴唇有些蒼白了,躺在劉劍華懷中,王文禮感到後背疼痛一陣勝過一陣,“怪了,他們不說時候自己怎麼沒感到疼痛,這一說倒是他孃的痛的要命了?!
早知如此這幫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