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支菸,剛要抽,看到福斯坦老爹上來,徐永晉臉上堆起友好的笑容,將香菸遞給了誠惶誠恐的老爹,自己再摸出一根,幫老人點上火,自己這才點上,美美地吸了一口。
一場極為短促的戰鬥,讓徐永晉他們獲得了三支手提機關槍,還有幾盒子彈,受了傷的徐永晉一手還要拄柺棍,自然無法操縱“笨重的”手提機關槍,他很大度地將三支手提機關槍全給了戰士們。李海保騰威、祝正宇毫不留念將手槍收了起來,換上了手提機關槍。至於從樹上爬下來的應良明,他下來的晚了,沒趕上戰士們瓜分戰利品,自然有些失落,不過就算他趕上了,按照徐永晉的觀點,哪怕有多繳獲的手提機關槍,對狙擊手來說,還是狙擊槍更合適,這支小分隊裡不能沒有狙擊手。
只在腰間插了一枚繳獲的德國長柄手榴彈的應良明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徐永晉看了眼應良明,心裡不由對這個狙擊手大起好感。剛結束的這場遭遇戰戰果是不錯的,但還是讓三個德國兵逃跑了,誰都不能肯定這些德國兵不會在偷偷摸上來,況且外面盆地裡都是德國兵,那些德國兵聽到這裡激烈的槍聲,肯定要過來,至於什麼時候到,誰也說不準,現在保持警惕還是必要的。
“團長。”
徐永晉將視線從躲起來的應良明身上轉移開,看著笑嘻嘻跑過來的戰士,他記得,這個戰士是自稱湖南人的騰威上等兵。
“團長,”騰威走到徐永晉面前,再次叫了聲:“打死了三個德國佬,抓了一個俘虜,負了輕傷,疼的哭爹喊娘。”
說完,騰威不屑地撇了撇嘴。
“下士!”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