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膽子,現在這些謎底即將揭開。
“現在,由參謀長給大家講解即將開始的戰役!”
瘦小的集團軍群參謀長高善繼中將從前排站了起來,咳嗽一聲,拎著教鞭走到徐濤齋身邊,向站在旁邊的戰士做了個手勢,戰士急忙拉開左面絨布簾,一幅巨大的地圖出現在眾人眼前。
“下面,我具體講吓霹靂弦驚行動計劃”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徐永晉哼著辛棄疾的《破陣子》,腳步輕快向傘兵團團部走去。哼了一會兒,他突然發現兆頭並不怎麼好,“了卻君王天下事”,現在這個國家是人民的國家,並非某一個獨夫玩具,如何能說了卻君王天下事?不過要是解釋為了卻全國人民關心的天下事,這也可以說通。問題最大的是最後一句:“可憐白髮生!”這是辛棄疾理想破滅後對世間的吶喊,即將開始的行動,卻和可憐白髮生牽連到一起,徐永晉也不知道上層是如何考慮的。或許上層是為了反其道而行之吧。
“團長回來啦?”徐永晉還剛接近團指揮所,就看到團政治部主任鍾濤正站在哨兵哪兒,和哨兵聊天。一邊聊,一邊還向自己來的方向張望,見自己回來了,鍾濤滿面笑容迎了上來。
徐永晉輕鬆地回了句:“回來啦!”
“上級是不是下達作戰命令了?”
徐永晉面帶難以壓抑的笑容,點了點頭:“馬上召集連以上軍官到團部開會。”
“用不著召集,大家都在這。”
“這麼積極?”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國家養著我們,不會是就為了給國人當儀仗隊看看,拳頭部隊總該用在最關鍵地方。”鍾濤很是得意笑道:“命令我們攻打哪裡?什麼時候?是薩勒諾還是格羅塞託?那裡的同盟國軍陣地已經被海軍和空軍炸成了廢墟,我想我們不會遭遇什麼抵抗。”
“部隊從現在開始進入紅色警戒,嚴禁任何人外出。讓食堂給弟兄們加餐,想喝酒的喝酒,不想喝酒的可以領特供品,豬肉燉粉條管飽就是。”
鍾濤更激動:“馬上要參戰?”
“明天,明天清晨五點我們行動。”
“地點?”
“布里尼奧爾。”
“哦,空降布里尼奧爾。我們是全軍先頭部隊吧?第一個登上歐洲大陸!”鍾濤咧開嘴笑了笑:“這個布里尼奧爾在什麼地方?靠近薩勒諾,還是格羅塞託?不是很熟悉,怕是小村莊罷?”
“不小,城鎮怎麼可能是小村莊?”徐永晉邊走嘴裡邊嘀咕著:“別老想義大利了,這是法國城市。”
“呃,法”鍾濤突然站住,瞪著眼睛看徐永晉:“法國?!不是說義大利嗎?”
“義大利不過是你們私下猜測而已。我們的目的地是法國,攻佔土倫、馬賽,明白了嗎?”
鍾濤張口結舌,傻站在原地半天沒動靜。徐永晉走了幾步,見鍾濤沒有跟上來,又站住,回過身催促道:“快走吧,愣什麼愣?攻打法國不很好?連我們自己都沒估計到,德國人更是一無所知,保密工作真是做到家了啊。”
團部外面聚集了不少軍官,看到徐永晉和鍾濤匆匆走來,或坐或站的軍官急忙簇擁上來,見夾著檔案的徐團長面無表情進入團部,軍官們看了眼鍾濤,鍾濤做個進去的手勢,大家也不說話,魚貫而進。
“諸位,坐下吧。”進了臨時搭建的會議室,徐永晉走到最前頭,轉過身站住,將軍帽摘下擱在桌子上,開啟公文包,從裡面取出地圖,目光環視擁進來軍官。鍾濤自覺地在徐永晉左邊站住,團參謀長唐龍站在右邊,其他軍官們很快找到自己該坐的位置,徐永晉朝下壓了壓手,請大家坐下,雙手撐著桌子,清了清嗓子說道:“諸位,上級交代給我們一項任務,戰鬥任務,這是一項只有真正男子漢才能完成的任務,這個任務就是:登陸歐洲!將德國人、義大利人、奧地利人總之,一切的敵人埋葬在墳墓中!”
徐永晉開啟地圖,手一抖,地圖鋪在了桌子上:“我們的具體任務是:明天早上五點登機,六點全團出動,在索列斯蓬——科洛布里耶爾——屈埃爾一帶空降佔領布里尼奧爾,然後派出部分兵力向埃克斯進攻,切斷馬賽、土倫與里昂聯絡。主力進攻土倫,配合我大部隊成功登陸歐洲大陸。我們,作為先遣團隊,將親手點燃正義的火苗,讓熊熊烈火把同盟國埋葬在廢墟中!”
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