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減緩了我們下落的重力加速度,同時,由於它富有彈性,還像鋼絲床一般減緩了我們落地後的衝擊!
哎呦,真是大難不死,大難不死!
不過,大難不死,卻不見得就有後福,我們幾個之所以這麼快就從眩暈中緩了過來,那是因為我們此時所在的地方也在一刻不停地顫動著。
眼望著整個通道呈現出波浪起伏的樣子,我們自然明白,它很有可能再次發生傾覆,所以,我們依然還處在危險之中。
76、停滯的訊號
為了叫彎曲的腿站得更直一些,我們幾個只好互相扶持著朝前走去。
雖然大難不死,但我們也絕非安然無恙。
小龍摔得鼻青臉腫,老廖摔得嘴歪眼斜,我估計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為早先特異功能產生的副作用,此刻已經完全消失。
起初,我最擔心的是那個孩子。因為在我們墜落之前,我和老廖曾經緊緊拉拽過她,我擔心她的腿可能承受不住當時那麼大的壓力而發生什麼問題。
不過還好,女孩儘管看上去傷痕累累的樣子,但走起路來並沒有什麼大礙。這孩子始終沒有說話,但顯然她已經認可了我們,知道我們是在救她。
走著走著,她甚至伸手想要攙扶一瘸一拐的我,但我怕再次與她接觸從而傳來頭疼,便好意拒絕了。
看這個女孩子,不過10歲出頭的樣子。儘管她身體還未發育成熟,但就這麼赤裸裸地站在我們面前,怎麼也不太合適。我剛想把自己僅有的外衣脫下,誰知小龍卻搶先把自己的衣服給女孩子披在了身上。
小龍也是隻穿著一件外套的,脫下後他就變成了半裸。望著他那搓衣板一樣的肋條,我禁不住嘖嘖稱奇。瘦子我見過,但瘦成這樣的人我倒還從未見過,是不是這孩子打從孃胎裡生出來後就沒吃過飯啊?
“挖草!”
小龍的一聲驚呼立刻打斷了我的瞎想。抬起頭,只見我們面前居然冒出了好幾條岔路來,這些通道看上去每一條都一模一樣,大家一時間不知該走哪條才對。
我趕緊叫大家放心,說有我這個尋人高手在,豈能被這點兒小事難住?
雖是歷經磨難,但王心給我的那根紅繩卻依然還系在我的手腕上,完好無損。
此刻,我根本不用刻意體會,那紅繩上的訊號依然還在我的腦中。
當先一個最大的,自然是離我最近的這個女孩子。我現在毫不懷疑她就是王心的孩子。王心說過,鬼人村裡的孩子每到8歲就會被送到這個陽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