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
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井內,可發現井內沒有任何變化。
李正英面現微紅,很是尷尬,顯然是他剛才那招失手了。
他著忙又掏出了一張符,準備再來一次,這時清陽道長伸手道:“我來!”
同樣的動作,道長卻遲緩了許多,當他喊出“破”的剎那,我們看到井下光影一閃,且井壁中依稀有字跡出現,放眼望去,我和天雄眼中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原來剛才看到的光影竟然是水中反射出的倒影,以前怎麼也看不到底的古井,現在看得非常清楚,包括了井內壁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出現的“青白朱玄”這四個血紅的大字。
“這是怎麼回事?”我和天雄都難掩心中的疑問。
李正英看到後眉頭緊鎖,顧及到清陽道長不愛說話,便替他解釋道:“這應該是一道幻咒,如果施術者是邪巫王,那這很可能就是血咒之一了。”
我好奇的問:“那青白朱玄這四個字是幹嗎的?四道咒術?”
“不是,這四個字代表了四象中的東宮青龍,西宮白虎,南宮朱雀和北宮玄武,是分別鎮守四方的聖獸。正所謂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會衍生出無窮變化,中了此幻咒的人,恐怕會毫無知覺的淹死在這井水中。”
“我地天那!這麼厲害?那這咒能破嗎?”天雄問。
李正英搖頭道:“不好說,開啟法印的話,或許能行。”
一直默默聽著的道長聞及此言,插口說:“不行,再想。”
我想了半天,才弄明白他剛才最後一句的意思是“再想辦法”,他把“辦法”倆字給省去了,也太惜字如金了,我真懷疑他牙口是不是不太好?
不過清陽道長這一開口,李正英也不好說什麼了,收起了開啟法印的念頭。
這時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探到的那個地下通道,便把他們帶了過去,指著地上仍存的少量印記,描述道:“昨夜我們發現這個方位的地下有個通道,呈南北向,南面是朝著井的方向延伸,北面則一直通到山中。”
李正英驚道:“哦?有這等事?那會不會和這井是連通的?”
“我們也懷疑過,可是那通道離井還有四五米遠的時候就沒了。”
“你們如何知曉的這麼詳細?”
“剛才和你們說過,除了邪巫外,還有一股當地的盜墓賊知道這裡,我們起初是胡亂編了個緣由來蒙他們的,可誰知陰差陽錯,偏偏攪和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