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亂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中咒了。
這一刻我只可憐身後那兄弟,他這剛登場還不到三秒鐘,就被我們給連累了,只聽他驚呼了一聲:“什麼鬼東西?”
就在我和天雄已經放棄的時候,身後“唰”地串出了一個人影,擋在了我們的面前,替我們接下了這一道血靈咒。
我和天雄完全被震住了,半天都反應不過來,這是誰啊?連面都沒見過,至於這麼捨命嗎?
第二百一十章 神秘人
這眨眼間,我和天雄歷經了從生到死,再由死復生,嚇得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勿自驚魂未定中,可時局根本就不讓我們有任何喘息的時間,因為我們看到了李正英被血靈咒擊中而倒下了。
他剛才和飛猿施法的先後只差毫釐,結果導致雙方都沒有躲開對方所施之術。那邊飛猿慘叫聲不絕於耳,這邊李正英也已危在旦夕。
我和天雄見此情景,急忙起身上前察看李正英的受傷狀況,一時間居然忘記了剛才替我們擋下殺著的那位朋友的生死。
可這時我們身後忽然又閃出了一道人影,神秘人以極快的速度先我們一步跑到了李正英面前,彎腰解開他的衣服。
我和天雄先是一驚,繼而想起了剛才救命之事,可扭頭一看,剛才替我們當下殺著的人還站在剛才的位置呢!
原來他們不是一個人,那現在李正英面前的這傢伙是誰?他們是一夥的?這麼說剛才我們蹲著窺伺的時候,居然沒有發現身後有兩個大活人存在?我的天那!
我和天雄急忙上前欲問其來路,可開啟手電後,映入眼簾的是李正英的面部和上身縱橫交錯的佈滿了無數條粗大的血管,而且一直在膨脹中,照這個情形下去,不消一刻鐘便會血管爆裂而死。
這血靈咒眼下只有道長可以解開,只能向他求助,可我抬頭一看,清陽道長正集聚法力與對面的邪巫纏鬥中,根本無暇分神。
這可如何是好?我一時間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這時候我們已經完全忽略掉了眼前的這個神秘人,就跟沒看見一樣,可是他卻突然伸出右掌,十分老練的化符入手,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點向了李正英的胸口,所過之處,無不留下一個明亮的黃點。
待他點完了所有位置後,他收手的同時又結出了一個手印,念道:“八門鎖魂,破”
眼前黃點同時發出了耀眼黃光,橫向延伸後,所有點都自行連在了一起,最終形成了一個八卦圖案,至此光芒才漸漸暗淡了下去,直至消失。
此法一成,李正英臉上和身上的血管立刻停止了膨脹,維持原狀。
我還是不放心,問道:“這好使嗎?能維持多長時間?”
那神秘人聞言十分不悅,站起來說道:“這是什麼話?我出手幫你們,你們不道聲謝也就罷了,怎麼還懷疑起我來了,要不你們來?”
我忙說:“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道血靈咒太過兇險,怕一般的咒術應付不來。”
“血靈咒?”神秘人好像還不知道這道咒術的名字,這才轉過臉來問我們:“你們怎麼知道這咒術的名字?看你們的模樣,似乎沒有法力。”
藉著手電的餘光,我看到了面前的他是個國字臉,一字眉,雙眼凝練有神,長長的鬍鬚蓋住了整個下巴,這。。。。。。這人分明在哪裡見過,可一時之間竟然死活想不起來。
他見我們不回話,又問道:“你們和他是什麼關係?”
眼前這人儘管眼熟,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所以也分不清好壞了,自然也不能坦誠相告了,我說:“我們是一起的,那邊的那個傢伙是邪巫。”
“邪巫?難怪所施之術都這麼歹毒,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法力如此高深的邪巫,他們剛才似乎是在短時間內忽然提升到了另一個境界,釋放出了大量法力。”
聽他的口氣,似乎還不知道有法印這回事,天雄告訴他說:“當然了,那是因為他們都釋放了法印。”
“什麼?你們說什麼?法印?你是說這兩個人都修煉都到法印的境界?怎麼可能!”神秘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天雄說:“怎麼不可能了?那邊的道長也會,你看!”
天雄說看,是因為清陽道長此時恰好發動了攻擊,只見兩道金色法力上下環繞衝著面具人飛去,面具人並未有太多的舉動,只是將法力聚集於右手,單掌迎向了來襲法力。
不過他顯然低估瞭解開法印後的清陽道長的實力,雙方法力甫一接觸,他便感不支,急忙伸出左手加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