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樂呵。
一時間想不出啥詞來形容他,猛一抬頭,看見不遠處有家火鍋店,門牌上寫著兩個大字“肥牛”,實在,中肯,就這意思了。
在車上天雄還津津樂道地談論著這次購物經歷,要知桑塔那的後備箱裡可以裝下一個人,可如今那裡全都躺著天雄的戰利品,各種各樣的菜。
據我所掌握的資料,這好象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獨立買菜,大概花了三千多元,讓人詐舌,他。。。。。。還真是個“進口肥牛”。
第四十一章 神和女人
又是一個小時的車程,到了大理石碑界處,我下車伸了個懶腰,終於到了。
天雄那頭已經在招呼我:“快來,把菜都搬下來。”
頭疼,注意他剛才用的詞彙,不是拿下來,拎下來,而是搬下來,可想那有多少東西。
司機走了,我們倆仍傻呵呵地站在路旁,面前堆著大小十五六袋東西,外加一個行李箱,一個工具箱。
“怎麼辦?”天雄問我。
“大哥,你買的時候就沒考慮過後果嗎?爬山就能要咱倆的命,何況還有這麼這麼多的東西。還能咋辦?魚和熊掌只能要一樣,你選吧。”我說。
“別那麼無情,好容易買這麼多東西,扔了多可惜,都快到家門口了。你看人家司機就和你不一樣,LOOK”說著他從身後拿出兩個大編織袋。
娘啊,他是有備而來,我能做的,就只有認命了。
這兩個編織袋我懷疑是不是司機給的,那十五六袋東西全裝進去了,怎麼那麼像量身定製的!
既然是兩個,那我肯定得分擔一個。
“還成,不是很重”天雄拎了拎後說道。
我冷笑了一下,暗想他就是煮熟的鴨子,就剩嘴硬了,時間會讓他反省的。
剛進山時,我們倆單手拎著,累了就換隻手,還比較順利。
這樣走了不到十分鐘,天雄就喊了第一個暫停。這可不是NBA,暫停時間沒人限制,結果天雄就賴在那裡不動了。
有人說了,有那麼誇張嗎?倆大小夥子,兩編織袋東西就不行了?那要看袋子裡裝啥了,蔬菜好,不是很重,體積又大,還健康食品,多買點那個我是不反對的。
可我們倆都是肉食動物,況且薩大叔那裡不缺蔬菜,所以天雄買的多是肉類,那麼多袋子加一起足足有百來斤。
“你說,天黑前咱們倆能到嗎?”天雄問的很沒信心。
“能到不能到咱倆都得到,早知道多買點熟食了,咱倆還可以一邊吃一邊走,越走越輕。”我試圖精神上麻痺他。
“越走越輕?我看是越走越少吧,得了,跟你倆越聊越洩氣,開路吧還是。”
這讓我想起了前幾年爬泰山,泰山詩般景色雖然迷人,讓我記憶深刻的卻是挑山工,渾身黝黑的面板,赤背露臂,身負百斤重物登山卻如屢平地。當時只覺的好玩,有這樣一群人,既可以工作賺錢,又可以天天登泰山,讓我很是羨慕。
現在看來,那可不是一般的工作,不是一般的好玩,一般的人恐怕也享受不了這種職業帶來的快感。
我們爬的山的高度連泰山的五分之一都不到,我們背的東西連挑山工的一半都不到,可我們的受難過程何止超乎他們十倍,我開始打心眼兒裡敬佩他們了。
天漸漸暗了下來,我們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時間漸漸超越了我們,我們心裡卻一直在唸叨:快到了,快到了。
終於,到了最後的山頭,記的上次我們三個也是一股腦躺在了這裡,揣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兒,任憑山風侵襲,尤感痛快。
現在沒那心境了,兩大袋東西一撩,我們倆四仰八叉地躺著,甭跟我們談儀容儀表啥的,沒人看,這大山裡想找個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喂!上面那是誰家子啊?”就在這時,離我們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我心裡不禁發笑,剛想著這山裡沒人影,馬上出來幻聽了,真沒出息。
“喂,上面的人聽到沒?”聲音再次響起。
天雄過來推了推我,說:“你聽沒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我是不是產生幻聽了?”
我想都沒想,對他笑道:“聽到了,風之子在招呼我們過去呢。”
“少扯淡”天雄沒理會我的戲言,自己站起來觀察了一下週圍,發現了聲源。
“不對,你看,那不有個人嗎?”
他聲嘶力竭地大聲喊道:“喂,老鄉,我們是來修路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