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吳春,你……在幹什麼?”蒂法的話終於完整的說出來。
“哦?”1號輕咦一聲,輕輕的問道:“你叫我什麼?吳春?”
“他不是吳春,你們快走,他就是全滅被選者小隊的那個人,你們不是對手,快走啊!”玲奈急促的聲音再次從兩人腦海中響起,她的雙眼透露出焦急。
聽到玲奈的聲音,蒂法心中疑惑消除,畢竟她與吳春接觸時間不長,相比之下,接觸時間更長的玲奈應該不會認錯。但是高川卻還是心中懷疑。
在他眼中,這個人和吳春長得一模一樣不說,就連神情,氣質也都像是一個模子立刻出來的。
“回答我,你認識我?”1號提高了聲音再次發問,同時他的眼角瞥向身前不遠處的空氣中。
那個位置正是潛行中的高川,1號這一眼看過來,讓他心頭一震,他立刻就明白,自己的潛行已經被對方識破了,同時他也肯定了眼前的男人絕不是吳春,因為他們的聲音不一樣,和吳春接觸久了,這一點高川還是能分辨的。
一時間,高川進退兩難,既然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那麼悄悄繞到他身後,營救玲奈的計劃就不可實行,可透過玲奈的描述,正面情況下,難道可以對抗的了憑一己之力滅殺十人被選者小隊的人物?
男人都說女人胸大無腦,蒂法就不止一次被吳春這樣說過,只是,她並不是笨女人,恰恰相反,某些情況下,她會顯得冷靜睿智,加上女人特有的細膩,讓蒂法從對方話中抓住了一個重點。
那就是,這個像是吳春的男人,好像並不知道他自己是誰!也就是說,他的記憶有問題!
“當然認識你,快放開她,你在幹什麼!”蒂法嬌嗔道,說話的同時,臉上還露出了一絲不快,那樣子,就像是情人之間撒嬌一樣。
殊不知,這動作神情落在1號的眼中,讓他心底翻騰,就好像平靜的湖面被扔進去一塊大石頭一樣。
1號從有記憶起,就知道自己是被研究所救活的,自己曾經因為全世界罕見的病而飽受折磨,後來自己自願接受研究所的實驗,有一定的機會完全消除病魔,同樣也有死亡的風險。
結果,不但是病魔被驅散,就連身體也發生了變化,充滿了特殊力量,並且擁有了超強的精神力,和另外一種神秘的特殊力量。因為實驗前,與研究所有過協議,並且身體被注射了某種藥物,從此以後,他就離不開研究所了,只能任由人家驅使。
當然,這一切都是別人告訴1號的,他本來的記憶已經在實驗中完全消失。
但是1號並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腦海中偶爾會浮現出一個個片段,自己身在未知的世界,正在拼命的戰鬥著,身邊的同伴不停的死去。
可是任由1號怎麼拼命的回想,卻無法想起更多的內容,可是,越是想不起來,越加讓他想回憶起自己的過去。只是研究所的人員似乎用了某種手段,讓他連那些斷斷續續的片段都無法再回憶起來,1號也就慢慢淡忘了,也因此,他恨上了研究所的人。
不久前在門口遇到臨時被選者小隊的時候,1號忽然從心底湧現出一股熟悉感,此刻聽到蒂法說認識自己,並且看著蒂法那撒嬌的面容,1號心中忽然出現一種錯覺。
“這個女人好像真的認識自己,而且和自己的關係還不淺,她不是假裝的,也許,她真的能幫我找回記憶!”1號敢肯定蒂法沒有說謊,因為她的精神波動完全沒有混亂的表現,一個說謊的人精神波動絕不可能如此安穩。
想到這裡,1號下意識的鬆開捂住玲奈的手。
玲奈被鬆開後,立刻跳回到蒂法身邊。此時偌大的倉庫內沒有其他人,那些守衛士兵全都不見了,這是指揮官刻意安排的,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這個1號的可怕,說他能輕鬆殺死整個基地的人也不為過,更重要的是,這個1號習性反覆無常讓人無法捉摸,指揮官可不想因為1號一個‘誤傷’的藉口讓自己變成光桿司令。
此刻指揮官正坐在安全中心監控室內仔細的看著螢幕,不過他只能看到畫面,卻無法聽到聲音,當他看到1號主動放了玲奈後,眉頭緊緊的皺起,自語道:“這傢伙想幹什麼?怎麼還不動手?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1號就那樣站在坦克車頂,看上去隨意無比,但卻給蒂法,高川還有玲奈巨大的壓迫,讓他們內心緊張。就好比眼前聳立著一座不安分的火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而那爆發出的天地之威絕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告訴我,我是誰,還有和我有關的所有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