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造不成威脅。
“就這樣也沒有什麼意思,不妨我們賭點彩頭!”齊仲遠又道。
秦弘心裡實在是看不上這齊仲遠,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聽到這齊仲遠居然還說要賭彩頭,秦弘心裡有事覺得好笑。
“你說,要賭什麼彩頭?”秦弘笑著問道。
“笑,現在讓你笑,等會讓你哭著求我……”齊仲遠心裡暗道,眼睛微眯看著秦弘,道:“不妨就賭你身上的那節碧凌七節蒿,如何?”
“那你輸了,又有什麼彩頭?”秦弘問道。
“我會輸麼?”齊仲遠心裡很是不屑,想了想,道:“如果我輸了,那就放棄爭奪第七節碧凌七節蒿!”
“不行,這不公平!”公孫芊大呼不公。
“實在好笑,秦弘的碧凌七節蒿是屬於他的,而這第七節碧凌七節蒿卻不屬於你,你憑什麼拿這株碧凌七節蒿作為賭注?”袁星河也是冷笑道。
“行!”然而,秦弘卻是一口答應了下來,微笑的看著齊仲遠,“就依你所言!”
“好!”齊仲遠大喝一聲,道:“諸位都聽到了,我和秦弘的賭注都是各自商量決定的,願賭服輸,各位在此做個證!”
“你出手吧!我秦弘說到做到!”秦弘爽朗笑道。
“哼!你急著找死那我就滿足你!”齊仲遠臉色陡然一冷,一隻手急速飛出,只見一條金色光影瞬間飛出,這是一具金色的傀儡,手持雙鉞,殺機昭然。
“咻!”
這具傀儡速度極快,手中的雙鉞急速劈下,化成兩道惶惶刀氣,居然有玄王般的恐怖威壓。
六品巔峰境界的玄宗,因為修煉了桃神宗的精胎上元秘法,居然可以發揮出玄王的威力!
秦弘也是不得不感嘆,這齊仲遠的實力在玄宗境界當真的確了得,就算是陸長信、杜軍山兩人聯手,恐怕也會瞬間被齊仲遠擊敗。
看來桃神宗的修煉水平也要在幽玄門之上。
看到齊仲遠釋放出來的傀儡刀氣,公孫弘和袁星河眼中都露出了驚駭之色,不過他們也並未替秦弘感到擔憂,秦弘的實力他們也有一定的瞭解,就算勝不過齊仲遠,但自保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秦弘冷笑一聲,齊仲遠一上來就釋放出來最強殺機,顯然是想要儘快將自己擊殺。而秦弘也是一樣,這齊仲遠身上讓秦弘感覺到可怕的並不是傀儡,而是那一隻古怪的陰陽魚……
事實上,秦弘卻是不知,那隻陰陽魚雖然厲害,但也要五年的世間才能夠施展一次!而距離上次齊仲遠釋放出來陰陽魚攻擊時間過去不到兩年……
秦弘迎著金色傀儡的刀氣,直接一隻手點出。
“金罡化兵!”
狂暴的金元內勁從秦弘的指尖噴射而出,瞬間凝聚成一道劍氣,和金色傀儡的刀氣激射在一起。
隨後秦弘一步跨出,在眨眼之間來到了齊仲遠的身邊,隨後秦弘一掌按下!
“噗……”
眾人只覺眼前一陣白影飄過,緊接著在齊仲遠所在的位置,一團血霧爆炸開來。
齊仲遠已經死了!死在了秦弘的一掌之下,直接被壓成了血霧,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秦弘居然再殺死齊仲遠之後,又飄回了原地,一拂身前長袍,似乎害怕齊仲遠的血漬濺到自己身上!
輕描淡寫,殺人如同飲酒作畫!
僅僅在一個呼吸之間。
這是玄宗級別的對決?
沒有人相信一個玄宗有這麼快的速度,這麼強的力量!
甚至洪玄機幾人開始懷疑秦弘本身就是一名玄王,只是偽裝成玄宗的修為。
“哼!”秦弘冷哼一聲,一揮衣袖,冷眼看向柳三豐。
“好你個賊子,你敢殺我徒兒?”柳三豐再也忍受不住,身形閃動,一隻手朝著秦弘抓去,在他的手上,是一副暗紅色的手套,這幅手套極為怪異,每個手指頭上都有一個鬼怪的人臉,死在猙獰嘲笑,又似再怨哭哀嚎,濃郁的陰煞之氣鋪天蓋地,幾乎要將秦弘瞬間吞噬掉。
“打了小的,大的出來了!”秦弘冷笑一聲,絲毫不懼,一隻手翻轉過來,手心處濃烈的火元內勁不斷翻滾,宛如一座深然火山,朝著柳三豐的手套對撞而去。
“嘭!”
兩隻手猛烈撞擊在一起,散發出沉悶聲響,空氣也隨之劇烈波動。
秦弘和柳三豐各自退出一步,沒有人討到便宜。
“厲害!”洪玄機也忍不住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