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搖了搖頭,急急的拉著夏佐走進村子。
村子裡一片忙碌,約莫五十多個渾身是傷的芒克獸人或坐或臥,臉上或是憤怒,或是哀傷,周圍賽亞部落的女人和孩子忙碌的來回奔走,送上食物和淡水,替受傷的芒克包紮傷口。
“兩個部落加起來四百多芒克族,活下來的都在這裡了!”馬裡諾咬牙切齒的說道,早已經見慣了風雨的昏黃雙眼中也生心疼的出一道道血絲。
“拉比,這是怎麼回事?”夏佐身後比古等人也一個個焦急的趕回來,見到這般景象,立時雙眼通紅,衝著一個無力依靠在牆上的強壯芒克怒吼道。
被稱作拉比的芒克獸人強壯的不下於比古,胸前橫豎交錯著五六道深深的劍痕,肩膀上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幾乎將整個胳膊卸下來,雖然已經包紮起來,但還是咕嚕嚕的冒著鮮血,顯然是經過一番苦戰。
“人類,是那些卑鄙的人類。。”重傷的拉比面目猙獰,僅能動的手臂狠狠的揮拳砸向地面,嘴裡聲嘶力竭的瘋狂嚎叫。
“他們只有四十多人,但都騎著戰馬,穿著堅固的鎧甲,拿著鋒利的長矛,而且還有一個領悟了真正力量的戰士加諾村。。我們村子死的就剩下我們十幾個,然後是烏拉村族人們。。族人們”說著一雙虎目中竟然緩緩流出兩行淚珠,這對視流血為榮耀的坎帕斯獸人來說,無疑只有在悲憤到極致的時候才會出現。
“我一定要那些卑鄙的人類償還我族人的鮮血”拉比瘋狂的嚎叫起來,渾然不在意劇烈運動下,肩膀上的血洞再一次向外噴湧鮮血。
夏佐急忙安撫他激動的情緒,只能向其他的獸人在打聽情況,兩個部落殘存的獸人情緒都非常激動,夏佐接連的問了幾個人,才問明白事情的原委。
有一個領悟了鬥氣的戰士,領著四十多個全副武裝的騎兵,沒有任何理由的在碎石荒原上接連的橫掃了兩個部落,無論老幼婦孺全部斬殺,並砍下他們的頭顱拋屍荒野,而等待這些屍體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淪為荒原上野獸的食物。
這樣一來就等於說把兩個部落徹底滅族,也難怪這兩個部落殘存的戰士這麼激動。
夏佐等人面面相覷,這些芒克族人所形容的人類士兵的外貌數量以及行為,儼然所有都和哨所裡剩餘的那些哨兵相對應。
“老大,會不會是”心直口快的塔拉毫無顧忌的張嘴詢問,卻被夏佐阻擋了下來,現在這些戰士心情都及其不穩定,一個不小心,只怕會遷怒道賽亞部落身上。
“我趕過來是想提前告訴你們!”冷靜下來的拉比任由兩個芒克婦人用粗糙的骨針把張開的血**在一起,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比古“他們向這個方向來了,那力量不是你們能夠抵擋的,快點派人去達拉斯曼求援!”
雖然不甘心,但拉比也知道,一個領悟了力量的戰士,不管他們有多少人都是無法抵擋的。
“我們會解決的,你安興養傷吧!”那些哨兵的目標顯然是他們,夏佐微微冷笑,如果是一個月前,或許只有求援一途,但是現在他們未必不能一戰,訓練在艱苦也只是訓練,作為戰士總是要見血的,對於他們來說這無疑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和考驗。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強大,但是你不會是已經領悟了力量的戰士的對手,相信我,快點派人去達拉斯曼求援,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夏佐臉上的戰意明顯的連拉比這個獸人都能看出來,只是無論他再怎麼說,夏佐心裡已經打定的主意,絕對不會因為誰的幾句話兒改變。
示意婦人攙扶還準備勸阻自己的拉比去休息,好戰的塔拉就迫不及待的追問道“老大,我們怎麼幹?”
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不斷的甩動,雖然跟隨夏佐時間不長,但是在夏佐的帶領下的戰鬥,早已經讓塔拉食髓知味,此時衝動的他更是早早的嗅到夏佐臉上的戰意,體內好戰的血液立時熊熊燃燒起來。
“你們不是一直惦記著那些盔甲武器嗎?現在你們有資格使用了,今天都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都給我穿上盔甲,拿起長矛,讓那些軟弱的人類見識一下坎帕斯獸人的厲害!”夏佐的話語,立時引起周圍一片坎帕斯和萬歲的歡呼。
至於畏懼?
英勇的坎帕斯戰士,從來不會因為任何戰鬥而畏懼,英勇的戰死,迴歸坎帕斯神的懷抱,是每一個坎帕斯獸人最無上的榮耀!
四十多個經過艱苦訓練的芒克,在迫不及待的塔拉和曼斯特的帶領下,蜂擁著向儲藏鎧甲和武器的倉庫衝去,那地方他們這一個月來沒有一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