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金色祥雲消失的時候,十幾個老頭出現在了當場,一個個頭戴星冠,身穿長袍,袍子上有云朵浮現。
劉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雲中城的人終於來了,只是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九鼎巫尊高手。
上次自己斬斷雙臂的使者,赫然也在其中,他那斷掉的雙臂已經接上,兩隻眼睛朝四方打量,顯然非常疑惑,上次自己剛一出現,就有鋪天蓋地的轟擊,現在帶著強援而來,為什麼再沒有了攻擊?
最領先的三位老者目光朝著宮殿出射來,這三人的眼光彷彿能夠穿透宮殿的層層禁制,直接看到大殿之中的劉飛和撒貝南。
撒貝南臉色一變,他可是知道這大殿的防守有多麼恐怖,雖然建立的時候,速度非常快,但是建成之後,各個家族都在這裡設定了強大的防護,這三人一眼就能夠望穿所有禁制,直指自己的心靈,讓撒貝南多少心驚。
劉飛哈哈一笑說道:“莫非是是雲中城的朋友在此駕臨?真是有失遠迎,還望幾位恕罪!”
上次的那位使者,聽到劉飛的聲音,臉色一變,眼睛中流露出兇狠的光芒,冷聲說道:“就是他,上次就是他藐視我雲中,說縱然是我雲中大軍齊至,也要被他全部屠殺了煉器。”
他說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劉飛的耳力如何驚人,自然聽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也知道,這樣的事情辯解不得,如果你實力強大,縱然真的這樣說了,也沒什麼,如果你實力弱小,即使沒有這樣說,別人想要滅你,也是舉手投足之間的事情。
為首的一位身穿雪白長袍的老者,對著宮殿的方向說道:“既然知道是我雲中來人,還敢如此大模大樣,不出來迎接嗎?”
本來,劉飛說了這話,就要出去迎接,聽到這樣的話語,冷笑一聲說道:“雲中使者好生狂妄,竟然不知道為客之道嗎?”
那老頭一聲怒吼:“大膽!”
隨著這一聲怒吼,一股毀滅性的音波衝擊而來,朝著宮殿之中轟擊而去,一層層的防護,閃爍明滅,那聲波一路披荊斬棘所向無敵,一下子轟開了禁制。
朝著劉飛轟擊而去,劉飛輕嘆一聲,伸手朝著聲波一抓,衝擊進來的聲波如同一頭狂龍,來回扭曲幾下,被拍擊在地。
那老者看到自己一擊無功沒有過多的意外,畢竟敢跟雲中使者如此狂妄的人,肯定有兩把刷子,據上次那使者雲中塵說,裡面可是有八鼎巫尊的,那華夏部落的酋長,看樣子還不到八鼎巫尊的境界。
如果不能夠接下自己一擊,那還真是令人意外了,一擊之後,老者一揮手,他背後的兩名白袍老頭唰地走上前去,站在他的背後。
三人同時伸手一揚,劉飛雙眼射出一道金芒,身體晃動,就衝出了宮殿之中,在衝出去的同時,伸手將撒貝南抓進了黑袍空間之中。
三位老頭同時出手,斷是毀天滅地,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席捲大地,破開虛空朝著宮殿覆壓而去。
宮殿外的禁制都沒有來得及閃爍一下,就如同大水熄火一般,被澆滅在地,宮殿在人的眼前瞬間消失。
劉飛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三個老頭都是八鼎巫尊三人聯手之下,竟然有如此威勢,絕對超過了八鼎巫尊甚多。
這次不能善了,必須馬上擊殺對手才是,冷笑聲中,劉飛的身形朝著眾人衝去,在衝擊的過程中,頭頂飛出七尊本命巫鼎,巫鼎轟鳴,他伸手朝著幾人一抓,一股滔天的偉力閃爍出來,三位老者同時面色一變。
後面的幾人也是臉色一變,後面還有三位八鼎巫尊,六位七鼎巫尊,他們想不多劉飛竟然如此狂妄,頭頂不過是七尊巫鼎,竟然敢對著眾多八鼎巫尊同時轟擊。
這一擊藉助了天地偉力,自然不是劉飛本身所能發揮出來的,同時七尊巫鼎轟鳴之間一股股靈魂攻擊之力,形成無形天籟,朝著眾人的靈魂壓迫而去。
滔天一擊之下,沙石橫飛,對方十幾個被打的分散開來,那三位老頭卻紋絲沒動,安然站立當場。
這三人可不一般,在雲中城中都有極高的地位,乃是懲罰使,負責下屆敢於不尊雲中之輩。
雲中的自大是深入到骨子裡的,以為自己是天,別的城池都是下屆,這三位懲罰使,就是聽了雲中塵的稟報,所以怒氣衝衝前來。
三人有金色戰雲,這金色戰雲乃是超級巫器,憑藉這戰雲三人即使面對九鼎巫尊也有一戰之力。
後面還有云中塵的幾位長輩,幾位同輩,他們明面上都是過來助陣的,幫助雲中塵召回場子,暗地裡是為了來掠奪一番,南荒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