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國的地盤大增,綿延到了南荒巫國的城下。
這簡直就像是神話一樣,讓人目不暇接,他們可是知道劉飛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大山裡怎麼可能出此等人物。
一定是長生天的使者了!大部分的高階大巫傳道使都這樣想。
劉飛安然地在若厲城中修煉著,他倒是不擔心南荒巫王去殺他那些士兵,那些士兵在他眼中是寶貝,南荒巫王可是不放在心上,將南荒巫國的軍隊全部從北地撤回,擺明了要固守南荒。
在他想來,劉飛雖然有勝他之力,卻沒有將他擊殺的能力,縱然南荒北地所有的巫尊都站在他的對立面,他也毫不畏懼,像劉飛一樣,持有雷霆戰刀的他可以輕易擊殺任何一位巫尊。
劉飛也不是急躁冒進之輩,後方城池不穩就急著遠征,只是他現在終於成功凝練出第三之本命巫鼎,成就三鼎巫尊,對南荒巫王那逃命的功法可是有點垂涎。
這南荒巫王是肯定要殺的,讓他降服機會不可能,憑藉現在的三鼎巫尊實力,擊殺南荒巫王倒是不難,只是如何讓他心甘情願地交出自己的保命功法?
思來想去他覺得交換倒是個不錯的選擇,那南荒巫王不是對撒貝南的天碑功法如飢似渴嗎?到時候用這功法給他交換,就怕這南荒巫王不敢交換啊,到時候自己學了他這功法追殺他,他就跑不了。
不過也不一定,說不定他腦子一熱還會以為學了那功法就可以勝過我了呢,撒貝南那功法一定不是那麼簡單的,對那南荒巫王一定非常重要,要不兵王也不會一見撒貝南施展這功法就趕緊逃回去報信。
這功法對南荒巫王一定有大用處,南荒巫王能夠成就巫尊,修煉的功法定也是非常高明,對這天碑功法為什麼還要這麼熱忱?
既然想不明白,劉飛就招來撒貝南問個明白,撒貝南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他看來他那點秘密根本沒有對劉飛隱瞞的必要,劉飛身上的秘密比他那深多了。
無論是修煉功法還是那些神奇的陣法,甚至是一些巫器的煉製方法,都讓他歎為觀止。
將天碑上的那套功法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劉飛,劉飛越聽越是震驚,這套功法端是神奇,這是將全身力量集合到一起的打法,乃是肉身稱霸天下的蓋世絕學,他那牛王大力術是修煉方法,而不是打法,這天碑功法則是打法,如果以前會這套功法,他已經將那南荒巫王擊殺。
不過如果真的擊殺了那南荒巫王,就失去了蓋世遁術的法門,那東西可是逃跑的至高法門,一瞬間萬里之外,稍微遁個幾次,誰能追得到?
這裡可是沒有神識的,憑藉肉眼之力,誰能觀瞧萬里之外的地方?劉飛這等近乎打破了先天禁制的存在例外。
有了攻擊之法有了逃遁之法,還有了至高無上的修煉之法,在這傳說之地自己也一樣可以風生水起。
本來劉飛有意前往南荒去一趟,去找南荒巫王,但是終究因為顧忌太多沒有成行。
一個是南荒那麼大,他能找得到南荒巫王嗎?萬一被人暗算呢?就算不被人暗算,在南荒這樣的地方,南荒巫王隨便找個地方一躲,也夠劉飛找的。
最可怕的是,如果南荒巫王也趕來北地就麻煩了,這若厲城中有什麼變故劉飛就要承受損失。
其實,最大的變故就是撒貝南喪命,或者損失了那六十萬解放軍,這兩點都是大損失。
想著自己一人獨行南荒,也確實不能保證這裡的安寧,畢竟剛剛平定北地,動亂的天下正需要他坐鎮。
整個被地損失比南荒還要嚴重,一個個城池幾乎沒有多少高手,戰巫都機會被徵調完畢,不過各派也都留下了點種子,至少得留下看家的人。
別這邊都出去打仗去了,結果家裡被人滅門,東西被人搶光,正是這種顧忌次留下了一點血脈。
劉飛從深山部落之中遷徙來了大量人口,將這些人全部分散到各個城池之中,傳授高明巫術,希望這些城池能夠再次發展起來,擁有大量的高手,當然這都是需要大量時間的。
足足三年的時間,這一切才都走向正軌,北地太大了,日夜不停息地信仰之力充實著劉飛的身體,劉飛現在全身細胞都放鬆開來吞噬五行精氣,足足可以吞噬半天功夫,才需要暫停個把時辰,這可是長足的進步。
三鼎之上就是四鼎巫尊,憑藉劉飛這等逆天的功法,修煉了三年距離四鼎還有一段距離,巫尊修煉特別困難,每進一階都難如登天,需要的時間十倍數十倍的增加。
撒貝南距離二鼎大巫還是遙遙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