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信,老太婆鷹爪般的手在他面前一晃,瞬間就把信奪了過去,看見信封上的字跡,眉頭一皺。
這地方太詭異了,常鳴沒打算在這裡繼續呆下去,他向老太婆點了點頭,說:“我就是來送信的,既然已經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老太太尖聲道:“慢著!”
她抬起頭來,不客氣地指使道:“你在這裡等著,我把信送上去!”
常鳴從來都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而且他只是來送信的,跟這裡一點關係也沒有,憑什麼留下來聽這老太婆呼呼喝喝?
他冷笑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恐怕不能久呆了。信已經送到,那我就走了。”
說著,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要向門外走去。
老太婆厲喝一聲:“你給我站住!”
她所坐的椅子在軌道上滑動時幾乎什麼聲音也沒有,速度奇快無比,瞬間又到了他的背後,伸手就抓向他的衣服!
常鳴冷笑一聲,好像知道她這一抓一樣,毫不猶豫地向前一衝。老太婆的手連續變幻了幾次手勢,常鳴都好像有所預料一樣閃開。幾次閃動之後,他已經到了門口,眼看著就要走出去!
老太婆也是一聲冷笑:“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的手在椅子扶手上啪啪啪按了幾下,好幾個機關陷阱在常鳴腳下被彈了起來,有的是夾子、有的是鋼爪,足足有三四個!同時,門邊的牆壁上也翻出機括,幾縷煙霧無聲無息地從牆壁上的小孔裡透出來,輕柔地噴向常鳴的面孔。
一瞬間,常鳴的周圍就危機重重,隨時要把他陷進去!
常鳴撇了撇嘴:“雕蟲小計……”
一架機關傀儡猛地出現在他身邊,一隻手臂把他攔腰抱起,兩隻腳咚咚兩聲,就把地板踩得稀爛!
所有的陷阱全部被破壞,地板上的軌道也變得歪七扭八,老太婆的椅子被卡在遠處,根本就沒辦法再過來。
常鳴回頭嘲道:“陷阱什麼的都是用來陰人的,用來正面作戰?你老糊塗了吧!”
下一刻,他已經走出房子,機關傀儡也消失在他身邊!
媽的,真是晦氣,來送個信,都碰見這種不講理的人!
常鳴心裡覺得非常不爽。他其實對這裡有點好奇,主要是好奇金曉的來歷。如果對方好聲好氣地請他留下來,他說不定也就順勢留下來看個究竟了。但是這老太婆這麼不講理,他憑什麼要聽她的?
常鳴回頭看了一眼,很有點鬱悶地離開了。
他的身後,那個老太婆緊緊地盯著門口的一片狼藉,整個人都呆住了。
幾個人同時出現在她背後,一人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老太婆呆然道:“有個人來送信,然後……”
這老太婆的脾氣大家都知道。不過他們這裡又不是服務機構,脾氣好不好根本沒人關心,所以一直以來也就任由她這樣。大家的想法是,只要我們自己的人不吃虧就行了,人家吃點虧算什麼?
這老太婆一大把年紀了,但說到機關陷阱可是一把好手,挽翠街一號的一樓被她裝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陷阱房,誰進來也討不了好!
聽完老太婆講的全過程,幾個人一起無語了。
人家根本不給你拆解陷阱什麼的,直接叫個大號兒的機關出來把陷阱全部踩爛。一力降十會。你能有什麼辦法?
老太婆臉色鐵青,喃喃道:“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她腦子裡轉來轉去。一個勁兒地在想。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應該怎麼辦。但想來想去。發現自己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陷阱通常非常精密,這也表示它很脆弱。如果對方只是**人身,陷進陷阱就可能中招。但像這樣用機關傀儡開路。直接破壞陷阱,看上去簡單粗暴,但的確是最有效的辦法!
老太婆一直以為自己在陷阱方面是少見的高手,突然遇到這種不可解的情況,她整個人像著了魔一樣,眼睛發直,幾乎連眼珠子也不會轉了。
樓上下來的一人問道:“剛才那人說是來送信的?送什麼信?”
老太婆茫然抬頭,把信扔給他,椅子一滑,連人帶椅一起滑入黑暗裡,想她的陷阱去了。
那人接過信,看了信封一眼:“咦,這字跡好像有點熟悉……”
他掏出幾個小工具,對信封進行了檢測,所有的一切都表示,這是一封正常得不能正常的信函。
他拆開來一看,柔軟的信紙上開先寫著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