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不服的傾向。直到羅正道不得不出臺了一條補充規定,宣佈自即日起海軍官兵一律不允許留長髮,考慮到性別差異,女性可以得到豁免權,至於男人就沒人能例外了,頭髮長度不得超過一吋,違者限期改正,否則按月罰款,從工錢裡面扣。
頭髮都被軍規修理了,身體的其他部分當然也得跟上,連帶跟著遭殃的是鬍鬚。在出海時用水短缺的前提下可以暫且忽略這問題,戰艦靠泊港口時,士兵們必須每天刮鬍子保持個人衛生,這一條也被寫進了新版海軍操典。
。。
“威爾,你怎麼了?”
結束會議走出房間時,羅正道的身體忽然抽搐起來,跟在身側的半精靈美女一把扶住他第二百七十一章正規化之路
,面色冷若冰霜的雅靈督軍則在一邊冷眼旁觀,全然沒有上前搭把手的意思。
尚未失去意識的羅正道臉色一片蠟黃,低聲說道:
“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維娜,扶我回房間。”
雖然不清楚荒神詛咒的來龍去脈,羅正道被神秘詛咒所困擾的事情維娜·杜波夫也算知道得很詳細,可是她在近距離看著昏睡中持續高燒不退的羅正道,此刻身上的面板正在以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尺寸不斷剝落下來,宛若一把無形的銳利刀子正在一寸寸地剝去他的面板。這副堪比恐怖片的驚悚場面看得人心驚肉跳,錯非半精靈美女見識過多次細節不同,但內容同樣可怕的詛咒發作場景,只怕這會連她都要驚撥出聲了。
維娜·杜波夫滿面憂色地浸溼一條絲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羅正道那鮮紅色肌肉纖維露裸在外的可憎面龐,低聲說道:
“威爾,你到底有多少秘密不能告訴別人?”
“啊——”
好似是用盡全身氣力深吸了一口氣,平臥在床上,面目猙獰的羅正道胸部向上猛然一拱,緊接著他大口喘著粗氣睜開了雙眼,那急促如拉風箱似的喘息聲聽著很滲人。全身面板片片剝落,神經暴露在空氣中,哪怕是接觸到揮一揮衣袖帶起的輕微空氣流動都會感覺如刀割般痛苦,這種萬剮凌遲的滋味足可以把人逼瘋n多次。幸虧他的精神也受到魔卡師的法則化影響,理智與瘋狂之間的安全閥值不是正常人堪與比擬的,不然此刻半精靈美女所能看到的將是一個徹底被疼痛逼瘋了的可憐蟲。
從羅正道眼中看到了一抹精光,退開幾步的維娜·杜波夫確定他恢復了神智清醒,這才端著一杯水走過來,說道:
“威爾,喝點水吧!”
形同被野獸追趕到脫力的悽慘模樣,羅正道低頭看著自己不似人形的雙手,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
“呼呼,我還沒死啊!”
聞聽此言,半精靈美女憂鬱地說道:
“嗯,你身上的詛咒好像發作得更厲害了。”
“是啊!我也能感覺到……”
維娜·杜波夫不想年紀輕輕就變成寡婦,她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沒考慮過解除詛咒的辦法嗎?”
聽到這句意料之中的詢問,羅正道顯得很是無奈,攤開雙手說道:
“我想了,可是一般辦法不管用,或許我可以試試別的途徑,也許……”
第二百七十二章 借形代物與詛咒
自從穿越以來,覆滅了魔卡師的荒神詛咒就是縈繞在羅正道心頭揮之不去的夢魘,不止一次分析過詛咒的成因和作用機理,這些摸索和嘗試雖未取得決定性成果,但不能說一無所獲。譬如說最初他設想的方法是尋找替身,一個具有他的氣息和特徵的物品,比如說一尊雕像。儘管羅正道覺得這法子希望渺茫,但是即使只為了給自己和關心自己的人一個交代也必須有所作為了。
普通雕像不可能滿足轉移詛咒的必備條件,從旁觀者的視角來觀察,羅正道在這幾天的詭秘作法,從頭到腳都充滿了巫術的味道。
第一步,羅正道首先把自己剪下的頭髮、指甲和用血液浸染的布偶安放在一個小匣子中,趁著夜色朦朧派人把容器放置在豎立於船山諸島廣場上的攝政王石像的暗格裡,貿然地採取如此未經驗證的作法,只能歸結為羅正道是在病急亂投醫了。在計劃實施兩天後,這尊倒黴的石像就因不明原因碎成了一地石屑,這現象似乎說明他轉移詛咒的辦法並非徹底無效,只是效力遠遠不足以了結所面臨的大麻煩。
既然這辦法或多或少是有效的,無論效力大小如何,那也總歸是一個好訊息,羅正道立馬找來兩位法師顧問,求教進一步強化雕像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