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火鴉化人幾番爭執,多有不快,可偏偏還是此人出手相救,自己是該謝他贊他?還是恨他怨他?自己身為鶴羽門師字門大弟子,迎戰殘靈鬼將兀自難以招架,那人不過伏魔道一後進,卻令殘靈鬼將好不狼狽,自己當喜當歡?又或是當悲當嘆?
過了好一會兒,俞師桓才想起苑芳菲對自己說的話來,忙應了一聲:“呃……沒什麼事了,多謝師妹相助。”出於禮貌,他看了苑芳菲一眼,點頭示意,同時心中暗凜:“這鬼將好厲害的生冰之術,我這腳雖得脫封錮,卻還木木的沒有知覺。”當下凝神靜氣,暗自調理,活絡足底血脈,看向苑芳菲的那一眼幾若無視。
苑芳菲卻早已羞紅了雙頰,挨著俞師桓一起緩緩坐下,旁人只會說她是在等俞師桓恢復,在一邊看候,只有苑芳菲自己知道,她離俞師桓這般近,手臂能感覺到對方肢體的溫熱,鼻中盡是對方身上傳來的清冽之氣,悄悄感受對方的一舉一動,暢美難言,恨不得這一刻永遠停留。
這裡池棠和冰靈鬼將已是戰在一處,那裡孤山先生和日靈、雨靈二將卻也鬥得甚緊。
孤山先生以一敵二,全力施為,身形已如疾速跳轉的白光,時而向左,避開日靈鬼將的渾天金叉;時而往右,架隔雨靈鬼將的暗銀長矛。忽然揉身一閃,駢指點向日靈鬼將的脅下要害;又忽然運手成圈,窒空打消雨靈鬼將的運矛直擊。
如是鬥有數十合,孤山先生看似有攻有守,揮灑如意,不落下風,實則他自己心裡明白,這般打法自己大耗真力,若鬥到百合之上,自己氣力必有衰竭,那時可就難以應敵了。所幸鬼族定身只有一個時辰,自己能耗得一會是一會,一旦時辰過了,在座所有伏魔同道能夠恢復功力,群起而上,今日之危便可立解。唉,終是自己一念之差,致令鬼怪乘虛而入,自己便是拼將性命,也不能讓這些鬼怪傷到在座的任何一人!
孤山先生正在轉念,腰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