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一想到面具黨三番五次地找耀光學院的麻煩,他就來火。
白鱗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尷尬,面具黨和他的關係真心不大,只有馮聰和他還有點交情。
不過,金玉玄一提到面具黨,白鱗霍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要幫助馮聰的忙!
“咳咳……面具黨的事情我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我也不清楚。只是,來此我受人所託要做一件事情,你稍等片刻!”
白鱗一邊說著,一邊面向了鬥臺周圍人群最多的地方,正聲而道:“剛才我和那為殺人的劍道高手聊了一會兒,那位劍道高手就是聖堂的幾個堂主之一。那位仁兄讓我給大家帶個話,若是想要挑戰他的,可以到聖堂聯絡他。另外,如果各位想要去聖堂釋出暗殺任務的話,只要憑藉劍神會的令牌就可以打八折優惠!”
一通話語說完,白鱗才再次直視著金玉玄,不再有任何不正的態度,有的只是一股驚人的銳利鋒芒。
參加劍神會是需要令牌的,也只有擁有令牌的人物才能夠進入鬥臺,這是不爭的事實。而馮聰真是一個奸詐的人,巧妙地運用了劍神會,替聖堂再次打了一個廣告。
面上帶著嬉笑,馮聰繼續觀看著看臺之上的劍道比鬥。
金玉玄休息的劍道源自海洋,一出手就是汪洋大海一般,洶湧澎湃,氣勢雄壯。
白鱗修習的劍道卻是劍本身的一種氣質——銳利!
劍的銳利之氣,加上他自身血脈蘊含的殺伐之意,也可以稱他為一個恐怖的突襲者。
二人盡皆正視著對方,進行著一場“勢”的比鬥!
這才是真正論劍會的開始!
站立在鬥臺之上,金玉玄就是一座汪洋大海,帶著橫掃八方的氣魄,浩蕩、洶湧!
白鱗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讓人看一眼感覺肌膚都要被割裂了一般,悚人眼目。
雙方的劍意,都向著對方籠罩而去,一股股恐怖的劍意衝擊,更是襲向了鬥臺之外。
一聲聲劍鳴響起,所有執劍的人物,都感覺自己手中的劍在顫抖。
除了一些高手快速將劍安撫了下來,其他人在手中的劍好像士兵受到了王者的召喚一般,竟然不由自主地離開了主人的身邊,向著鬥臺之內衝擊而去。
但是,這種情況出現的很少,大多數修士的劍依舊在手中顫鳴,卻沒有飛出去。
鬥臺之上,二人的劍道爭鬥越來越兇猛,狂猛的海浪捶打在鋒利的刀劍之上,到底孰強孰弱?
是海浪磨平了鋒利,還是鋒利乘風破浪而行?
白鱗的眉頭已經微微皺起,他沒想到對面的金玉玄居然如此強橫,竟然能夠海浪消磨他的銳利之氣。
雙目爆瞪之間,白鱗不再打算保留了,一股沖天的殺伐之氣覆蓋了整個鬥臺,白鱗化為了一柄兇劍。
這把兇劍帶著嗜血的鋒芒,直接將劈開了前方的一些阻礙,只為了完成他的想要的嗜血狂態。
金玉玄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在白鱗那股恐怖殺伐之氣的侵襲,他心底驚懼不已。
但是,此時的他根本就無法在阻擋白鱗的前行,已經露出了潰敗之勢!
白鱗再一次激發血脈眾多中的兇性,一股恐怖的殺伐之氣,融入了銳利劍道之中,勢如破竹一般,將前方一切劈碎了!
“噗……”
金玉玄再也無法忍受白鱗的攻擊,血濺當空,讓人感覺可惜。
“你很不錯,若不是我依靠自身的血脈之力,根本無法阻擋你的腳步!”白鱗面上帶著認真,對著金玉玄露出了尊重之色。
有些悽慘的金玉玄手扶在地上,雙目之中滿是不甘之色,冷冷地看了一眼白鱗,金玉玄站起身子,落寞地離開了鬥臺。
白鱗見此,微微一愣,沒想到金玉玄是一個如此硬氣的人物!
進行了一場劍道比試,白鱗也有些疲憊了,飛下了比鬥場。但他和金玉玄之間的爭鬥,卻為真正的劍神會拉開了序幕。
一尺天上了鬥臺,一臉兇性,可他一開口,卻讓人感覺有些古怪。
“剛才白鱗兄弟已經說了有關聖堂那位高手的事情,多的我也不想多說,但是那位高手確實也讓我帶話過來。若是你沒有到達劍意‘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境界,就不要去找他了。”一尺天哈哈大笑著,手中霍然多出了一把重劍,好像巨山屹立一般,恐怖無比。
“我來會你!”
霍然間,就在一尺天剛剛說完話語,一個身形壯碩的中年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