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忘記了周圍還有許多玉家少年,急急的對玉凌羽說道:“你真不知道,你這老婆有收集神階天資的愛好,特別是年齡小的女娃娃。神階呀,你這整個商秦國一百年也出不了一個的神階呀。”
“啊,不是出了個凌天嗎?”玉凌羽繼續安慰著。
“反正我不管,你去把人給老夫要回來,否則我就,我就……”天玄老人想了半天,也沒有找出一個合適的威脅理由來,只好氣呼呼的坐下了。
玉凌羽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吩咐道:“玉莉速去救治傷員。玉虎去準備酒席,要好酒。”
“是!”兩人齊聲回應。
許多人都跟著去了,薛清憐一直站在沒有動,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殘忍,生死決鬥。這就是玉家的考核嗎?
至少她可以肯定,森領薛家不會,薛家的子弟也不會去拼命。或許,這一切是因為玉凌羽而改變的玉家,但這樣的結果的震撼的。
剛剛有兩句話,對於薛清憐來說同樣是可以震動內心的。
這兩句話都是出自天玄老人的口中。第一句是一種態度,很明顯,天玄老人面對那一位神秘的女子,是處於弱勢的。而且只能選擇去讓玉凌羽協調。
第二句卻是一種驚訝,因為天玄老人說明了玉凌羽與那女子的關係。
而且玉凌羽還沒有反駁,或者說是預設了吧。
第八節 玉家的後天神階-4
玉凌羽變心了嗎?
薛清憐很想這樣給玉凌羽的心下一個定義,可是卻不能。因為玉凌羽從來沒有對她動過心,一切只是兩個家族之間的交易。
家族的重點子弟婚姻是由不得自己的。
玉凌羽卻破除了這個不成文的規則,一切只因為他足夠強大。懶
還要搶嗎?從那個女人手中將玉凌羽搶回來,為了自己的尊嚴,也為了森領薛家,或者也為了自己。
可是要如何去搶呀?
薛清憐已經見識過古清然的神秘與強大,雖然那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天玄仙翁的態度更進一步證明了,那個神秘女子的強大。
或許選擇退讓是明智的,或許還可以作一次交易,得到一些補償。
薛清憐心中很是矛盾,眼前的情況卻讓她無法下決心,更無法冷靜的作出決定。
注意到了好友的迷茫,玉凌荷走到了薛清憐的身旁:“清憐!別放棄。”
“你知道我面對的是什麼嗎?”薛清憐小聲的問道。
“我知道,那院中隨便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都可以一招擊殺我們。但是這又能代表什麼呢,就算搶不回來,也要搶個位置給自己,這樣認輸了可不是我認識的清憐呢。而且你如果主動選擇放棄,薛家長老院那裡,你也不好交待。”
玉凌荷說的是實情,而且真實的情況可能會更嚴重。蟲
玉家崛起已經不爭的事實了,薛家這個時候不會放棄與玉家的結盟。
只不過是一個族中的女子,薛家不會因為一個人而放棄整個家族的利益。薛清憐甚至認為,如果放棄了。薛家長老院有可能把自己送給玉凌羽作丫環,象她這樣的情況,已經不可能再另選一人嫁出去了。
還有一條路,就是在聖雪宗爭到相應的地位。
這條路,是玉凌羽給的,或許也是解決眼前矛盾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方案。
至於說神階天資,這樣的詞在場的沒有人聽過,也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在這裡玉家的子弟與薛清憐心目中,傳說階天資就是最強的。而最強的天資就在玉凌天身上,至於玉凌羽,那是沒有天資的異類。
十四個少年,有十個都受了重傷,被抬進去治療了。
三個輕傷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坐在門外,身上的傷也不怎麼疼了。
只有一個,此時卻在那神秘的日月雙色湖別院之中。因為傷的特別重嗎?還是因為那最後時刻暴發出的力量。
那樣的火焰,從感覺上並不算多強。
至少玉莉在拼命的時候,也能暴發出那樣的火焰來。
天玄老人說的什麼弟子,什麼收集神階天資女娃娃之類的話,玉家的少年們聽不懂。他們不敢亂去猜,甚至不敢去亂想。
此時最讓人關心的反而是他們得到的分數。
唯一沒有給出分數的,是那個被抬進神秘日月雙色湖別院的愛哭少女。
訓練營之中,最強的七分。
酒席很快備好了,就在院中擺著。
天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