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歷紅雪與玉凌天打頭陣,六個丫頭作主力,文靈坐震。所以,你絕對不可以睜開眼睛。而且你不用擔心,就算我不出手,文蘭她們七子絕殺陣,可以擊殺五大宗任何一宗的宗主。六個丫頭的,三才陣,可抗高一階同天資的敵人。六元陣,傳說巔峰以下,必死。”
古清然突然傳了這麼多的資訊,讓正在思考的玉凌羽腦子一亂。
回味了一下,這才明白了過來,古清然這是怕自己進了秦家吃虧呀。
“清然,這一次不會打。秦家應該是想談,而不是打。”
“你錯了,因為你要的血,其中一人是秦家長孫的。說不定他們會掌握證據呢!”
玉凌羽吃了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文蘭動了秦家。可轉念一想,玉凌羽倒也釋然,文蘭既然在秦家供奉之中看到了曾經的仇人,而且還不止一人,遷怒於秦家一點也不意外。
再說,那血又是自己需要的。
“好,那就作好戰鬥準備吧。通知文蘭,不要讓岳家插手。”
古清然答應之後,玉凌羽又問道:“岳家三千親兵,如果結陣會有多強。”
“岳家兵陣,絕對不可小看。我知道岳家有千人大兵陣,僅僅是人師階的人結陣,數百相當於通天宗領級的妖獸,無一逃生。岳家僅傷百人,無死無重傷。”
“好強!”玉凌羽真是嚇了一跳。
“凌羽,兵陣難成。當今天下,唯有岳家可以作到了。其餘任何一個勢力,都無法完成。那樣的兵陳,訓練的條件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玉凌羽感覺到馬車要停了,不方便現閒聊下去:“清然,我回去向嶽嘯天請教一下。我現在要進秦府了。”
“好,我讓飛行峰就在秦府上空,三個呼吸之間,就能開打。”古清然似乎很期待玉凌羽在秦府挑起戰鬥,玉凌羽閉著眼睛的狀態下,有多強。古清然都無法準確的感覺到。但以古清然的修為,只要玉凌羽出手,那怕只有全力一招,就足夠看清了。
玉凌羽下了馬車,看到的對不是劍拔弩張,而是絲竹聲樂。
秦伍陽親自開正門,在門口迎接玉凌羽。
“秦相!”玉凌羽遠遠施了一禮。
秦伍陽立即回一禮:“凌羽先生。”
兩禮過,同時入相府大門,府內小道兩側站著家僕與下人們,顯然都是在迎接玉凌羽的,這倒是讓玉凌羽有點摸不清頭腦了。
入正廳,秦伍陽親自為玉凌羽奉上茶。一位老者入內,秦伍陽退離正廳,從外面將門關上了。
“想必您就是國相大人了。”
“大人不敢當,凌羽先生年少有為,今日相見到是老夫的榮幸。”
兩人客氣一禮之後,分賓主落坐。
“我孫兒死了。死在京城外一處山谷,那處山谷之中一百多人的殺手組織被全滅。”
第三節 平靜之下的暗流-3
玉凌羽倒是沒有想到,國相一開口就提這事情,這是為何。所以玉凌羽沒有接話,只是默默的聽著。
“那殺手組織,曾經有人去刺殺你。反而成為了你的人。”
“國相不用說了,你孫兒之死的事情,我接下了。”玉凌羽打斷了相國繼續說下去,玉凌羽有點不習慣,這種繞來繞去的說話方式。懶
相國卻是不急,繼續說道:“老夫還想知道,我孫兒死之前,你是否知道。我孫兒死的時候,你是否知道他的身份。我孫兒之死是不是你的意思。文蘭作事,是為你而作,還是為嶽府而作。”
玉凌羽萬萬沒有想到,這老頭問的這麼詳細。
不過,玉凌羽倒不知道如何回答了,用心在思考著,此事,玉凌羽是剛剛才知道的。
相國卻沒有給玉凌羽太多的時間去思考,又說道:“老夫認為,你事先並不知道。但你手下人的是否知道那是我孫兒,老夫就猜不出了。”
“此事,凌羽接下了。”
“凌羽先生,不知道你的眼睛如何。聽下面的人說,你這次回京城,眼睛就一眼閉著,沒有睜開過。”相國又把話題扯到玉凌羽的眼睛了。
玉凌羽淡然一笑:“我如果說,不用眼睛看,反而可以看到更多的東西。您信嗎?”
玉凌羽也是所問非所答。
國相哈哈一笑:“不知道,我孫兒的命有多大價值?”蟲
“那凌羽也問一句,當年文蘭母親一族的事情,國相知道嗎?”
“知道,事後許多參與那件事情的人,都由我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