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看到弗朗西,說道。
葉秋蝶嗑著瓜子說道:“人家要出出風頭唄,現在是萬眾矚目的時候,他肯定要露上一手,讓那些學生祟拜,讓小女生尖叫唄。”
燕三捉狹地笑著說道:“嘿,嘿,如果我遇到他,肯定讓他脫褲子。”
“死燕三,你文雅一點。”上兵雪嗔了一聲,惱氣兒。現在燕三這樣一說,上兵雪就想到上次在礦谷的事情,弗朗西也是當眾脫衣服,現在她知道,肯定是燕三在搞鬼。
“小子,你那邪術,少用為好,免得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老頭倒挺悠閒地說道。
“嘿,不用就不用。”說著,燕三瞅了葉秋蝶三個美人一眼,低聲捉狹地笑著說道:“有機會,我讓美人兒脫衣服。”
這惹得三個美人兒嬌嗔連連,特別是坐著離燕三退的上兵雪,暗地裡狠狠地掐燕三的大腿,非要把燕三大腿掐成紫一塊不可。
至於虎烈,他就不去惹燕三了,他那種妖法,太邪門了,他想到燕三用妖法入侵他大腦時,他都心寒,所以,閉嘴不說。
“我讓你先出手。”弗朗西也是春風得意的模樣,居高凌下看了他對手一眼,徐徐地說道。
“西公子,加油——”見這模樣,觀眾席一些女學生就忍不住尖叫了,弗朗西這模樣,實在是太帥了。
弗朗西如此邈視的話,讓他對手氣得是渾身發抖,對於一個戰士來說,曲士說讓你先生手,這完全是看不對他,也就是說,曲士完全無視戰士的近身肉搏!
不過,弗朗西的確有這樣自傲的實力。
“哼,你太自大了。”弗朗西對手怒然,拔劍攻了上去,速度又快又急。
弗朗西果然沒出手,他退讓步一閃,瞬時橫移,躲過了對手的攻擊,對手不死心,又攻了上去,但,還是被弗朗西的退讓步躲過了。
這個學生,根本就不是弗朗西的對手,戰士遇上曲士的話,你封不住對方的退讓步,這絕對是致命的,因為你所有的攻擊都是無效。
“公子,秒殺他!”弗朗西如此的瀟灑,讓他小弟大聲地喝采,不少女生都為之尖叫喝采,投目送情。
“這小子的退讓步還可以嘛。”燕三看到弗朗西的退讓步,說道。
“他的師父是二年級最優秀的火系曲士,他的退讓步,當然可以了。”老頭說道。
“熊熊之火,燃燒吧……”弗朗西讓了這個對手五招之後,施放了戰技,一個火球砸了過去,頓時把這個學生砸飛出去,砸下了擂臺。
幸好旁邊有人給這個學生救火,不然,他身上可就著起火來了。
弗朗西如此輕鬆地贏了對手,頓時讓觀眾席的許多學生為之歡呼,不少女學生為之尖叫,這讓弗朗西的虛榮心得到大大的滿足。
弗朗西上場秀了一手,一招幹掉了對手,這讓弗朗西的老對手胡餘虎也坐不住了,弗朗西搶了這麼大的風頭,胡餘虎不出手的話,就等於向弗朗西示弱了。
所以,當胡餘虎上場之時,下面也頓時一片歡呼,人氣之高,不見得弱於弗朗西。
“我讓你五招!”胡餘虎上場純粹是想搶弗朗西的風頭,所以,也讓對手五招。
“奶奶的熊,又是讓五招!”燕三忍不住嘀咕地說道:“不炫耀會死呀。”
“呵,不過,大哥,他們實力還蠻強的。”雖然弗朗西和胡餘虎是愛出風頭,虎烈卻承認,他們的實力的確是很強。
“強什麼強,強個屁,兩個小屁孩而己,下次你遇到他們,兩錘把他們全部砸死算了。”老頭斜看了虎烈一眼,說道。
“老,老師,我只怕砸不死他們吧。”虎烈從來沒與胡餘虎和弗朗西打過,何況他們兩個人都是學院中公認的高手,他也沒信心。
“什麼砸不放,如果你練‘金剛不怒心法’和‘乾坤破十八錘’都砸不死這兩個廢物,你給我拿兩塊豆腐砸在頭上自殺算了,這種廢物都殺不死,傳出去,把我臉都丟光了。”老頭瞪了一眼,沒好氣,說道。
“是,是,老師,我機會,我一定努力砸。”虎烈和燕三不同,燕三隨時都和老頭絆嘴,而虎烈是個誠懇老實的孩子,見老師發怒,忙是認錯。想一想,他也覺得慚愧,因為老師天天費心血指點自己,努力讓自己提高實力,如果自己有負老師的期望,那就太對不起老師了。
“嘿,阿烈,別聽老頭說,一下子砸死那兩個小子,太沒意思了。你應該砸得得他們腳軟,讓他們老爸拿錢來贖命,一條命一百萬兩黃金。砸死了太不划算了,虧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