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送上門來的,不佔白不佔。
回到教堂後,他佯裝將女婢攔下並按在床上,對方雖然驚慌,卻也半推半就。
然而。
女婢不會料到,就在以為計劃得逞的時候,一柄匕首貼在自己脖頸上,透發著冰涼。
“祭祀……”
女婢驚恐不已。
雲飛揚匕首慢慢上游,輕輕劃過她的臉頰,笑道;“你既然這麼愛演,不如陪我演一齣戲吧。”
在生死威脅下,這名女婢,只好盤坐下來佯裝禱告,並以尖叫來提醒在外準備捉‘奸’的二長老等人。
說實話。
二長老他們的套路,實在太低階。
結果,就有了衝入房間,非但沒抓到想抓到的畫面,反而一個個懵比當場,面對雲飛揚的質問,恨不得找塊地縫鑽進去。
……
“靈皇!”
宮殿內,雲飛揚義正言辭的道:“那女婢對阿修羅人有著炙熱的崇拜,我便為她單獨為她做禱告。”
“刷!”
他指向旁邊的二長老等人,怒然道:“結果,儀式做到中途,就被他們打斷,這是對阿修羅大人的褻瀆!”
褻瀆二字。
特意提高分貝,在大殿內盪漾。
二長老等人頓時冷汗直流。
祭祀舉行禱告時,如果有人干擾,絕對是大忌,是對阿修羅人的不尊敬。
哪怕雲飛揚之前在教堂胡侃兩個時辰,貴族們雖然心煩意亂,也只能耐著性子聽完。
捉、奸不成,反落了這麼一個罪名,二長老等人現在的心情,那真是五味俱全。
賀蘭妃黛眉微蹙,道:“二長老,你應該知道,打斷禱告的後果吧。”
二長老抹去額頭汗珠,解釋道:“老朽……”
“靈皇!”
雲飛揚道:“二長老雖然冒犯了阿修羅大人,但我也有責任,不該私自為他人單獨開禱告。”
賀蘭妃一怔。
這傢伙,唱的哪出戏啊。
“所以。”
雲飛揚拱手道:“二長老屬於無意冒犯,請靈皇大人不要怪罪。”
二長老等人頓時一喜。
賀蘭妃有點暈了,是你大半夜把他來帶到宮殿,結果,又給他們求情,到底要幹什麼。
“罷了,罷了。”
賀蘭妃實在搞不明白,也只能揮揮手,道:“以後不要再犯了,都下去吧。”
“是!”
二長老等人急忙退下。
……
寢宮內。
賀蘭妃坐在雲飛揚腿上,嫵媚的看著他,道:“這麼好的機會,你為何要給他們開脫。”
面對這樣的誘惑,誰能坐懷不亂?
雲飛揚能!
他笑道:“憑這件事,很難扳倒他們,還得慢慢來。”
賀蘭妃道:“八皇會晤還有半個月就舉行了,我希望你能在這段時間,將這些長老解決了。”
雲飛揚道:“沒問題。”
以他的智商,不用武力,對付這些老頭還是挺輕鬆的。
“我先回去了。”
雲飛揚這就要起身。
賀蘭妃卻是靠過來,在他耳邊妖嬈的道:“今晚別走了。”
雲飛揚笑道:“剛才差點被人捉‘奸’在床,若留在你這裡,讓他們抓個正著就麻煩了。”
賀蘭妃笑道:“不會的。”
她靈皇級的魔念,已經籠罩整個宮殿,任何風吹草動,盡收眼底。
雲飛揚還是站起來,道:“改天吧。”
說著,離開寢宮。
這樣嫵媚奔放的女人,他實在不敢亂來的太頻繁,怕把持不住沉迷於紙醉金迷中。
賀蘭妃目送他離開,美眸中閃爍著失落,她暗暗道:“這個男人,比想象中的要複雜。”
……
翌日。
雲飛揚沒去南區醫館,而是去了五長老府邸。
他怎麼來了?
五長老心裡犯嘀咕,但還是將其迎到會客廳。
雲飛揚落座後,笑道:“聽聞五長老愛酒,剛好,我這裡有一罈自己釀造的酒,不妨一起品嚐?”
昨天在酒席上,他就看出,這老頭一直舔嘴唇,肯定嗜酒如命,這是一個很好的突破點。
還別說。
提到酒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