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自然希望找機會生擒,用手段進行嚴刑逼供。
現在倒好。
兩人全自爆,逼供都沒機會了。
天若琪認為雲飛揚的出現是變故,雲飛揚則認為,天若琪的出現完完全全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好不容易確定一個分舵位置,結果把人家逼的自爆。
這不是蠢,是什麼?
若非需要大煉器術,雲大賤神早就不留情面的破口大罵起來了。
天若琪淡淡道:“不管怎麼說,我天翼族至少滅掉一個血殿分舵,其他族群此刻怕是仍在為鴻蒙畫卷追殺老子不敗呢。”
這一點,雲飛揚不否認。
如果其他族群,能像天翼族和須彌族一樣,這般積極去調查、去行動,血殿縱然再神秘,難藏身於宇宙中。
“天族長。”
雲飛揚道:“雲某此番來靈清域,也是奉命調查血殿,你我既然有共同敵人,為何不能精誠合作呢?”
天若琪冷笑道:“想和我天翼族合作可以,但至少也是雲域二代嫡系,你輩分太低,沒這個資格。”
這女人。
又拿輩分來說事!
雲飛揚攤攤手,笑道:“天族長,雲某雖是雲域三代嫡系,但論起實力和智商,完爆你們天翼族二三代嫡系。”
天若琪的臉又冷了下來。
雖然不想承認,但從幾次接觸來看,自家二三代嫡系真難以和此子做比較。
“天族長。”
雲飛揚道:“血殿禍害各族,必須儘快剷除,這時候,我們應該先拋開個人恩怨,一致對外才行。”
說到個人恩怨,天若琪便想到自己被他看清身子的一幕,頓時有抽刀砍過去的衝動。
冷靜,冷靜。
這無恥之徒現在受傷了。
如果把他砍了,只會給自己留下趁人之危的壞名聲。
“呼!”
天若琪將怒火壓下來,輕輕吐了一口氣道:“你打算怎麼合作?”
她知道血殿不簡單,想將其徹底剷除,絕非自己族類能做到的,與雲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雲飛揚道:“情報共享,一起調查。”
大煉器術要弄到手,血殿這個神秘組織,同樣要儘快調查出,如果直接找到總部,那就更完美了。
天若琪道:“我族對血殿瞭解不多,僅知有一分舵在靈清城內。”
雲飛揚頗為好奇道:“天翼族和靈清域相隔甚遠,天族長又如何知道,靈清城內會有血殿分舵?”
天若琪道:“聽人說的。”
“聽誰說的?”
雲飛揚追問道。
天若琪白了他一眼,道:“這事,你想沒權利過問吧?”
雲飛揚知道,這女人對自己還有戒心,所以攤攤手道:“天族長,雲某剛才說過要精誠合作,只有如此才能對付血殿。”
天若琪稍作沉默,道:“幾個月前,有一神秘人來到天翼域留下密函,上面羅列著幾個血殿分舵位置,靈清城便是其中之一。”
“哦?”
雲飛揚頗為驚訝,道:“天族長,密函雲某可以看嗎?”
“不可以。”
天若琪淡淡道:“此乃我天翼族最高機密,你一個外人沒資格看。”
“好吧。”
雲飛揚聳了聳肩道:“天族長滅掉靈清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