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荊棘藤吸收的能量少,但是十根百根,千萬根,就能達到很大的效果,只要將目標體內維持生機的能量全部的抽離,目標絕對會因身體的死亡而真正死亡,這就是他們連綿不絕的釋放出黑暗荊棘藤的目的。
然而就在片刻之前,他們原本不斷的感應著九幽煉獄內的黑暗荊棘藤的主體的那種黑暗生物,透過契約召喚著更多的黑暗荊棘藤,但是突然之間,他們與能釋放出黑暗荊棘藤的主體的所有那種黑暗生物失去了聯絡,而幾乎與此同時,他們召喚出的黑暗荊棘藤全都縮了回去,他們人人心中大驚,幾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迅即的看到了黑暗荊棘藤的消失而露出的目標人物,那個冷麵人千瘡百孔殘破不堪的身體,心神才稍稍的安定下來,這個身體已經完全的壞死,全身都是黑色的毒素,整個身體都已經變成黑色,連血液都被染成了黑色,就他們所知道的,這樣的連血液都被染成了黑色,這個人的身體再如何強悍也廢了,等於是植物人了,要知道,那黑暗荊棘藤內的毒素,他們提取了一毫克,就可以讓一個正常人徹底的癱瘓,任憑他們擺佈,他們以前的強姦輪姦都是用的這種毒素,而把血液染成染成了黑色,那表示,毒素已經徹底的浸染了這具身體,這句身體,只有一個後果,就是徹底的植物人兒,連動眨動下眼睛的能力都不可能有了,身體已經沒有了生機,身體已經徹底的注滿了麻痺毒素,甚至可能已經改變了他的血液,這個人不死也廢了,這種毒素可不是元力能驅逐的,而且他們自己都配置不出來解藥,除非利用黑暗吞噬將毒藥引匯出來,他們會幫他解毒嗎?笑話,下輩子吧。但是為什麼這具身體,不,屍體,為什麼現在還不倒下呢,還在抗爭著什麼呢,難道還沒有死透?這些黑暗祭司們心情稍微的忐忑,在等待著這具屍體倒下,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們的心情越來越忐忑,空氣裡瀰漫著壓抑。
也許時間過去了十秒,也許時間過去了十小時,風傲寒一直寂靜站立的身體動了動,微不可查的動了動,倘若不是這裡的人人都是高手,幾乎不會注意到那麼風傲寒的身體顫抖了那麼輕輕輕輕的一下,這一時刻,眉兒的眼睛裡泛起驚喜,風傲寒沒有死,對面的黑暗祭司們眼睛之中也泛起了驚喜,目標人物終於要倒下了。
然而眉兒對了,黑暗祭司們錯了,一點光華,隱隱的光暈在風傲寒的身體內亮起,迅即的風傲寒身上的肉開始蠕動起來,千瘡百孔的那些傷口的爛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著,生長著,非常迅速的彌補修復著風傲寒的身體。
“不,不可能的!”
對面站在當頭的那個持著權杖的黑暗祭司爆吼出聲,聲音嘶啞難聽,宛如拿刀子刮玻璃一般的難聽,滿面難以置信的望著面前身上的傷口正在快速的收攏的風傲寒,滿面的憤怒。
與此同時的周天宇和眉兒滿眼的驚喜,對視一眼,迅即的抱在一起,又叫又跳,表達著難以言語的興奮歡喜。
就在他爆吼的時刻,風傲寒的雙目的兩個空洞已經修復,一雙黑亮的沒有情感的眼珠子出現在眼眶裡,此刻的面上的孔洞也正在快速的癒合,風傲寒標準的沒有情感的眼珠子,冷漠的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容出現了,那雙毫無情感的眸子盯在了面前的黑光罩內的一眾黑暗祭司們和黑衣武士們的身上。
“上,還愣著幹什嗎?殺了他!”
那那那著權杖的黑暗祭司,姑且喚他為祭司長,祭司長爆吼著下令身邊的黑衣蒙面的武士們進攻。此刻的風傲寒肌膚依然是濃郁的黑色,毒素顯然還在體內,也就是說,即便是他把肉身恢復了,那些麻痺毒素依然在他內提,他依然的處於絕對的麻痺中毒狀態,至少這些麻痺毒素也會影響他的速度,並且身上的那些傷口依然是一個一個的窟窿,這個傢伙的身體依然是殘破不堪的,比之方才好了一些罷了,此刻進攻恰是最好的時機。
那些黑衣蒙面武士們驚醒了,迅即的各自閃爍而出,即刻的身體融入了空氣裡一般,消失無蹤,僅僅只有四五個黑衣蒙面武士依然在守護著這些黑暗祭司們,驟然消失融入空氣的至少有四十人。
周天宇在祭司長下令的時刻,猛然的驚醒過來,自己還歡喜的太早了,此刻的風傲寒正在恢復,還需要時間,必須為風傲寒爭取時間,但是這些黑衣蒙面武士們可不是眉兒能對付的,心思電轉之間,周天宇想起了一個人,紅鸞。
“紅鸞~~!”
周天宇透過元神風傲寒給紅鸞的精神烙印,召喚紅鸞,爆吼著,幾乎與祭司長的聲音僅僅滯後了一彈指時間,趕在那些黑衣蒙面武士們融入空氣的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