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人敢跟他較量?”
此話一出簡直是活生生的打那些年輕人的臉,但偏偏沒一個人敢站出來反駁。
“一個年輕人壓的全城年輕人沉默,只怕也就寧無痕有這分量。”
“那位當初強勢登陸南庭宣戰寧無痕的齊道夫也沒訊息了,看樣子也退步了。”言語中,有人將矛頭直指齊道夫。
畢竟此人是南庭第一個宣戰寧無痕的年輕人,但寧無痕現身後他卻遲遲未動。
南庭城人向來好武,開始有強者不懷好意攪渾水,騏驥齊道夫能夠站出來為自己正名。
但不知齊道夫是怕了還是選擇精進實力日後一戰,徹底消失在諸人的視線中。
都城一下子失了聲音,所有人的焦點都落在了寧無痕身上。
一如當日在東皇城,寧無痕依舊能夠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寧無痕和道宗的糾纏會持續那麼久。
一連十日,寧無痕每日早晨登山,午時下山,于山中交手後折道返回白雲鎮,第二日再戰,如此反覆,從不間歇。
莫說是都城的人,縱使道宗弟子也不明白這叫什麼事?
寧無痕連攻十日,已經讓道宗弟子形成了一種習慣,每日晨修必會等待寧無痕出現,而後觀摩一戰,如此才去做自己的事情。
只是讓他們意外的是瞎老道的態度。
嚴格意義上來說,瞎老道並沒有違背道宗的意志,始終將寧無痕阻攔在門外,沒有放水的嫌疑。
可奇怪的是,當天一戰二者都是點到為止,而後各自退散。瞎老道繼續掃地,寧無痕下山離開。
“我怎麼感覺瞎老道是故意的?他是不是年紀大了,有點寂寞。刻意放任寧無痕進山跟他交手,以打發無聊的時光?要我說這寧無痕也夠堅持,每天準時到場,踩點出現。”
道宗弟子實在看不明白這類狀況,道宗自建立以來從未發生過這樣的狀況。
“我怎麼覺得是瞎老道在調教門徒?”
人群中出現不一樣的聲音,此話一出如同當頭棒喝,“難不成瞎老道看中了寧無痕,然後選擇這樣的方式調教他?這,這也太滑稽了吧。”
“這也說不定,道宗的規矩是三年收一次門徒,現在期限未到,收攏寧無痕進宗違背本宗的意志。現在只能一面將寧無痕拒之門外,一面調教。瞎老道和寧無痕都不傻,我們被騙了。”
“我·草,這一老一少真陰,玩這一手將南庭人都忽悠進去了。”
有人在暗中罵娘,現在整個南庭的人都以為寧無痕跟道宗結怨,不曾想真實狀況是這個樣子的。
“這事只怕是宗中的安排,我們不便過問。”
道宗也有聰慧之人,猜測出事情的大致走向,但很快的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因為此事牽扯到宗中的安排,不便過於追問。
再者瞎老道實力很強,竟然被仞天涯稱為道宗最強的一張防禦網,這等評價比之宗中的一些老輩導師不知高了幾個層次。
瞎老道在道宗必然有著很大的身份,只是道宗弟子想不明白,這麼強的一號人物居然當起了掃地老道,而且一隱藏就是十數年。
往後數月時間,攻打道宗成為了寧無痕最主要的任務。
都城中人自一開始的震驚到麻木,最後變成司空見慣。
似乎哪天寧無痕不跑到山裡大戰一番,這裡的人才感覺不正常。
其實這段時間也並不是枯燥的戰鬥,寧無痕得到了不少出自道宗的訊息,全部是瞎老道透露給他的。
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沐青陽在北帝一戰後退回道宗,實際是隻待了一天便被曹宗主帶離道宗,至於為今身在何處,無人知曉。
寧無痕心裡很失落,他為沐青陽而來,最後得到這樣的訊息實在很難接受,不過退山後第二日他又回來了。
“後生,你那最記掛的人都不在道宗了,你還來作甚?”瞎老道遙望進入視線的寧無痕,口是心非道。
寧無痕輕笑,齜牙咧嘴道,“這不是捨不得您嗎?”
“還是這般無恥。”瞎老道漫不經心的掃落腳下的枯葉。
“哈哈,我就是這般無恥。”寧無痕摸著鼻子笑言道,“但就是因為我夠無恥,所以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受了前輩慷慨的恩賜。”
“數月時間前輩暗中調教無痕,其實無痕心裡比誰都清楚。”寧無痕繼續道,“我這一走,豈不是辜負了你這數月時間的苦心栽培?”
瞎老道佝僂著身子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