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君子模樣給拒絕,那油鹽不進的模樣看得楚磐只覺得孺子不可教也,忍不住罵咧榆木腦袋一隻。
“夫人又來慫恿爺生米煮成熟飯了,嘖嘖。”十幾米開外的玄衣看著楚磐離去的身影,嘖嘆了聲。
郇安瞅了目光淡淡地瞅了玄衣一眼,向來是很相信自家的爺的人品,“爺怎麼可能會做這般卑鄙無恥之事。”
一聽這話,玄衣挑眼看向了郇安,“那爺第一天還被小姐打出來。”
“夫妻間的小情緒,你懂個屁。”
“郇安啊!不是我說你,要是你沒事就去東崇城的月嬌樓逛上一逛。相信我,你會懂得很多。”玄衣拍了拍郇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過,你我挺佩服爺的,你看爺那憋忍的神色就知道爺憋得是有多辛苦了。但是仔細想想也是,爺好歹也是禁慾了二十幾年的人,哪能……”
玄衣的話還未說完,傳來了司空煌冷涼的聲音,“玄衣,爺看你某些玩意是不想要了。”
仿若人間冬月,玄衣瞬間便只覺得被一股強烈的寒意籠罩,心間忍不住一顫,他看著遠處的司空煌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忙不迭的搖起頭來,“爺恕罪,我錯了,玄衣知錯了,玄衣日後再也不非議爺的是非了。”
“哼。”司空煌輕輕的哼哧了聲,頓時讓得玄衣打了個哆嗦。
郇安一臉‘你是傻逼嗎’的模樣瞅著玄衣,是幸災樂禍地笑個不停。
外面是何情況?蜀染是不知曉。她盤腿坐在泉池中,溫熱的泉水浸潤著肌膚,帶來絲絲暖意之外還格外的舒適,丹田內更是一陣溫和的灼熱,那是大量幻氣入體所帶來的。
一陣吐納下來,蜀染只覺得神清氣爽,驀然腦海中響起了蛇葵帶著幾分公鴨嗓的聲音,語氣中還透著幾分虛弱,“蜀染救命啊!臭女人救命,那團漆黑不知道是甚的玩意一醒過來便是往死裡打我,嗷嗚……”
蛇葵的話音落下,緊隨響起的是九命透著冷意的聲音,“讓你丫的在老子沉睡的騷擾我,你以為老子睡著了就不知道你乾的蠢事了嗎?他孃的,老子今天不幹死,你特麼當老子不發威是吧!”
“一團黑你說話要點臉行不行?本尊騷擾你!呸,你也不看看你那一副漆黑的尊容,你送上門本尊都看不上你。哎喲,喂,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你就可以往死裡打我,我告訴你,你別惹火我啊!不然大不了同歸於盡,一拍兩散。”
“哼,這麼拽?老子倒要看看你有沒有同歸於盡,一拍兩散的能耐?”
聽著兩道聲音在神識中掐架,蜀染驀地有幾分眼疼起來,她眉眼抽搐了幾下,果斷地掐斷了蛇葵和九命的心靈溝通。她倒不擔心九命真的會打死蛇葵,最多就是皮肉傷受得重一些。
蜀染和司空煌依舊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天天在幻府秀著恩愛,時間也在不知不覺逝去,就在二人準備出發去龍淵時,幻府來了兩位不速之客,鍾若菱母女。
許珂仗著鍾家與幻府的交情,硬是將鍾若菱此次的龍淵行託付給了司空煌。
蜀染那日見到鍾若菱時便知她對司空煌不一般的心意,此下看著她帶著挑釁的目光,蜀染輕揚了揚眉,清眸冷然。呵,搶她男人,她就虐得你體無完膚。
龍淵之道在幻域上雲冰川之中,那是幻域最為嚴寒之地。而龍淵之道的開放時間最多維持一個時辰,若是錯過時辰便是錯過了這二十年一次的龍淵行,所以幾乎所有人都會提前到達上雲冰川中等候龍淵之道的開啟。
上雲冰川距離幻府大概有三四日的路程。司空煌是掐著點去的,那不緊不慢,不慌不忙的這點倒與蜀染很是相像。
跟著他們的還有上官繁和鍾若菱,面對這兩個千伏特的電燈泡,司空煌是極致的苛刻,與蜀染坐上飛行幻器嗖的一下便消失在了天際之中,未打一聲招呼。倒也不擔心他們會跟不上,畢竟二人都不是一般的家事,上乘的飛行幻器這點玩意還是能拿得出的。
上官繁倒是很是心知肚明,心情平和的跟了上去。
鍾若菱卻是憤憤不平起來,想當初在上古秘境之中,雖然司空煌對於她也表現得很是不耐煩,但落難之際還是會照顧她一下,且當日出發之時更是隨著她一起去的。
眼中閃過一道憤然的怒意,鍾若菱心情憋屈地驅使著飛行幻器跟了上去。
距離上雲冰川不遠有一處小鎮,名為冰川鎮。向來便是龍淵開啟之日人們的落腳之地,此下也不例外。熙熙攘攘的街道與平日裡的冷清,赫然成了鮮明的對比。
司空煌他們提前一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