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只管來!光說不練不是真英雄。”
閻行將長槊一抖,蹂身再上,渾身騰起火焰,卻正是武將技“神火怒張”,四條火蛇翻滾衝突,異常兇猛,維娜斯遮攔不住,連連後退。
貂蟬祭起紅顏知己劍,使展人遁書的飛劍斬殺之技,隨想被閻行升騰起狼煙也似的無雙鬥氣,硬生生再次將飛劍衝落。
便在兩女首尾難以顧及之時,閻行將渾身內勁灌注入長槊,前衝奔襲,勢不可擋,貂蟬運轉仙元罡氣相距,但卻是螳臂當車,頃刻就被擊潰;維娜斯情況更糟,居然在緊要關頭,無端陷入混亂,所有武技盡皆失靈。
這就是西涼猛將閻行的絕殺特技——疾弛,它在無聲無息之中,成功暗算了維娜斯夫人。
疾弛,三國演義世界特殊技能,戰鬥進攻時高几率發動,可將任何力量評價不及你的敵人,直接送入混亂狀態,喪失任何反抗能力。
倒黴的維娜斯夫人,被一招搞定;但閻行並不滿意,他反而感到特別的驚奇,因為自己此番發動疾弛,主要目標是貂蟬,而且貂蟬實力也不及維娜斯,沒理由,維娜斯中招,而貂蟬卻是無所謂。
這其中,必有怪異!
如今卻換做是貂蟬咬緊銀牙,綽劍在手,將維娜斯牢牢護住。
就在戰鬥即將再次打響時,邀月陣營中,又趕過來數條黑影,逐一露出真容,為首的是卻是個白麵儒生、三十四五年紀、留著八字鬍,外貌清奇。
華雄與另一位被譽為槍王的張姓武將,見到白麵儒生,盡皆恭身行禮:“拜見軍師!”
就連邀月宮主如此驕橫之人,見到此書生也收起冷傲,拱手抱拳道:
“李先生,怎麼您也來了,涼州那邊的戰事,難道都結束了?”
原來這個白麵儒生並非別人,卻正是董卓,也就是折花公子麾下的謀主,三國世界中著名毒士之一,司隸左馮翊郃陽人,李儒、李文優!
折花公子黃梁生蒐羅李儒為謀主後,比正常劇情中的董卓更加倚重信任,李儒亦藉此一展所長,協助平定黃巾、征伐西涼,屢建戰功。
李儒微笑點頭道:“大夫人,邊章、韓約並非厲害人物,豈是我等對手,西涼之亂即將解決,主公即日將回,詳細容後再談。眼下,先來解決雒陽城中的心腹之患。”
邀月道:“癬疥小疾,豈勞文優先生費心,有閻將軍在此,斬殺兩個賤人不成問題。”
李儒搖頭道:“大夫人,您弄錯了,我說得心腹之患可不是區區天香閣主和王允家的養女。”
突然,他將聲音停滯,衝著戰場東面喝道:“遼西楊使君,你藏在暗處看熱鬧,已經很久,還不露出真容,與故人見個面。”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不僅讓遙月等人震撼,就連戰鬥中的閻行與貂蟬,也將注意力集中過來。
尷尬的笑聲絡繹響起,至尊魔戒的隱身效果解除,楊燁與顏良現出真容。其實,這兩位早就到了,一直潛伏著在等待時機,未想被李儒識破。
閻行這才恍然大悟,遂惡狠狠地道:“難怪貂蟬賤人能避過我的疾弛,原來有人暗中作祟!”
楊燁看都不看這位西涼猛將,只將目光探向李儒與邀月:
“邀月公主,別來無恙,楊燁在此拜見!另外,今日有緣見到李儒李先生,委實是三生有幸!”
邀月冷哼道:“楊先生,你也算造化空間成名的人物,既然來了,為何不光明正大相見,卻反要做藏頭匿尾的勾當?”
楊燁笑道:“若不明見,尚還能轉圜;如今面對面,就只能拼個勝負高低了。這位貂蟬姑娘,對我兄弟吳用有恩,因此,不能讓人給陷害了。”
其實楊燁來時就有救貂蟬之心,他暗中使用俠客行二十四式中的白首太玄經,悄悄化解了閻行的疾弛,至於維娜斯夫人,卻是無瑕顧忌。
靠著兩心神功與至尊魔戒,在場眾人都無法察覺,閻行縱有懷疑,卻也不能確定。
貂蟬美目顧盼,輕啟櫻唇道:“多謝相助,楊先生,我真沒想到你還會來。”
楊燁道:“姑娘不必客氣,我是報恩的,本想尋個機會,助你們安然脫身,不想這位李先生來了,現在就只能堂堂正正與他們打一場了。”
邀月冷笑道:“楊先生,看來你是下定決心,要與我家主公為敵。別看你能打敗森蘭丸,鎮壓變形金剛,但與折花主公比,你的實力還差得遠,請不要自取死路。”
楊燁反唇相譏道:“現在是你家主公先尋得我的麻煩吧,吳用並未招惹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