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上,彈了彈煙道:
“行醫許可證嘛!好說,喏,你們看看!”
說著,許正道就從戒指裡掏出醫師證跟行醫許可證,扔給他們。
衛生局的兩個傢伙相互看了半晌,沒有發現任何破綻。只得將證書扔給許正道,並對其他幾個部門的頭頭搖搖頭。
“你既然有開醫館的資格,但你到工商部門登記了嗎?到稅務部門登記交稅沒有?”這是工商稅務兩大部門連手發難。
登記交稅?許正道這下愣住,他雖然知道一般的企業公司都要登記交稅之類的,比如說,那天他去辦的那個智星企業就走了這樣的程式。不過開個只有一個人的小醫館也要登記交稅嗎?這個他還真沒辦。
“呵呵,只有一個人的小醫館也要登記交稅,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這也不能說我是詐騙吧?我先前不知道,回頭就去登記行不?”
眾人鬨堂大笑。許正道那樣子就跟個承認錯誤的乖孩子一樣,倒讓那些傢伙一時間沒辦法了。不過許正道不知道的是醫館的設立可更公司不一樣,象他這樣的小醫館一般名義上都屬於集體所有制,國家在大力扶持,畢竟他支撐的基層醫療服務,不要說交稅,有時侯國家還倒貼錢呢。當然,許正道壓根就想不到自己一時興起之下開的個醫館居然是屬於集體性質的,要不然他怕是要大笑三聲。
其實不要說許正道不知道了,就是工商所的那兩個傢伙其實也不清楚這醫館究竟是什麼性質,要不要到他們那兒登記,不過一見許正道在這方面低頭,心中一高興自然就不再想這個問題。只有衛生局的那兩個傢伙在偷笑,嘿嘿,醫館應該在衛生局登記造冊的,可嘆啊可嘆,居然這麼多人都不知道。其實只要有行醫執照,至於登記不登記就不那麼重要,所以先前他們根本就沒問這個問題,想不到許正道居然在這兒吃蹩了。
不過就這好象也用不到這麼多部門出動吧,繼續挖,繼續挖!
這時這周圍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接到親朋好友電話的兒女都趕了過來,很快就將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許正道絲毫不以為意,繼續揮手跟大家打招呼:嘿嘿,這個廣告真值呀!倒要看看究竟誰不好收場!
“請讓一下,讓一下,我們是電視臺的記者……”
速度還真叫個快,就這會兒時間,他們就趕過來了。
那個抗著攝像機的小陳笑著迎了上來,道:
“哈哈,你們終於來了!快,把機位都架好,好戲才剛剛開始!”
眾人一陣忙碌,很快就將機位架好。嘿嘿,這種程度的現場直播對他們來說已是輕車熟路。
“那你說說這公告究竟是怎麼回事?居然是一萬起點的資費,那不是詐騙是什麼?”
公安系統的大俠終於出馬!
……………………
第二十九章 … 舌辯(一)
許正道將手中煙一彈,扔得遠遠的,輕笑一聲道:
“不知我那個公告跟詐騙又能扯上什麼關係?我只不過資費的起點高了一點,難道就能算得上詐騙?呵呵,不知法律上關於詐騙的定義是什麼?諸位警察先生能不能告訴我?……”
那邊北京電視臺的美女主持已經拿起話筒在攝像機面前開始侃侃而談:
“各位觀眾,各位觀眾,我是如意。現在正在北京海淀區為您現場播報一則突發新聞,今天的北青報上登載一篇報道說,在北大附近有一位不到二十歲的神醫,不但能將必死之病治好,而且他治病的醫藥費卻是出奇的高。在他們醫館門口的公告上寫著,凡治病者資費的起點在一萬元,也就是說他每治一個病例就需要患者交納一萬元以上的醫藥費。這則訊息一經刊載就引起有關部門的關注,現在我面前的就是海淀區各部門聯合查探這位不到二等十歲的年輕人到底是神醫還是詐騙犯的現場。大家請看,中間那位坐在凳子上的就是那位‘神醫’,……”
許正道見攝像機又轉了過來,還是做了一個V的手勢,微笑著繼續說道:
“不錯,我的資費是從一萬元起徵的,但你們都是國家的公職人員,看東西難道都是斷章取義的?我的公告有五條,第一條就是非疑難雜症不治,也就是說我只看各大醫院治不了的病。不知道衛生局的兩位同志能不能告訴我,在醫院看一個骨癌晚期要多少錢?看一個糖尿病又是多少錢?還有心臟病又是多少錢?而且關鍵的是那些醫院能不能將這些病保證治好?要是治不好會不會退錢?你們再看看我的公告,呵呵,我上面可是寫了治不好會雙倍返還資費。我不知現在有哪一個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