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摟著她,道:“清清喜歡,明天我再去獵。”
沐清漪搖搖頭,笑道:“偶爾吃一次就可以了。而且,過兩天我們就下山吧。免得無忌他們在山下等急了。”容瑾皺眉,有些不悅地道:“不用這麼急下山,清清不喜歡這裡麼?咱們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多好啊。也沒有人打擾。”
沐清漪含笑點點頭的眉心,笑道:“確實是挺安靜的,不過這山裡太冷了。我還是想要住在比較暖和的地方。”
“清清冷麼?”容瑾連忙替她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摸了摸有些微涼的臉頰,歉疚地道:“我沒有想到這個,清清,抱歉……”沐清漪含笑在他眉心落下一吻,笑道:“也沒那麼冷,我只是比較喜歡暖和一點的地方。這裡太小了,放眼望去除了雪什麼都沒有。”
容瑾點頭道:“好,過兩天天氣好一些了,咱們就下山。”
“好,容瑾,我彈琴給你聽好不好?”
“彈琴?”容瑾疑惑地道:“這裡沒有琴,我也不會做。”沐清漪低聲笑道:“我之前看到韓老前輩在書房裡藏了一具很不錯的瑤琴,你去偷過來我探給你聽?”
“好!”清清說什麼容瑾都覺得很好,也不耽擱直接起身一閃身消失在門口。望著空蕩蕩地門口,沐清漪輕聲嘆了口氣,秀麗的眉宇間流露出幾分淡淡的憂鬱。
容瑾去的快,回來的也快,不一會兒功夫就抱著琴出現在了門口,“清清說的不錯,那死老頭居然藏了這麼好的東西。”那時一具梧桐樹製成的古琴,雖然不知其名,但是觀其外形,聽其音色就知道是非常不錯的古琴。容瑾輕輕將琴擺在沐清漪的跟前,自己也跟著坐在她身邊,從身後將她摟入懷中笑道:“清清試試看。”
沐清漪伸出手,輕撥琴絃,指間流出琤琤的古樸之音,“果然是好琴。”
很快,琴聲悠悠地在小院裡響起。古樸清正的琴音只讓人覺得心清氣爽心曠神怡,彷彿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了一般,只是安靜地聽著那悠揚的琴聲,覺得身體的每一處都無比的舒適愉悅。
容瑾也跟著伸出手,跟沐清漪一起在琴絃上撥動著,不像是彈琴倒像是跟著搗亂。沐清漪無奈,只得任由他彈奏。容瑾動也不動,就這這樣的姿勢奏了一曲《鳳求凰》,然後又笑嘻嘻的拉起沐清漪的手道:“清清來。”
沐清漪含笑抬手,曲聲幽幽。
聽著清幽的琴聲,容瑾漸漸地安靜了下來,摟著沐清漪靜靜地聽著琴聲,漸漸地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沐清漪柔聲叫道:“容瑾?”背後靠著她肩膀的人卻並沒有出聲,耳邊只有舒緩的呼吸。沐清漪垂眸,指間微動,流淌出來的曲聲卻是一變,更多了幾分古樸安寧悠遠之意,卻是一曲安神曲。
午後的小院裡,院外依然是茫茫白雪,院子的一角一樹紅梅開的正豔。房間裡,一雙璧人正相依相偎的坐在桌前,女子專心撫琴,男子卻雙手摟著跟前的人兒纖細的腰,靠著女子的肩頭靜靜地沉睡著。
------題外話------
其實老頭兒也是個蠻可憐的人,一百多歲了無兒無女也木有徒弟。年紀大了就有些任性胡鬧,他是真沒覺得他做錯了,但是他其實又很關心九爺。一句話——爺關心的不是徒弟,是寂寞!
老頭兒不是好人,也沒有什麼壞心。就是…欠抽!
☆、290。尋見,暗夜殺機
天氣稍微好轉一些,魏無忌便領著人又一次上山尋找容瑾的下落了。只是綿延數十里的群山裡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區別,也更沒有看到那個已經失蹤不少日子的黑衣身影。
魏無忌站在雪地裡,望著眼前的皚皚白雪有些無奈地嘆氣。
“公子,莫谷主那邊有發現。”一個侍衛匆匆而來,沉聲稟告道。魏無忌精神一震,連忙道:“去看看。”
莫問情正站在一處雪地上望著地上的白雪出神,聽到魏無忌的腳步聲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魏無忌有些急促地道:“莫谷主,有什麼發現?”莫問情抬腳一掃腳下的雪地,被拂去了一層白雪之後下面露出一些紅色的印記。魏無忌臉色微變,道:“是血跡,難道容瑾受傷了?”這兩天沒有再下大雪,所以莫問情只是掃去了最外面一層薄雪就看到了地上留下的血跡。
莫問情搖搖頭道:“這不是人血,這是動物的血跡。”說著,一邊揮手掃去旁邊的雪,果然下面一層也留下了不少暗紅色的血跡,“上一次下雪是兩天前的晚上。當時只是下了一場小雪,所以這些血跡都是兩天前留下的。”
魏無忌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