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抗,哪怕僅僅是微不足道的餘波。”
“我知道。”
眾閣老們鬆了一口氣,但氣還沒出完,就被方運下一句話噎回去。
“但我想試試。”
高默苦笑道:“方虛聖,您這是何必呢?就像您之前說的,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風平浪靜。我說句得罪雜家人的話,等您封聖,必然如日中天,甚至可能再上一步晉升亞聖。到了那時候,您以一己之力便可懾服雜家,裂其聖道,斷其前途。您從來就不是一個衝動之人,您不是靠著隱忍一步一步逼走柳山嗎?”
“我是靠力量。”
高默立時道:“您看,我也是這個意思。現在您力量遠遠不如雜家,所以您應該韜光養晦,待封聖之後,必然可積累足夠的力量,報復雜家。”
“若是我退了,之前的種種努力,將付之東流。”方運道。
“不不不,到時候消失的只是景國,那些工坊、那些官員、那些技術等等等等,都會化整為零,繼續融入人族。甚至於,您乾脆攜象州與江州投奔武國,其餘不重要的地方施捨給慶國,等以後您封聖再奪回。如果您不願意投奔其他國家,可以把部分景國人帶入血芒界,等您封聖之後,可再立新景國!”
“對對對……”其餘閣老紛紛附和。
方運沒好氣地看著這些閣老,道:“為了我,諸位還真是殫精竭慮,用心良苦。歇歇吧。”
高默知道方運的氣消了一些,立刻順竿往上爬,笑道:“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到時候您放心,我們刑殿必然會全力以赴。而且,我們刑殿也準備接受您當年的建議,將刑殿分為法殿與刑殿兩殿,由您擔任法殿的第一位閣老,您要是不願意擔任,可像新式學院一樣,擔任榮譽第一閣老。”
“但我還是想試試。”
第2533章 免罪符
刑殿閣老們沒想到方運還不死心,高默頓時洩了氣,道:“方虛聖,雜家調動力量催動呂侯印,短則兩三天,長則十數日,希望您在之前想清楚。”
“如果我想清楚了,不僅把吏員考試拱手奉上,順便將憲法引入雜家,那怎麼辦?”方運面帶極淡的嘲諷之色,看著對面的刑殿閣老們。
刑殿閣老頓時頭大如鬥。
“咳咳,話不能這麼說,憲法明顯是與法家有關,與雜家關係不大。”
“與雜家關係不大,但與那位關係不小。”
方運指的便是宗聖。
幾個閣老面色微變。
現在許多讀書人都已經知道,宗聖一直圖謀壯大雜家,甚至一直在有意吞併縱橫家,若是方運真的將憲法相關獻於宗聖,宗聖不介意在法家聖道上啃一口。
畢竟,宗聖很需要一切力量用以增強自身。
對於其他各家來說,胡亂吸收聖道可能會引發危機,但雜家本來就提出“兼儒墨、合名法”的口號,凡是人族聖道,雜家都有辦法據為己有。
高默想了想,道:“此事,咱們暫且放下,我們已經與雜家商定,在法家聖道文會完成之前,雜家不得動手。所以,未來幾天可能要麻煩您,向我們法家讀書人講解與《憲法》有關的一切。”
方運道:“我已經將憲法無償送與你們法家,若要讓我額外講解,沒問題,拿出相應的報酬即可。雜家要得,我方運要不得?”
“好說好說,您需要多少報酬?”高默滿口答應道。
“保景國十年。”
“做不到。”高默一口回絕。
“五年。”方運道。
“莫說五年,一個月都做不到。老夫之前已經交了底,保您,義不容辭,保景國,有心無力。”高預設真解釋。
“那聖道文會之後,你們法家人就拍拍屁股走人?”方運問。
高默道:“老夫還會留在這裡,避免雜家出爾反爾,對您不利。”
“看來你們也沒多信任雜家。”
高默意味深長道:“對雜家,多防備一些沒有壞處。”
方運沉思片刻,道:“讓我講授《憲法》沒問題,甚至出席聖道文會,闡述一些我對法家未來的想法,也沒問題。但是,我要一枚免罪符。”
高默愕然,一眾閣老也有些奇怪。
以方運對法家的貢獻,以方運虛聖的地位,真做了什麼,法家也只能想方設法袒護,按理說方運沒必要要免罪符。
免罪符是刑殿和法家在很多年前製作的信物,那時候人族內鬥嚴重,聖道動盪,為了庇護少數人,也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