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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等人各自沉默,跟在雲凡與淺依身後,心情亦是沉重。
待雲凡等人離開以後,武道一方在古易的領導下再次聚集,相互交流著,可惜氣氛比之先前更加冷淡。
……
另一邊,當雲凡等人走到半路的時候,幾人匆匆朝著他們這方而來。
“等等!請等等!”
聽到有人呼喊,雲凡等人不由停下了腳步,轉頭望去,竟是仙道一方的人。
“夠了!你們仙道勢力有完沒完?還想幹什麼?真以為我們怕你們?來吧!用不著我老大出手,一眼能夠收拾你們!”
天河惱羞成怒的站了出來,儘管他膽子很小,可並不代表他就沒有半點血腥。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天河早已真心實意的把雲凡當做自己老大,三番兩次見到雲凡受人壓迫,他的心裡豈會好受?就連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修行之人。
來者頗為尷尬,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雲凡打量著對方几人,眉頭微微皺起:“你們和聖地不是一起的?剛才沒見你們出手。”
為首之人是位中年男子,國字臉,頭髮卷,眉目寬闊,身體強碩,給人一種厚重沉穩的感覺。
只聽男子拱了拱手,自我介紹道:“雲凡宗師勿怪,我是仙道雲家的雲陽澤……”
“仙道世家的人!?”
見雲凡等人面色轉冷,雲陽澤連忙解釋道:“諸位不要誤會,我們仙道雲家乃是煉寶世家,很少參與勢力之爭,所以諸位與聖地的恩怨與我們無關,剛才我們也沒有為難諸位的想法。”
“嗯?”
天河等人聞言一愣,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只是眼中多了幾分狐疑。
淺依感應到雲凡情緒的波動,心裡不禁有點好奇,莫非雲凡與仙道雲家有什麼關係不成?
雲凡直直看著對方,面無表情道:“你們找我什麼事?”
“呃……”
雲陽澤怔了怔,猶猶豫豫的問了一句:“請問雲凡宗師真的姓雲,還是說閣下用的別名?”
雲凡心頭微動,眉頭皺得更緊:“我自然姓雲,白雲的雲,你們找我究竟什麼意思?”
“閣下請看。”
雲陽澤隨手召出一柄長劍,其上紋印滿布,散透著瑩瑩寒光,竟是一柄上品魂寶。
雲凡瞳孔一縮,他注意的不是這柄長劍,而是劍身末處的一道印記,準確的說,那是一道雲紋印記,和雲凡本命魂寶上留下的印記一模一樣。
雲陽澤似乎注意到雲凡神情的變化,繼續道:“剛才我看到雲凡宗師的魂寶上面刻有我雲家的獨門印記,所以我才冒昧前來,問問雲凡宗師是否與我雲家有什麼淵源。”
“哦。”雲凡不冷不熱道:“那一位前輩教我刻印的,我和雲家沒有什麼關係。”
雲陽澤尤不死心道:“這個……或許閣下認識的那位前輩跟我們雲家有些淵源呢?”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和他不熟。”
雲凡莫名的一句話,讓雲陽澤哽住了,他本來還想追問下去,卻見雲凡已經抱著妹妹大步離開。
……
養心園內,清淨悠然。
一間古樸素雅的房間中,雲牧正躺在軟床之上,昏迷不醒。
小火雲蹲守在雲牧身側,雲凡與淺依則站在床邊,神情略顯沉重。
經過淺依的檢查,雲牧的確是氣虛脫力,並無生命危險。只不過,淺依發現在雲牧神魂之中,一直有一股黑氣繚繞,因此她無論用盡什麼辦法,都無法將雲牧喚醒。
就在二人束手無策之際,邪神突然從封靈空間中鑽了出來。
“邪神前輩?你有什麼事?”
聽到雲凡詢問,邪神哼哼唧唧道:“當然有事,本尊整天忙得昏天黑地的,要是沒事,跑出來找你做什麼?”
邪神白瞪了雲凡一眼道:“雲凡小子,你這妹妹應該被某種妖魔之靈附體了,還好她的意志強大,而且那妖魔之靈似乎靈智未開,否則她的心神早就被妖魔之靈吞噬了。”
“什麼!?妖魔之靈!?”
淺依面色大變,雲凡儘管不知道什麼是妖魔之靈,可他看到淺依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妹妹很危險,於是急聲詢問道:“前輩可有什麼辦法救我妹妹?晚輩感激不盡!”
“嘿嘿!嘎嘎嘎!”
邪神怪笑著道:“辦法不是沒有,不過,本尊要這小傢伙拜本尊為師,繼承我的道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