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對尤連的尊重,或者也有表達某種立場的意思,他帶著自己的幾個部下和軍團內部的重要成員參加了宴會,不過………眼下這些傢伙的表現,卻是凱爾特有些丟面。
這些大老粗本來就不是什麼特別懂禮貌的人,能夠懂得在你說話的時候不打攪就不錯了,指望他們和貴族似的彬彬有禮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眼下,這些穿著軍裝的大漢卻是眼睛瞪的象牛鈴般大,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眼前的來客。這也難怪,畢竟在要塞之中到處都是男人,連女人都很少見到,更不用說是美女了。而眼下,這一場晚餐會上,居然會有這麼多的美女,給眾人的感覺無疑就好像是在沙漠中看見了綠洲般,怎麼都看不夠。
而面對他們的注視,尤連所帶來的眾位女孩倒也是面色平靜,夏洛特安靜的站在尤連的身後,盡著自己女僕的本份。雙子姐妹正毫無淑女風範的手拿刀叉,嘻嘻哈哈的對著自己面前盤中的牛排進攻,她們的樣子雖然不雅觀,但畢竟是兩個小女孩,看在眾人眼裡就好像看見了兩個可愛的孩子,也就不甚在意,甚至還覺得非常可愛。而朱蒂則依舊保持著她原本冷漠的造型,不過從她身上凌厲的氣勢就可以感覺出,這個女人是上過戰場,打過真正戰鬥的,所以也得到了將領們的重視。
而這其中,最尷尬的就莫過於歐法莉爾。此刻的她坐在尤連的身邊,低著頭死死的望著眼前的餐盤,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都沒有停下。
這也難怪,眼下的歐法莉爾才是這群大老粗們最重視的物件,只見她身穿著一件無袖的緊身連衣裙,素雅的酒紅與紫羅蘭色的長髮相互輝映,襯托出了少女的高貴與優雅,而那一對白藕般美麗,潔白的雙臂也徹底展現在了眾人面前,一個小小的白色髮卡卡在了她的頭髮側面,再加上那幾點珠寶的映襯,讓眼前的少女更是多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如果換了任何一個場合,歐法莉爾都會為自己的裝扮而自豪,甚至會非常高興。但是現在,她卻只感覺到尷尬,畢竟在這樣一個軍事場合,自己卻穿著象是參加舞會般的服裝出席,感覺就好像是傻瓜一樣。所以,自從出席以來,歐法莉爾都只能夠低著頭,她能夠感受到那群大老粗肆無忌憚的目光,那讓她很不舒服。可偏偏尤連彷彿根本沒有察覺到她的窘境,反而和那些人倒是開起了玩笑。
“這位小兄弟,你的眼光不錯嘛。”
“還好還好,男人必須要有這點眼光,您認為呢?”
“這是當然的,哎呀,想我家那婆娘,要是有這小姐一半漂亮,奶奶個熊的我肯定半天都爬不起來床!”
“重點在於技巧,先生,這並不困難,當你瞭解她之後就會發現,每個女性都有自己獨特的內在一面,順便,我可不會半天爬不起床來的,您老了。”
“嘿,這小子,我老了?我還年輕著呢,要不等會我們去北邊的老馬車酒館,讓莎麗那小娘們來評評理如何?”
“……咳咳。”
見歐法莉爾的頭已經快要低到桌子下面去了,凱爾特不得不尷尬的尷尬的打斷了尤連和自己部下的談笑風生,他哭笑不得的望了一眼眼前這個年輕的領主大人,這才舉起了酒杯。
“好了好了,我們是來吃飯的,那些無聊的話不要說了,來,為我們要塞來了一位可靠的援軍乾杯。”
“乾杯!”
雖然那些軍人對於自己長官所說的“可靠的援軍”還是持保留意見,但是不得不說尤連的人事工夫還是做的不錯,藉助歐法莉爾身上那點小小的機會,他已經成功的博取了這些人的好感。至少這個小鬼不象其他貴族那麼虛偽,嘿,他也挺有趣的,試著交流看看倒也不錯。所以,對於將軍的說話,他的這些部下倒沒有特別反駁的意思,只不過,對於這個年輕人和他手下的實力,眾人還是內心深處打了個問號的。
不過即便如此,晚餐的氣氛還是非常熱烈的,那些部下並沒有因為有外人參與而變的拘謹,相反,他們和平日裡一樣,一面吃飯一面向凱爾特將軍報告要塞近來的進展情況,這些都不算是什麼軍事機密,而要塞本身也並沒有什麼問題,尤連聽到最後,卻發現唯一的問題,還是在於那群位於奧露特境內的獨眼巨人。很明顯,按照這些人的報告,因為時常只捱打不還手,使的不少士兵計程車氣已經有些鬆動,這對一隻軍隊來說是很危險的。而現在,凱爾特似乎也並沒有更好的辦法就是了。
“尤連先生。”
酒過三巡,晚餐進展到了中段之時,凱爾特終於進入了正體。
“事實上,這一次我請幾位來,不為別的,我只是想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