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可以展現出最強的手段,或許在他以強者身份自居之時,我們可能會反敗為勝!”
羅寒的雙眸裡有金色的閃電閃爍,以元氣包裹著聲音,直接送到了張馨雨的耳中,繼續道:“所以我先動手,給你製造攻擊的機會,而你在旁等待機會伺機而動。你要記得,我們只有一次的機會,就算不能將他一擊必殺,也至少要將他重傷,否則下一刻死的就是我們!”
“星羅谷,你飄逸在天地;花香氤,把往日情勾起;若戰敗,化浮萍躺湖心;只陪你,此生最後的漣漪!”張馨雨的朱唇微動,淡淡的惆悵之音,傳到了羅寒的耳中,像歌像詩又像是一種的情人間的纏綿。
羅寒明白她的意思,此時的感動,只有他自己能夠感受的到,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星羅谷,你飄搖的美麗;戰風急,吹皺芳華太無情;如我死,化流沙躺湖堤;只陪你,恭候春夏的輪替!”
兩人都回憶起了曾經在天靈學院的二層小樓閣的場景,前方是有一片湖泊,令他們此生難忘,顯然都做出了隨時死亡的準備。
張馨雨知道她自己還有為動用的最強攻擊,而羅寒顯然也早有察覺,但是兩個人就是這樣你不說,我不問,而你不問,我也不會說的狀態,此刻她知道,她們兩人能夠威脅到這天月靈尊的手段,唯獨只有她手中的這把刀。
因為這把刀,一直被隱藏著了無盡的光輝,其實正是棋盤族中赫赫有名的“乾魂刀”,是神品兵魂中極強的兵刃,也只有此刀展現出威力,才能撼動天月靈尊。
而羅寒雖說有那血煞天珠,可不弱於乾魂刀,但是他因為實力的限制,無法將其威完全展現出來,所以這一戰是否有轉機,全靠她這把來自族中的神品兵魂乾魂刀了!
“啪!”張馨雨抓住將要去面臨極大危險的羅寒手臂,輕聲道:“不要做傻事!”
羅寒面露那般自信的笑容,其實此刻他自信也許在給彼此一個信心,旋即便邁出了一步,那雙璀璨動人的眼眸掃了過去,這番最不濟,那便是讓進行人獸和一,讓偷天獸出現,方可能夠和天月靈尊一戰,偷天獸應該也不會袖手旁觀。
如果到了這個時候,還繼續有所藏掖,死的就是他們,偷天獸也得不到善終。
“呵呵……你情我濃之後,是不是準備好受死了?”
天月靈尊生性本也放蕩,看到羅寒和張馨雨那般的親暱,猜想這兩個小傢伙應該是一對小伴侶,便給了他們片刻時間,這樣也顯示出他千靈鏡強者的風度,畢竟以他的境界,無論這兩個小傢伙如何掙扎,都難以逃脫他的手心。
嗡!
羅寒毫不理會他,便是催動了那獸紋,頓時渾身的金光四射,整個人也變得魁梧起來,此刻再無絲毫的少年模樣,完全成為了一個真正的青年,而接著他便是催動了炎陽火,最後竟是那煞氣佈滿身軀,便是來自血煞天珠。
這一時間,羅寒將全部的實力都展現出來,他知道面對千靈鏡的高手,他不可能會有任何的隱藏,這同樣也令無數的人歎為觀止,這少年能夠斬殺血雨,此刻又膽敢獨戰天月靈尊,不管是年少輕狂,還是不懼死生,都令人折服。
他手中的三叉戟也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在那血煞天珠的分身再度浮現在他的上方之後,便是暴增到百丈大,而後將那滔天的煞氣,完全附在了三叉戟之上,一瞬間便向著天月靈尊狠狠地轟了過去。
面對完全被煞氣包裹的三叉戟,在轟隆而來的氣勢之下,有著千丈之大,而天月靈尊沒有絲毫的畏懼,就是身子都動不動,然後便是抬起了手臂,任憑那巨物重重地砸在他的手臂之上。
砰!
頓時,便看到巨大的元氣波四下波動而去,使得空間出現了無數兩尺寬的裂縫,而天月靈尊便是那般矗立不動,雖然那三叉戟的身形極大,但是就是這道身影,卻有著能夠接下這萬頃巨力。
“難道你就是這樣使用血煞天珠的嗎?真是暴殄天物!”天月靈尊的手臂一震,頓時三叉戟便被震的響起了金戈之聲,竟是極為簡單的一下,便被震了回去。
羅寒接下了縮小之後的三叉戟,“咚咚咚”凌空連退了數百步不止,旋即氣血不暢,一口猩紅的鮮血噴了出來,只不過他的黑眸中的堅定一絲不見,輕輕眨動金色的眼皮,旋即再度手持三叉戟向著天月靈尊狠砸了過去。
砰!砰!砰!
面對羅寒不斷兇猛的揮動靈品兵魂,而天月靈尊依舊一寸未動,在他一直所站的地方不斷以手臂的接下那三叉戟的攻擊,響起一連串的轟鳴之聲,而羅寒卻是每一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