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地漲著。、
大雨過後,萬流匯聚!河水的緩漲天經地義!
這一些自然不會引起平常人的注意。
至於萬有引力,天體引起的對於平民百姓來說,那無疑更是天方夜談!
一隊隊身穿水服的壯漢在陳堅將軍的安排下,從不同的地方分別潛入洛水河!
來的時候長孫殿下就吩咐了,說要擴大搜尋範圍,注意河中新出現的淤泥地以及岸壁上是否有之類的可疑地方。
那張詭異的地圖,在楊笑的指導下,陳堅也看懂了七七八八,對孟姚氏想挖通地道做最後的掙扎,陳堅感到可笑,甚至是嗤之以鼻!
她們拿什麼來攻了大興宮,來殺進明陽殿,她們又拿兩萬的禁衛軍當什麼?還把自己這個禁衛軍統領當什麼?
至於長孫殿下說找尋什麼大齒輪,陳堅聽得是雲裡霧裡,隧道挖了便挖了與那鐵疙瘩有什麼聯絡?
陳堅心裡有疑問,可長孫殿下沒有說明,他作為下屬的自然是不便多嘴了!
正因為這個,他吩咐這些水鬼們的時候便說了,要仔細找尋每個可疑的地方,發現是否要被挖跡像,同時注意有沒有一個鐵疙瘩,找到便立馬回報。
對於這些水鬼們的水xìng陳堅自是放心,他們都是在洛水河邊長大的;洛水河裡的每一顆卵石、每一個漩渦他們都熟捻無比。
凃龍、凃虎是一對孿生兄弟,打小穿開襠褲時便隨父來往於長安與洛陽之間。
打小在船上長大的他們都練得一身水下本事。
稱為水中蛟龍也不為過!
在重賞之下!兩人應召而來,更何況是在自己熟捻無比的洛水河,那還不是駕輕就熟,手到擒來?
二人在岸邊的時候,早就躍躍yù試了,只待陳將軍一聲令下,便大展身手。
且說二人如魚得水的竄入水中,身子搖擺兩下,便如箭地溯流而上,遠遠地把身後的同伴拋開了。
雨後的洛水河雖然大漲,且伴有微微的渾濁,但絲毫不影響作老手的他們。
在整個洛水河裡,哪一處有被人動過手腳,他們都一目瞭然,於是二人走馬觀花地向前推進了數百米,更遠遠把後面的人甩得不見影蹤。
看看已游出查尋的範圍,二人再一次露出了水面。
“大哥,這一路下來我們好像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啊!莫非那個年輕的小將軍是來找樂的?”
凃龍一抹臉上的水漬,皺著虎眉沉聲地道:“應該不會,他拿出的那可是黃澄澄的金子啊,再說了他們的意思是來找什麼暗道,現在距離皇家祭祖大典已經很近了,我估摸著是想派重兵圍住那個地方!”
“可我們遊了一圈也沒有發現,莫非我們遊的太快?漏了一些細節!要不我們回去再檢視一番,免得被他們拔了頭籌?”
凃龍搖了搖頭道:“不會,這一路上的岸壁,我們都瞭如指掌,我們都找不到可疑,那他們更是無功而返!”
“要不我們再往前看看,說不定在前面?”弟弟凃虎提議道。
“好,我們哥倆再仔細找找,早點找到也好早點回去,爹最近饞上了那狀元樓的青酒!”
“老爹什麼酒不喜歡,便喜歡那淡出鳥來,又貴得跟金子一樣的西域貨!”凃虎頗有些不滿地咕喃著,“這些年我們哥倆賺錢哪有那麼容易——”
凃虎話未說完,便被一旁的老大給瞪了回去:“你小子欠揍是不是,娘走得早,爹一個人容易麼,走南闖北又帶著我們,如今年紀大了喜好點東西有什麼!”
“是是是——你孝順,我不孝行了吧!”弟弟頂了一句,見哥哥真得要過來揍自己,連忙深吸一口氣,潛了下去往上游游去。
於是二人一前一後又往上游遊了數百米,仔仔細細地察看著岸邊的峭壁上,但遺憾的是,整個峭壁宛如一個整體一樣什麼也找不到可疑的地方。
看看前面有一塊大石溯流當中,哥倆再次探出水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哥哥,前面就是璇石了,那裡倒是有個漩渦,也已經出了大興宮的範圍,沒有意義了!”
“嗯!這裡人煙稀少,”老大點了點頭,有點遺憾地嘆道,“誰又會在璇石這裡挖條地道通向大興宮,那得花費多少的金銀啊!”
“我們歇會兒回去吧!”凃虎聽也得連連點著,一臉落寞地爬上了那璇石。
看著弟弟毫不在意地爬上了水中那塊巨大的石頭,凃龍急忙大聲喝道:“弟弟小心那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