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器靈所化。你看到他是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的映象而已。”
血蝶說道。
“什麼?竟然是一個人?”
唐明陽一聽,張大著嘴巴。
即便他以小幽的視覺看過去,直透本源,依舊沒有看出一絲破綻來。
他看著這鏡玄影,看著這一體一影,這個沒有任何氣場的傢伙,總給他一種比之嘯狼天之流更危險的氣息。
在鏡玄影降臨後,沒過多久,又有人降臨而來。
這回來的是一女兩男。
女的站在中央,顯然是為首者。
他們三人直接用單向傳送陣,傳送到這裡了。
出場之時,同樣沒有什麼氣場。
他們和先來這裡的鏡玄影、獨孤上合也沒有什麼交流,來了之後,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
唐明陽看向這一女兩男,然而當他看到這女子左邊的男子時,他愣了愣。
“藤刺鱗空?”
他沒想到,來人這裡,竟然有藤刺鱗空這傢伙。
這傢伙當初在浮光聖域的幽靈秘境裡,被他斬殺了考核之軀,當時這傢伙就對唐明陽留下過狠話。
當時唐明陽並不將這話放在心上。
現在他重新打量著藤刺鱗空,沒有交手時,他依舊看不出藤刺鱗空的深淺。
不過藤刺鱗空有資格在這種場合登場,雖然有些像跟班性質的,但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就算差,也不必嘯狼天之流差多少。
“這藤刺鱗空,在聖盟裡到底什麼身份?”
唐明陽皺著眉頭問道。
他隱約覺得有些麻煩了,浮光聖尊的道統傳承,若是能夠吸引向藤刺鱗空這樣的存在來爭奪,定然不會像表面這麼簡單。
而他呢?
在浮光聖域裡強勢而起,無所顧忌,已經成為傳承候選者之敵,甚至其它系的浮光聖靈也命令手下的傳承候選者去追殺唐明陽。
他們在浮光聖域裡奈何不得唐明陽,可是在神域裡,也可不一定了。
“怎麼,你怕了?”
血蝶聽到唐明陽來詢問藤刺鱗空的資訊,她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似乎看穿此刻唐明陽內心的想法。
“怕?怕什麼?”
唐明陽死不承認。
“放心吧,聖盟有規矩,我們這些聖人門徒不能插手進黃泉冥帝傳人造反九大神國的事件裡。所以,對於黃泉冥帝傳人和神宗傳人及其候選者,我們都不能夠出手斬殺。你是黃泉冥帝傳人的候選者,藤刺鱗空只怕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他就算再恨你,也不敢對你動手。”
血蝶說道。
“你以為我是在怕他?”
唐明陽冷笑說道。
些許是忌憚唐明陽身邊的雪的原因,血蝶並沒有爭辯。
她同時心裡也吐槽著,若是藤刺鱗空之流敢去找唐明陽麻煩,只怕倒黴的還是他們。
她說道:“藤刺鱗空乃是十方陣宗的門徒,他的師尊是十方陣宗裡木宗的副宗主,聖師之境強者。旁邊那兩位是他的同門師姐和師兄,分別叫做花灰蔭、柳時劍。”
唐明陽暗自將血蝶的話記在心裡。
聖人門徒,還是聖師強者的徒弟,這藤刺鱗空的本尊實力可想而知了。
他看著獨孤上合、鏡玄影、藤刺鱗空這三方降臨的勢力,他看出些端倪,說道:“怎麼看起來,你們聖盟這邊的聖人門徒,都不怎麼團結?”
嘯狼天、坤葫葉、土圭垚這邊,出場時雖然也有些口角,互相之間有些恩怨,但他們很快就放下恩怨,並且一致對外。
這種一致對外上,給唐明陽的感覺就是氣氛很和諧。
而獨孤上合、鏡玄影、藤刺鱗空這邊呢?
雖然只是一開始鏡玄影冷嘲熱諷了獨孤上合幾句,然後雙方就沒有了交流,但整個氣氛上,唐明陽訣感覺他們貌合神離,互相充滿著敵意、懷疑、不信任甚至是互相看不起。
“聖盟內部的複雜,遠非你可以想象的。”
血蝶說道,她似乎並不太願意細說聖盟內部如何的複雜。
“原來如此。”
唐明陽也沒有過多去追問。
現在,場上聖盟這邊,獨孤上合這邊的七人,藤刺鱗空這邊的三人,鏡玄影算一人,加起來就是十一人了。
而嘯狼天、坤葫葉、土圭垚這邊,乃是三人。
他們三人站在墓穴入口前,似乎並不將面前的聖人門徒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