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進水紋聖虎幼崽,而他則快速的後退。
他也退到埋伏地點裡,果然,沒過多久,那水紋聖虎幼崽,真的追著血鷹跑了出來,跑到預定的陷阱裡。
在陷阱邊上,放著一塊塗抹了藥水的肉塊,這水紋聖虎幼崽舔了舔,吃了下去,沒過多久,它那雙靈動的虎眸,眼皮越來越重,然後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暈厥過去了。
“哈哈!”
李崔四人,快速的從兩邊的密林飛掠而出,並且拿出一個藥瓶,用裡面的藥液,迅速塗抹這頭幼崽的全身,將它的氣味完全給掩蓋。
“走!”
李崔扛起幾百斤的水紋聖虎幼崽,崎嶇的山路,如履平地般,快速的逃跑。
在不遠處,拴著五匹兩米多高的蛟血馬,李崔將水紋聖虎幼崽放在其中一匹蛟血馬的背後綁好,然後他們快速坐上其它四匹馬上,急急離開。
“來了!”
另一邊,唐明陽、林平津、夢冰雲和鐵三,他們早就設定好陷阱,就等著李崔四人回程時,引他們上鉤,進行埋伏擊殺了。
站在遠處山峰望風的林平津,突然快速的飛掠而下。
夢冰雲和鐵三,也都看著唐明陽。
“知道了。”
唐明陽點點頭,他飛身躍上旁邊的蛟血馬,朝著李崔他們的方向賓士而去。
這條官道,蜿蜒穿行在山間,兩邊都是密林,不時還有人騎著代步的走獸而過。
在一段不算筆直的路上,隔著一百多米,唐明陽和前方賓士而來的林平雨四人,碰面了。
“姐,你看前面那個人是誰?”
林平瀟見到唐明陽後,突然興奮的叫了起來,同時他策馬橫在唐明陽的馬道上。
“楊明唐?”
林平雨又驚又喜,她沒想到能夠在城外遇到唐明陽。
在城裡,大家都有所顧忌,故而李崔就算去找唐明陽麻煩,最多也只是將唐明陽打殘,並不敢下死手。
可是在城外就不同了!
這裡荒郊野嶺,沒有法紀,死了誰知道?
“這小子,就是那個楊明唐?”
李崔愣了愣,他的反應很快,和林平瀟差不多,策馬將官道給堵死。
那一邊,唐明陽趕緊勒住馬頭。
他假裝驚訝,然後怒喝道:“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楊明唐,上次你將我打傷,這個仇,你還記得吧。”
林平雨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記得了。”
唐明陽故意氣林平雨的說道。
“不記得?很好,我很快就會讓你永生難忘的!”
林平雨聽到唐明陽這話,氣得差點從馬背上跳起來。
居然不記得?
看來這混蛋,最近和辰瑤瑤那賤人,你儂我儂的,過得太舒服了。
“你打不過我吧。在這裡遇見我,倒黴的是你們!”
唐明陽先廢話幾句,其實,他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旁邊的李崔和千峰的身上。
“你果然囂張,我就喜歡囂張的人。”
李崔笑道。
“你是誰?”
唐明陽問道。
他的目光,還朝著李崔背後一匹空著的蛟血馬看去,那匹馬上,似乎馱著什麼,被一塊紅布給覆蓋著。
“我叫李崔,是一位你得罪不起的人。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向平雨師妹磕頭認錯,她若是肯原諒你,那麼我就放過你一條小命。”
李崔淡淡的說著,那看向唐明陽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逃不出他掌心的獵物,帶著戲謔之色。
“哼!今日我有要事在身,卻不跟你們糾纏!滾開!”
唐明陽假裝露出忌憚之色,然後扭轉馬頭,然後想要逃跑。
“你逃得掉麼?”
李崔冷笑,他快速拿起掛在馬鞍上的一張精鐵鍛造的弓,然後張弓搭箭,三道箭矢,射向唐明陽的蛟血馬。
唐明陽的馬匹避讓不及,立刻被射死。
他假裝驚駭,然後朝著旁邊的密林逃跑而去。
“李崔師兄,別讓他逃了!”
林平雨有些焦急的說道。
“放心,他逃不掉了。”
李崔笑著說道,他一吹口哨,天空之中盤旋的血鷹,已經開始鎖定唐明陽的方位。
“原來如此。”
林平雨算是放心了下來。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