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損不多,只有一百多人撤出了戰鬥。
用不到八十人的命將近五百條江東漢子的命留在了宛城城頭,這不是大勝是什麼!
董翳扯開嗓門嚎叫著:“包紮傷口,注意隱蔽,等待敵人下一次進攻!”
驪山軍的弓箭手又適時地抽身來到了城垛後,屏氣凝神,彎弓搭箭……
……
不久,城下的擂鼓聲復又響起。
董翳躲在城垛後,舔舐了一口左腕上的劍傷,心中默道:第二次……
!~!
..
第一百零六章 計除項梁(下
午時三刻,南陽郡大雪紛飛。。
宛城西門城外,鼓聲震天。江東義軍第三次攻城即將拉開帷幕。
前兩次的攻城行動,都是在城頭爭奪戰時鎩羽而歸。
項梁觀敵暸陣時發現,每次己方登上城頭之後,總有一個凶神惡煞般的秦國將領領著一幫如同猛獸般的秦軍切瓜砍菜似地將己方士兵砍殺大半。
其餘的己方士兵懾於敵人的威勢不得以又從城頭撤出。
而這名敵將好似靈敏的獵犬,每每將己方士兵趕下城後,就適時地躲了起來。
自己讓神射手將其狙殺的命令連續好幾次落空。
連續兩次攻城,除了在城頭留下一大批己方士兵的屍體之外,竟然寸功難進。
攻城間歇,秦軍總是示威式地將一些義軍頭目的頭顱砍掉後,扔到城下。
接連兩次攻城不利,城下已是零散地出現了幾十顆血淋淋的人頭。
驅使著圓木直接攻擊城門的小隊在第二波攻城之中,被城上的秦軍當頭淋了火油。
十幾支火把投下,近百名士兵頓時身陷火海。
慘叫之聲撕心裂肺,直衝雲霄。
許多計程車兵在火海中掙扎了一段時間之後,迅速地被燒成了黑炭。
一些個身上著火不大計程車兵就地打了幾個滾,滅了身上的火後就飛也似地往己陣逃跑。
這些逃回來的幸運兒中最幸運的是僅僅頭髮著火;最慘的是臉被燒爛,手腳燒到重傷。
哀嚎之聲在項梁軍中迴盪。
親眼目睹此等慘狀計程車兵臉上無不掛滿了畏戰,懼戰的情緒。
一些個膽子較小計程車兵見了這血腥的場景,竟然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
天冷,身為江東義軍統帥項梁的臉色更冷。
媽的,一群慫人——項梁鄙夷不屑地看了看痛哭失聲計程車兵,心中暗罵著。
站在項梁身邊的江東義軍先鋒項莊察覺到了主將的不滿。
他命人招來三支攻城小隊的隊長,吩咐道:“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動搖軍心的情況發生。凡是給項將軍丟人計程車兵,給我狠狠地打,打到哭不出聲。”
“另外,設幾名刀斧手,在陣後待命。凡是掉頭跑回本陣的,不論是兵是將,一律就地處決。”
三名隊長接到了項莊的命令後面面相覷了一陣,見項梁默然不語,心中帶著嘆息領命而去。
……
項莊看著鐵青著臉的項梁,吞吞吐吐地說道:“將軍,要不要……要不要把項羽招來助陣?”
項莊剛把話說完,心中就後悔了:失言了!自己這句話分明就是折煞主將的面子麼?
項羽本來就不主張攻城。而主將偏偏認為憑藉旺盛計程車氣可以強行拿下宛城和章邯。
如今兩次攻城不利,招來項羽助陣,豈不是自掃顏面!
項梁聽了項莊的建議,不禁雙拳緊握,眉頭擰成了“幾”字。
他牙齒憤恨地緊咬著,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暗暗嘆息了一聲之後,項梁道:“不用了。我對劉邦那傢伙不放心。有項羽看著他,多半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攻城,還是我們自己來。項莊,此次攻上城頭之後,就仰仗你了!”
項莊一聽,頓時頭皮發麻:我最拿手的是保護將軍的安全,和城頭那個殺人狂似的秦將對壘……
看著項梁不容討價還價的嚴峻眼神,項莊下意識地嚥了口吐沫。
他硬著頭皮,向項梁抱拳躬身道:“屬下遵命!”
轉過身去之後,項莊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中暗叫:媽的,老子剛才說凡是臨陣退卻者一律殺無赦……
蒼天保佑,老子這回領兵攻城大吉大利!
……
項梁揮止了擂鼓聲,高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