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筒還給了那個青年說道:“謝了。”
“小張,你多管什麼閒事啊!你難道希望那塊翡翠買給金華嗎?你是故意陷害我們公司吧!”突然間,走過來一個面色浮腫的年輕人說道。
“我以為是誰呢!華大少。”葛經理看著那人喊道。
那人是亮晶晶珠寶的大少爺,他們兩家算是競爭對手。
“我倒是看好這塊毛料,我出五十萬。”那個大少爺笑道。
“華少爺。”那個男人有些急了。
“你雖然我公司的採購經理,可是這次做主的卻是我,你這幾年來一直沒有為公司買到好料,這一次你再沒有買到好的毛料,我一定要炒了你。”那個大少爺叫囂著。
那個青年眼裡閃過了一絲無奈,極品的毛料哪是那麼容易找到的,他能保住不虧本已經不錯了好吧!可是這個大少爺一上任就對他各種不滿,要不是他對翡翠感興趣,喜歡這份工作,他早就辭職了。
“六十萬。”葛先生咬著牙喊價道。
“我七十萬。”華大少也好不退縮。
“八十。”
華大少看了葛先生一眼,“葛經理財大氣粗,這塊毛料我還是讓給你吧!”八十已經超乎了他的預算了。
八十萬成交,慕容紫真的有些感謝那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華大少,要不是他他也不會賺這麼多。
葛先生高興的得到了那塊毛料,那個老闆問道:“還要解石嗎?”
葛先生豪放的說道:“解,當然接,這次我絕對要賭漲。”
機械再一次響了起來,老闆沿著那個賭漲的地方繼續擦了下去,可是這一擦,葛先生卻驚叫道:“啊——”
其他的人也瞪大著眼睛看著,老胡嘆了嘆氣。
葛先生臉色鐵青,這可是他花了高價買過來的啊!可是卻變成了這個樣子,整塊翡翠很大,可是上面卻佈滿了噁心的黑色的癬。而且更加出奇的是,除了切下來那個面,其他的每一個角落癬都沒有放過這塊翡翠。
都有些讓人不敢直視了。
密密麻麻的癬佈滿了這塊滿綠的翡翠,就算是滿綠,可是有了這些癬完全無法取料做成飾品,葛先生那八十萬巨金可謂是血本無歸。
那老闆也失望的看著葛先生問道:“你還切嗎?”
突然間,臉色極為的難看的葛先生又有了一點希望了,說道:“切,繼續切。”如果裡面能出沒有癬的綠,他也能撈回一點本。
“別切了。再切的話你真的一毛錢都老不回來了。”老胡嘆了嘆氣說道。畢竟是他帶過來的人,不想他輸的太慘。這塊翡翠的癬只能越來越多,完全沒有漲的可能。
老闆有繼續切了下去,等到後面切得只剩下白花花的石頭,這塊翡翠真的很大,佔據了整塊毛料的十分之九,還有十分之一的全部都是石頭,如果這塊翡翠沒有癬的話,恐怕葛先生絕對會大賺。不過,不但有癬,而且出奇的多,一文不值。
不愧有人這樣說賭石,一刀天堂,一刀地獄。
其餘的人全部都失落的看著那塊毛料,也沒有什麼性質了。
秦先生看著葛先生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他們兩個公司關係不錯,但是卻也是同一個行業,競爭當然是有的,看著他賭垮;額,以後他們閃亮恐怕會落下他們金華很多。
輸了這麼多,去參加公盤的資金都不足,都不知道能不能買幾塊看好的石頭,到時公司不知道會不會放過他。葛先生憤怒的說道:“你是故意的,你絕對是故意的,你故意把這塊有癬的裴翠賣給我。”
葛先生真的是有些誤會慕容紫了,她真的不知道這裡有癬,她是感覺到那個切面靈力最純潔,所以讓老闆往那裡擦,然後就擦出綠了。
之後他們爭著要買,後面經過那個青年的提醒,她也察覺到這塊毛料有問題,就賣賣試試,而他自己爭著和那個華少爺出這麼高的價錢虧了這麼多,怎麼又能這麼多。
賭石錢貨兩清,葛先生可沒有立場怪慕容紫。
胡先生看著發狂的葛先生有些無語,閃亮珠寶讓這種人來採購,恐怕氣數已盡。
葛先生被打擊暈了,有些發狂的抓住了慕容紫說道:“你竟然敢黑我,敢黑我,把我的錢還給我。”
可是,慕容紫便輕飄飄的一朵,葛先生一個撲空,撞到了一些毛料上,神情呆滯。
胡老和其他的人憤慨不已,這樣的賭品真是丟人啊!竟然和一個小丫頭計較。
而慕容紫走到了那一塊剩下的十分之一的毛料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