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言秦萬里整個人都要暴走。
“武宗!”
殺意開始在秦萬里的眸子當中所積蓄。
“族長,此事該如何辦?”一個長老問道。
“我們與武宗的關係是不是緩一緩?”
另外幾人也眸露詢問之色。
如今天才殞落,使他們少了幾分底蘊。
“緩一緩?”秦萬里大怒,道,“怎麼緩?”
“既然武宗殺我族孫,那麼我要讓他武宗滅亡!”秦萬里眸光陰森,充滿了戾氣。
“讓武宗滅亡?”有人嘆息。
天狼山脈與武宗實力還是有些差距。
若是秦天辰成長起來那還有希望。
可是如今根本無法與之爭鋒啊!
就算一戰也得損失慘重。
“如今距離炬使離去也有些時間了。”秦萬里眸光閃爍,遙望著遠處虛空喃喃道。
“炬使?”聞言,大殿中的人眼睛皆是一亮。
“他們會出手嗎?”也有人遲疑,如今過去已經有兩個月,可那炬使卻並沒有訊息。
這讓他們心中狐疑。
“應該會。”秦萬里眸光一凝,道,“待我聯絡他。”
說完,他取出一枚玉簡,釋放出心神,開始溝通那玉簡。
這是炬使留給秦萬里的聯絡玉簡。
普通腰牌,可以在萬里之內相互聯絡。
可是一旦跨越距離太遠,相互間縱使有心神牽引也無法聯絡。
唯有一種特俗的玉簡煉製成的傳信符簡才可以相互聯絡。
催動這些腰牌需要耗竭大量精元。
催動玉簡後,天狼山脈的人都頗為緊張的將之盯著。
現在他們也只有將希望寄託於這炬使了。
足足過了片刻,那玉澗才發出一聲顫鳴。
而後符文一閃,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這大殿當中。
“你喚我何事?”炬使出現,他雙眸宛若有著火淵在翻滾,盯著秦萬里說道。
這是以心神演化出來的一尊虛身,可以憑藉玉簡當中的符文近距離交談。
這是強者才能有的手段,便是元嬰境修者也無法辦到。
“不知炬使何時來我南部邊陲對付武宗?”秦萬里開來,並沒有提及秦天辰之事。
他不想讓炬使知道他在利用對方。
“此事本使正在籌備,怎麼了?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故?”炬使開口,雖是虛影卻散發出強大的氣勢,他淡淡的將秦萬里盯著,有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語氣當中充滿了質問。
“這武宗近來動作頻繁,似有人開始離宗。”秦萬里說道。
“哦?”聞言,那炬使皺眉道,“那個丫頭了?你們可盯住了她?”
“這丫頭還在視線當中,不過我怕遲則生變,此事當早做決斷。”秦萬里說道。
“等數日之後,待得人馬到齊,我等自會降臨南部區域,倒是你們得找做準備。”
炬使沉聲道。
“老朽早已蓄勢待發,就等炬使調遣了。”秦萬里眸光一閃,說道。
“那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