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兩千多萬單位,他們回去能賣二十萬元錢,相當於一天賺了一萬元左右。
問題是一般情況下不是一個人來,最少是五人一組,一個兩千左右,划算嗎?
要知道那可不是天天吃好的、喝好的,是等著身體受不了時,兩個人才會出現,天知道他們怎麼把時間掌握得那麼好。
餓個三四天,吃一頓飯,再餓個三四天,再吃一頓,折磨二十多天,一人一天賺兩千,出來後,身體需要恢復好長時間。
還好不用真付帳,否則一直是欠錢,一輩子還不起的那種。
別人如何考慮的,娜拉莎與公孫慕容不管,他倆正在努力地堵水眼,發現一個就把一個空間儲存裝置放到水眼中一個,外面用石頭蓋住。
大塊的石頭,別說別人在灰濛濛的地方難以發現,即使發現了,那幾十噸重的大石頭也搬不開呀。
二人還會清理河道,不是清理乾淨,是把痕跡給抹去,雖說荒蕪之地的河流總變道,讓人不好尋源,但依舊要清理。
小的河流堵起來方便,蟲子和水直接進到空間中,大的稍微麻煩一些,那麼怎麼辦呢,簡單,不堵,而且還擴大口子,讓水更澎湃,讓裡面的蟲子更多。
進來的人要麼是遇不到河流,一旦遇到就是大河,基本上看到大河,外來者便哆嗦,無人敢打大河的主意。
兩個人忙壞了,能進到的口子太多,進來的人數增加,兩個人移動來移動去的,有時快要幫不上忙了。
最後是把食物和水直接扔到石頭做成的器皿中,不再陪同別人吃飯,而是直接趕往下一處。
又‘賣’出一份食物,娜拉莎略顯疲憊地說道:“慕容哥哥,我現在才知道,我還是渺小哇,這個破地方太大了,還移動不出去,向高空移動,為什麼超遠距離一次後,還是在灰濛濛的地方?不能給點希望?”
公孫慕容沒出聲,他看著天空,同樣納悶,按照他和娜拉莎的移動距離,最少是幾萬光年,結果移動結束,所處的位置周圍一片灰濛濛。
他覺得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空間移動是失敗的,無論怎樣移動,都是在一個範圍;另一種可能是這裡外面的距離太遙遠,遙遠到憑藉空間移動是永遠到不了盡頭的。
顯然,第一種比較靠譜,如果是第二種,實在太讓人難以接受,是一個宇宙範圍嗎?整個宇宙只有一片地方,其他的全是灰濛濛,那除非是盤古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