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兩發迫擊炮彈從天而降,兩聲爆炸後,鬼子擲彈筒陣地上頓時有一半的擲彈筒被炸成零件狀態。十幾名擲彈筒手被炸飛。
“隱蔽,隱蔽突如其來的炮火,讓鬼子來不及反應,剛剛開始大喊著隱蔽時,又是兩發炮彈飛來,一下又掀翻了一挺九二式。
“立即向聯隊長報告,三十號鐵路橋由支那軍重兵防守,請求戰術指導趴在地上隱蔽的山本略過頭大聲向身後的傳令兵命令道。
其實,未等山本報告。槍聲響起的時候,在山本先頭部隊後面兩公里的二十三聯隊的大隊人馬聽的清清楚楚,槍聲非常密集,有手榴彈的爆帥聲,還有己方擲彈筒榴彈的爆炸聲。緊接著幾聲更為響亮的爆炸聲,讓牛島滿和二十三聯隊聯隊長川島大佐同時一驚,支那軍還有迫擊炮。
“全軍突進。”牛島滿顧不的猶豫,抽出他的將官刀,大聲吼叫道。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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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淞滬會戰之松江保衛戰(六)
是蛋。wWW、蠢川島一邊罵著。“邊狠狠地抽著山卜一懵口耳光。
一咋小隊在五分鐘內全部玉碎。這可是第六師團歷史上從未有過的事情,居然發生在二十三聯隊小而且還是登陸後的首戰。這些足以讓川島暴跳如雷,一口惡氣全部發洩在倒黴的山本一木的身上。
“好了。”牛島滿皺著眉頭,阻止了川島的發洩。從米市渡方向傳來的炮聲不斷,雖然都是己方九二步兵炮的炮聲,但是也說明了師團長那裡強渡米市渡也進展的並不順利。
既然一路進攻不順,就需要自己這一路迅速開啟缺口。支那軍沒有炸燬三十號橋讓牛島感到很慶幸,但是隻用五分鐘就全殲了己方的一個小隊。固然其中有自己手下的官兵輕敵的因素,同時防守在對岸橋頭堡陣地的支那軍的火力絕對不容小覷。這讓以前一直在熱河一線率部和裝備極差的宋哲元的二十九軍對峙的牛島滿心中十分震撼。
“川島君,把炮兵拉上去。無論如何我們在兩個小時內畢竟拿下三十號橋。”按照出發前擬訂的計劃,下午兩點前牛島滿率領的二十三聯隊必須到達松江西關,並且發起進攻。如今已是上午十點了,牛島滿必須要抓緊時間。
“哈伊。”川島大佐連忙立正應道。“旅團長,聯隊長,卑職請求再給卑職一次機會。”這時已經被川島打得鼻青臉腫的山本一木跨前一步,挺直著胸膛說道。
山本在感激旅團長的同時。心中也充滿了悲憤和屈辱。當時支那軍隱蔽的實在是太好,站在對岸的他根本就無法發現,而且他採取的行動相對也是小心的,哪知會遭到支那軍隊如此毀滅性的打擊。山本一木在自嘆倒黴的同時,必須要洗刷自己的恥辱,否則他將無法在第六師團立足。
“呦西,山本大尉,我希望你能用你的實際行動洗涮你的恥辱。我將命令炮兵支援你的進攻。”牛島滿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在他看來知恥才能後勇,眼前的這個山本大尉還是勇氣可嘉。
“哈伊。感謝旅團長閣下。只要卑職活著,就一定能夠站到支那軍的陣地上。”山本連忙感激的說道。
炮彈不斷落到三十號橋西岸的拆頭堡陣地上。三十號橋的防禦陣地雖然地勢優越,但是由於修建比較倉促,遠沒有此時也正在承受鬼子炮擊的米市渡陣地來得堅固。
“呸,呸。”趴在指揮掩體內的一營長一邊吐著才才不小心吃到嘴裡的泥土,一邊對同樣趴在地上躲避鬼子炮火的張正傑大聲說道:“團長。要我說呀,咱們把橋炸了算了。看小鬼子怎麼樣過河。反正旅座就命令咱們守一天,增援部隊馬上就要上來了。”
正捂著腦袋擔心掩體上的泥土砸落下來的張正傑在百忙之中伸出一隻了一下一營長的腦袋瓜子,罵道:“你小子傻呀,你也不看看咱們這地形。羅店那會根本無法跟這兒比,這可是個打阻擊的好地方。別看他們現在炸的歡,待會他們一定得衝上橋。到時候老子就讓要他們好看。再說了旅座的命令是讓我們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再炸橋。我說你小子跟了我這麼久怎麼就沒個長進呢。”
“嘿嘿,團長我這不是見您這樣趴在地上窩囊嗎?行,團座大人怎麼說,我就怎麼幹。”一營長摸了摸剛才被張正傑打的地方,嬉皮笑臉地說道。他是張正傑的老部下了。也是當年和張正傑一起從十九路軍反正過來的老人。
這次炮擊破天荒的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雖然一營佔有地形上的優勢。但是還是造成了幾十號弟兄的傷亡,工事也被破壞的厲害。
打頭陣的山本這次也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