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行!鬼子的暴行!老子一定要殺光這些鬼子!”看到鎮內的慘狀,唐誠的心裡暗罵著。
據點外面,兩名放哨的鬼子正坐在那裡聊天。
“山口君,聽說旅團長在南口進攻不順,六十一聯隊傷亡慘重,我的一個同鄉也陣亡了。也不知道這仗要打到什麼時候?我們能不能安全地回家?”其中一名鬼子嘆了口氣說道。
另外一名鬼子說:“放心吧,小林君。至少我們這裡沒有支那軍,我想我們應該能安全回家,我也想早點回家。”
躲藏在暗處,粗通幾句日語的唐誠聽到,不由心裡想:“快了!很快你們回家的願望就會得以實現了。”
其中一名鬼子站起來說:“我去撒泡尿。”說完,他站起來走到公路邊上開始給農田施肥。唐林決定獎勵這個幸苦施肥的鬼子先回家,他從後面鑽出來,一把捂住這名鬼子的嘴巴,手裡的匕首從鬼子肋骨的間隙中刺入。鬼子被捂住嘴巴,他喊不出聲音,只嗚咽了兩聲就回了日本老家。
另外一名鬼子還坐在崗哨中想家,他聽到聲音,說了句:“山口君你回來了?”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只有一把鋒利的匕首從他的脖子劃過,他只聽到一聲好像皮革被刺破的聲音,頸動脈和氣管被割斷,一道血箭噴在範青臉上,這名鬼子掙扎兩下就變成一具抽搐的屍體。
“進去!”唐誠做了一個手勢。
那個時候不比現在,晚上根本沒有什麼娛樂活動,雖然只有九點多,但據點內的鬼子都已經呼呼大睡了,根本沒有預料到危險。殺神一樣的特務營尖刀排的戰士闖入鬼子兵營內,這些還在睡夢中的鬼子已經聽到天照大神的召喚。
唐誠輕輕推開一間房間的房門,裡面六名鬼子睡得像死豬一樣。他現在所要做的是隻簡單的重複一個動作:捂住鬼子的嘴巴,把尖刺扎入鬼子心臟。很快,房間內的六名鬼子就全部變成屍體。
其他的官兵們也在別的房間動手,一個個鬼子在睡夢中被天照大神召了回去。其中,有一名半夜起來解手的鬼子,被在門外警戒計程車兵直接用飛刀一刀命中咽喉。
對其中一間房間動手的時候,那名士兵沒能開啟房門,估計是裡面反鎖了。
唐誠做了個手勢,低聲道:“先幹掉別的房間的鬼子!”
二十分鐘之內,據點內的五十多名鬼子全部被送回老家。最後那間反鎖的房間,是鬼子小隊長的房間。唐誠決定親手送鬼子小隊長回家。
猛然一腳踹開房門,衝入房間內的時候,鬼子小隊長剛剛被驚醒過來。小隊長只來得及喊出一聲“八嘎”,伸手摸到藏在枕頭底下的王八盒子,就被衝到床前的唐誠一刀抹了脖子,掙扎了幾下就如願以償見到了天照大神。
三挺歪把子機槍、三支擲彈筒、三十二支三八式步槍、十七支南部十四年式手槍、五把指揮刀、五千多發6。5毫米子彈、一千多發8毫米手槍彈、兩百多枚91式手雷和六十枚擲彈筒專用榴彈成為特務營的戰利品。
“營長,這些武器該怎麼辦?”唐誠道。
全部美式裝備的特務營哪看得上這些鬼子的裝備,剛剛進入鎮子的彭輝道:“把歪把子、擲彈筒還有手雷交給後面榮三團的弟兄們,打阻擊的時候可以廢物利用。另外的那些也不能讓鬼子重新撿回去再殺我們中國人,挖個坑,全埋了。另外再好好佈置一下!把鬼子屍體的衣服全部扒下來!屍體吊在外面樹上!腦袋砍下來,堆成一個金字塔,把子彈和幾顆手榴彈放進去。還有,讓胡秀才寫上幾個日本字,弄個牌子cha上去,!”
胡秀才是特務營的日語教員胡志平,是沈修文專門招來教特務營的官兵說日本話的。不過,這個胡志平看似文弱,但是由於父母當初都死於鬼子的轟炸下,讓他這個文弱書生也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特務營成員之一。
牌子弄過來了,胡志平蘸著旁邊鬼子的血在上面寫上了:“誓殺日本天皇!”時間還比較充裕,鬼子的無頭屍體被扒得赤條條的,被吊在據點裡面的屋樑上。人頭堆成的金字塔堆放在據點內的院子裡,裡面放置了一千多發子彈和用六顆美製防禦性手雷做出的詭雷。最後,胡秀才把那個用鬼子的血寫的木牌cha在人頭金字塔上面。
午夜十二點,在後面的跟進的榮三團悄悄地經過馬池口到北沙河北岸佈防的時候,特務營悄悄地摸到了昌平城下。
在指定的接頭地點,先行潛入昌平縣城的沈醉手下的特別行動組組長萬志祥早已等候在那裡了。萬志祥原本是特務處上海站的特工,當初攻打駐上海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