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軍人員最密集的地方,一連串的炮彈傾瀉向日軍的陣營之中。炮彈如此近距離的轟炸,重機槍在不足三百米的距離內掃視,日軍只在眨眼之間,就被炸的人仰馬翻、哀鳴聲起。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投降”
“我們投取…”
“格殺勿論、概不受降。殺、殺、殺!”
揚聲器中在日軍殘餘的大約三十幾名官兵跪到地上、舉起他們手中的槍支要投降時,向他們宣佈了死亡的最後通牌。伴隨著孔修明的號令,跟在戰車連左右的摩步連、機車連,迅速的與戰車連將這三十幾個,鬼子兵圍到了垓心之中。
”達、嘔、必,”
“啊、和,”
“不要殺我…”
子彈奏響了索命的樂章,槍聲成為日軍送行的天簌之音。完全沒有絲毫的猶豫,第二營所有的將士在三個連完成對這些鬼子兵的圍困之時,同時扣動了手中槍的扳機。
重機槍、輕機槍,這一次沒有了火炮的聲音。時不時的,還有兩聲手槍的聲音。那是一些衝的太快。直接扎到了距離日軍不足五十米距離的戰車連官兵們,直接從戰車裡探出頭對和日軍打出的復仇之彈。
前後不到五分鐘,三十七名日軍士兵,轉眼之間就被全部打成了馬蜂窩。他們那骯髒的鮮血,在孔修明收攏部隊,繼續向著南面追擊過去時,在他們身下形成了一條泊淚而流的血水之河。也將他們所倒的地面上,染成了深紅之色。
第二營剛離開,不到三分鐘的時的,尾隨在其後的第四營就開進到了這個小山丘下。看著地面上橫躺樹臥的日軍屍體,四營長張春昭面露怒色的對著指揮車風擋玻璃最上端的橫樑砸了一拳。
一拳砸完之後,轉頭看向他身後的四營副營長,喊著說到:“你***馬上給我聯絡孔二愣子。他***,讓他給咱們留點***小日本,不然等進了平壤,老子他孃的非踢爆他的屁股”幾分鐘後,已經開出至少三、四里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