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之氣,但卻抹不去身上這虛無縹緲,甚至她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因果。
這世間,恐怕也只有林弈能看得清。
在這女子的周圍,有一座金光閃爍的囚籠,天圓地方,四壁的由十根金色的光柱組成。
每一根光柱上,都刻滿了神秘玄奧的梵文,神聖無比。
“樊籠!”
林弈眼前一亮,忍不住低呼一聲。
樊籠乃是佛門無上秘法,只有對佛門典籍領悟極深,造詣登峰之輩,才能以佛家神聖法力凝聚在雙手十指上,結成樊籠大手印。
但奇怪的是,林弈卻並未在這裡看到任何佛門僧人的身影。
“你這小和尚倒也有些見識。”
鬼母的聲音很柔,並不難聽,與方才在外面聽到的那尖銳刺耳的聲音截然不同。
直到此時,鬼母才緩緩抬起頭,向林弈三人看來。
見到林弈的瞬間,鬼母愣了一下,隨後又微微側目,看了看本尊,又看了看碑古,眼中的奇異之色更重。
“古怪,竟然不是佛界和尚?”鬼母的目光轉了一圈,又重新落在林弈的身上,“你是帶髮修行的佛門弟子?”
林弈搖了搖頭,道:“我來自花界。”
鬼母眼中閃過恍然之色,目光從林弈的左腕一掃而過,微笑道:“因果之體……唔,怪不得,原來是那個蠢女人的弟子。”
不必多想,鬼母口中的蠢女人,一定就是蕭雪仙子。
鬼母話音一轉,雙眼露出追憶之色,輕喃道:“不過若是沒有這個蠢女人,我還沒機會重見天日!呵呵呵呵,地藏這個老禿驢!”
鬼母原本是面帶微笑的慈母之態,但說到後面,卻神色大變,宛如厲鬼附身,咬牙切齒,面目猙獰,身上一股極度邪惡的氣息蠢蠢欲動。
林弈看得心底一寒,但卻知道,這才是鬼母本來的面目。
“你雖不是佛門弟子,但想來與佛門的因緣也不淺,否則也不會吟誦地藏經。”鬼母又恢復慈母之態,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弈。
之前鬼母的那句話,便透露出一個巨大的資訊。
鬼母與地藏菩薩有著極深的仇怨!
甚至眼前這樊籠大手印,都很可能是地藏菩薩留下來的。
“你們三個的體質血脈確實不俗,想必在諸天萬界也不是無名之輩,但你們畢竟只是界王,怎麼有膽子找上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