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寶石,與道家追求天然素雅的風格明顯不同,這是一件佛門神器。
神念就來自這件佛器。
避水金睛獸驚訝地看向李碩,暗暗伸出大拇指。
由於李碩用的是仙界最高檔的遮掩法力的功法,所以洞內的神念雖然已經發現他們,但顯然沒把這兩個小小巔峰金仙放在心中。
屍魔似乎對這柄劍極為熟悉,對其中的神念更是垂涎,竟是忍著巨大的危機一步步逼近過去。如果能吞噬這股強大的神念,也許它就能進階太乙金仙級別。它的紫瞳中射出興奮的光芒,竟然把整個山洞照亮,完全壓制了劍鞘上的寶石光芒。
屍魔似乎發狂了,瘋狂地嘶吼著,拼盡全力用雙拳猛砸那法劍,好像一門心思要把它砸爛。
李碩看的很清楚,以屍魔的境界要毀壞這法劍幾乎是不可能,有如蜻蜓撼柱一樣。那神唸的境界高達太乙金仙的後期,在佛門來說,這相當於七地菩薩了。
很明顯,這法劍竟是有意引動屍魔攻擊,並不還手,否則的話,他只要願意,一劍就可以把這屍魔蒸發。李碩甚至有種詭異的猜想,這道隱藏在法劍中的神念似乎正在全面檢查這具“屍體”。
可讓人驚訝地是,這屍魔的眼睛中竟然也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神色。
這又是為什麼呢?
正是奇怪,異變陡生。
幾乎是在貼身的情況下,屍魔突然吐出一顆深紫色屍珠,轟然暴擊在法劍之上。這屍珠出現的剎那,整個大廳反而明顯一暗,屍魔眼中的光華都暗淡下來。
很明顯,屍魔已把全部力量集中在這屍珠之上,一擊得手,法劍上傳來“喀、喀”的碎裂聲,幾塊寶石碎塊跌落,一團明顯的恐怖黑斑霎那間連續擴散了三次,法劍的光芒都明顯暗淡了一些。
“吟!”
劍刃凌空拔起了三寸,一道耀眼的白色蓮花****而出,急速旋轉,霎那間碰觸在屍珠之上,就如一個飛速旋轉的砂輪湊近了工件。那苦練千年的屍珠立刻密佈裂紋,急速從深紫色變成骨白色,爆成粉末,化作煙塵。
“吼!”
一聲撕心裂肺地的嘶吼,屍魔大踏步後退,搖搖欲墜,眼中全部是恐懼和絕望。
“嘭!”
“嘭!”
“嘭!”
白蓮劍光凌厲的化出三道繁複的符文蓮花,狠狠地印在屍魔的額頭、胸口和後背。將它定在了那裡。
緊接著,一朵白蓮升起在法劍之下,一下子就把這天然大廳照得柔和明亮。
“兩位施主,讓你們見笑了,一時猶豫,險遭魔手。”法劍中傳出一個曠達的聲音,如同一個看透世情的修者。這聲音給李碩的感覺就如同下午在山村中一樣,一股浩然之氣,讓人心安。
李碩和避水金睛獸前行幾步,出現在法劍面前,郎聲道:“在家居士路過清溪村,這是追逐屍魔至此,希望沒有打攪到您的靜修。”
“哈哈哈,好一個靜修。”那聲音明顯帶著自嘲的味道,“你們也看出來了,我的情況有多糟糕,神體沒了,只好藏在這劍中。”
“嗯,”李碩點了點頭,“尊者,這些年來是您在護佑周圍的村落嗎?”
“正是貧僧。也談不上護佑,除魔衛道,份內之事,更何況我需要那些願力維持神念不至於消散過快。”聲音有些無奈和落寞。
李碩驚詫於他的坦蕩,問道:“尊者是否方便說一下您受傷的經過。”
或許是困在這山洞中太久,那尊者倒是非常健談,長嘆一聲,娓娓道來:“1700年前,我奉主持師兄百替阿羅漢法令,追殺一個吞噬屬性的天魔。那是一個相當於六地菩薩級別的天魔,我雖然比他層次高,但他的本體強大,是一條地獄魔龍。我們在這周圍三四個星球上大戰三年多,最後我把它追到了這裡。”
“這時我們倆其實都是傷痕累累了,拼得就是一口氣。最終,我一劍把它劈碎在這裡,卻被它用天魔解體大法逃脫了魔龍核。哎,我當時太大意了,根本沒想到逃脫性命的魔龍還敢回來。你們想,它是用天魔解體大法跑的,花了如此大的代價不就是為了留下一命嗎?再說他有身體時都打不過我,沒了魔龍之體,更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李碩和避水金睛獸相視嘆息,也不得不佩服這魔龍的膽大心細。
只聽那尊者繼續道:“我草草佈下防禦陣法,按佛門功法行安般法要,旋即深入四禪非想非非想處定。正在這時,地獄魔龍的魔識深入我的識海,剎那間便向我發出攻擊。可憐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