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前垂下的孤發,郎聲道:“歲月蹉跎,鄉音無覓,同是天涯淪落人,三位老客,可否同坐以排解孤獨之意?”
那觀察力突出的頹廢年輕人暗暗撇嘴,你丫的一個人就領著三個女人,裝哪門子孤獨啊?
但那富家翁顯然是被這千篇一律的生活折磨的快崩潰了,聞言立刻道:“這位仁兄神采飛揚,相貌不俗,請坐請坐。”
一句話竟誇進了避水金睛獸的心眼裡,美孜孜地又撩了撩秀髮,避水金睛獸欣然入座。喝了幾口清水,便長嘆一聲,道:“天天素齋白水,嘴裡淡出鳥來。”
頹廢年輕人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道“仁兄,小心禍從口出,別忘了還有高僧在暗中考驗我們。”
“考驗個屁,他們總共才幾個鳥人?這裡又沒有神念籠罩。我看他們這麼多大城,根本就管理不過來,也就是仗著我們學佛的人素質特別高,這城市才會如此井井有條。”
那僧人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仁兄是說他們根本無力管理嗎?”
“不錯!”避水金睛獸篤定地用手指敲著桌子,道:“他們不過依仗法界的堅固,神器的強大,以及我們的絕對服從。”
富家翁眼珠連轉,試探地問道:“那你是不是有了退出之意?”
避水金睛獸有意左右看了幾眼,才小聲道:“實不相瞞,我早就想走了。可惜我那兩個夫人,道心堅定,並不退轉。不過,他們也答應我了,最多再試三回,如果仍然通不過考驗,就跟我回去。”
頹廢年輕人冷哼一聲,平聲道:“我在這界外也活了七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