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雪鷺眼神中有一抹淡淡的憂傷,畢竟自己做了十幾年凌煙海閣的弟子,一下子換了個身份,總感覺不太習慣。
秦然走上前去,輕輕握住白雪鷺的手,兩人相視一眼,目光中盡是柔情。
白雪鷺脫離凌煙海閣這一訊息的勁爆程度絲毫不亞於兩人私定終身的事,要知道凌煙海閣是不會輕易放弟子走的,更何況白雪鷺是如此重要的候補掌門,此次凌煙島之行,必定發生了不少大事。
“大家先坐下吧,我正想說這件事呢。”
秦然倒像個主人似的安排了起來,於是兩撥人各坐一邊,由秦然來講述這三個月來的經歷。
從釋放巨蛟,講到遇上兩位掌門;從五神靈體,講到暮蒼劍;從天澈是秦然的爺爺,講到白雪鷺是被冰瑤擄到凌煙島的;還有那準得嚇人的上古預言,以及尚未弄清楚的“地址”,最後獨孤天傲來襲,青龍現身……
講完之後,連秦然這個親身經歷者都不得不感慨這三個月來所經歷的波折之多,龐大的資訊量使得他自己都有些頭暈,還好身邊有白雪鷺為他查缺補漏。
在得知魔語噬魂笛有如此重要的作用之後,江玉娘和江曉月都驚駭不已,她們沒有想到,魔笛是百年前的一位劍仙刻意留給秦然的一件至寶,而她們江家所鑄的兩把暮蒼劍更是具有神秘的功用。
而母女倆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秦然和白雪鷺最終能夠走到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生死與共,雙方都對自己的心意有了更深刻的瞭解,自然也會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日子,眼前的幸福如果不趕緊抓住,恐怕以後就沒那麼多機會了。
當然,江曉月依然不能原諒這倆人之前卿卿我我的一幕,要親熱不能等到晚上嗎?非要這麼猴急?
“江夫人,不知在我們離開之後,歐陽和凝兒有沒有回來過?或者是寄信過來?”秦然關切地問道。
“你們倆走後的當天下午他們兄妹就回來了,可是沒幾天又走了。”
聽了江玉孃的話,秦然也放下心來,兄妹倆沒事就好。
“那他們是不是回獵人谷去了?”秦然又問道。
這時江玉娘卻搖搖頭,面帶擔憂,這讓秦然又忽然緊張起來。
“其實他們兩兄妹那幾天是去杭州祭拜凝兒的父母,不過回來的時候,卻帶著一位叫藍心柔的姑娘,據說藍姑娘是跟爹爹逃難時走散了,孤苦無依,林兒見她可憐便把她帶了回來。”
聽起來是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秦然不明白江玉娘在擔憂什麼,只聽江玉娘繼續說道:
“當時我本想利用一下我們江家的人脈,讓蘇、杭兩地的官府幫忙張貼一下尋人啟事,只需懸賞些銀子,也許沒幾天就能找到人,但當我向藍姑娘詢問她爹爹的體貌特徵時,她卻怎麼也不肯說,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之後沒過幾天,藍姑娘突然要去找自己的爹爹,林兒不放心她,便陪她一起去找,而凝兒最後也跟去了。”
這麼一說,秦然的確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歐陽林向來是大喇喇的,什麼時候心思這麼細,想去關心起一個小姑娘了?莫非這傢伙動了春心,對人家姑娘有意思?
想到這裡,秦然不禁暗自偷笑,歐陽林這彪形大漢居然也有喜歡的女孩了,也不知道這藍姑娘長得怎樣傾國傾城,能夠讓歐陽林這麼威武霸氣的闊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過,秦然似乎關注錯了重點……
“這三個月來,他們一直沒有音訊嗎?”白雪鷺突然問道。
江玉娘面色沉重地點點頭:“是的,自那天走後,我就再也沒收到過他們倆的任何訊息,我派人打聽過了,當天他們三個出了蘇州城便沒了蹤跡,也沒有去杭州,也就是說,他們失蹤了。”
失蹤?
這個聽起來讓人有些緊張的詞從江玉娘口中說出時,秦然和白雪鷺的心一沉,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
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問她爹爹的體貌也不肯說,最後還把歐陽林和葉凝兒“拐走”了……
一片陰雲籠罩在眾人頭頂上,歐陽林和葉凝兒的身份不一般,如果有人想要綁架他們索取贖金,那還好一點,至少人是安全的,但如果是跟歐家或者葉家有仇的仇家報復……那可就危險了。
三個月過去了,江府並沒有收到索要贖金的信函,這為錢綁架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而如果是仇家報復,兄妹倆可能已經遭了毒手!
秦然心裡咯噔一下,他不敢去想這樣的結果,歐陽林和葉凝兒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如果兩人出了事,他這一輩子都會傷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