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想……你想知道點什麼?”一個看起來有點佝僂的老頭子,缺著牙,反問道。
“剛才你說別白費力氣了,是什麼意思?”陳宇一臉的不解。
一聽到這話,頓時那些人都嘆息了一聲,幽幽道來。
原來,他們這批菜鳥,在競技場有個名字叫“貼紅花”。
什麼意思呢?
就好像是演戲、電影,壓軸的、精彩的部分,總是在最後時刻才會來臨。
在這之前,角鬥場總得有點“開胃菜”不是?
貼紅花的意思,讓他們這批人上去,說白點就是殺給觀眾們看,見血帶動他們的情緒。而這些可憐的傢伙就像是祭祀開始前,那被屠宰的畜生一樣。
“看你還能帶煙進來,想必你是自願進來的了吧?”缺牙老頭,抽了一口煙,眯著眼一邊享受一邊詢問道。
“是的。怎麼?難道你們不是這樣進來的?”陳宇瞪大了眼反問道。
“當然不是!正常人要不是走投無路,誰會進來這種地方。在這裡的人,不是罪犯就是外面抓來的倖存者,還有的就是……反抗城主吳偉強的人們。話說,小夥子……你能抽得起這麼好的煙,不像是個窮人啊?幹嘛要進入到這種地方來呢?”缺牙老頭反而十分好奇的道。
“我是來找阿努比斯的!”陳宇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找誰不好?幹嘛找那死神啊!”
“那傢伙殺了多少人啊,你找他去送死嗎?”
“……”
四周議論紛紛,每個人都覺得陳宇肯定是瘋了。不然的話,怎麼會想到去找“死神”,那傢伙就是地獄的代名詞啊!
“小夥子,你是想不開嗎?還是那傢伙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缺牙老頭感覺面前的這個傢伙,如果不是一個瘋子,那麼在他的身上一定有什麼隱情了。
“少羅嗦!你就說我要怎麼見到他吧。”陳宇沒好氣的道。
“哎,明天的決鬥,你要是能活下來,就會直接晉級。殺了十場,你就能活下來併成為真正的角鬥士。接著,開始和角鬥士一對一,活下來之後,你最後的對手就是阿努比斯了。”老頭子的這話說完,讓陳宇一陣鬱悶,那豈不是要很久之後才能遭遇阿努比斯?
“我會的!我一定會活下來的。”陳宇知道別無選擇,自己只有幹掉所有的對手了。
聽了他的話,其他人都是呲之以鼻。
誰都是抱著這種想法,但他們見識過太多人,上場不是嚇尿了褲子,就是一刀嗝屁。
正能從囚犯裡面活著走出去,變成角鬥士的屈指可數。最後,即便成了角鬥士,能走到阿努比斯面前的也更是少數。
要不然,昨天的角鬥,阿努比斯就不用去殺喪屍了!
可真像呢?
陳宇真是那麼的不堪嗎?
……
“各位……大家期待已久的角鬥比賽,再次開始!雖然,還沒有到一個月一次的阿努比斯出場。但今天,我們還是準備了一場最經常的盛宴。這一次登場的會是誰呢?”
“血腥漁夫!血腥漁夫!血腥漁夫!”
競技場內,所有的人全都高聲的吶喊了起來,每個人都大聲的叫喊著這個名字。
在萬眾期待中,一個拿著叉子和漁網,帶著頭盔的男人,在歡呼聲之中大步的走了走了出來。
掌聲和歡呼聲,響徹了一片。
“血腥漁夫!沒錯,他無愧於這個稱號。至今戰鬥37場,無論面對多少的敵人,他都將對手全都斬盡殺絕。今天,血腥漁夫將面對來自監獄的6個暴徒。”上面的解說,為了讓氣氛更加的濃重,故意說得威脅很大一樣。
結果,所有觀眾看去,那六個人除了陳宇身材好點,其他的都是面黃肌瘦。
雖然,他們都知道這一場是“貼紅花”,但依然還是為即將到來的血腥和屠殺,而感覺到興奮。
沒有出場,被關在牢籠後方的缺牙老伯,衝著陳宇喊道:“小子,一定要活下來啊!等下要實在不行,你求饒乾脆點,逗樂了觀眾,搞不好他們不會要求殺了你的。”
“哈?你的意思讓老子當小丑唄。”陳宇沒好氣的道。
“擦,當小丑也比送了命強吧!不是昨晚抽了你的煙,老子還不跟你說這些呢。”
陳宇沒鳥他,抓起手中的砍刀,冷冷的道:“我說過了!我會活下來。直到……見到了阿努比斯為止。”
“真是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