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認為?”維拉問在場其他幾人道。
“屬下覺得還有一個辦法。”巴多拉沉聲說道。
“什麼辦法?”
“艾澤斯是風揚的養馬基地,如果我們破壞掉風揚的馬場,那風揚會不會因此受到極大的損失。而且那些戰馬被奪回來以後,我們獸人也就可以組成屬於自己的騎兵部隊……”
“好辦法。”維拉拍案叫道。
“我有意把襲擊風揚馬場的任務就交給巴多拉你們的人族軍隊負責,不知你意下如何?”
“樂意效勞。”
“好,爽快。我答應你,事成以後,你可以優先挑選三千匹戰馬作為對你們的任務獎勵。”
“多謝大人,屬下這就去準備。”
“嗯,去吧,一切小心。”
看著巴多拉離去的背影,巴託悄聲對維拉說道:“大人,我怎麼感覺那個巴多拉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當然不對勁,聽了亞歷山大對風揚如今的狀況。那傢伙是又動心了。”
“他想投敵?”巴託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隨便他。如果他敢投敵,那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死在風揚軍的手上。哼,想必風揚軍就是再大度,也不會饒過一個率軍詐降的人的。”亞歷山大在一旁冷笑的介面說道。
風揚帝國都城風揚城,時間夜
葉開懷躺在房頂,旁邊放著一張小桌,上面擺放著一壺熱酒外帶幾個下酒小菜。葉開懷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枕著腦袋,時不時的灌上幾口酒,小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好哇,身為風揚皇帝,竟然躲在這裡喝酒。”一個女子的聲音在葉開懷的耳邊響起。葉開懷連眼皮都沒有抬,開口說道:“月歌,你要是也想喝就坐下,說這些幹嘛?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