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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小亂一愣,沒理由那傢伙跑的這麼快,還沒有一點生息。
難道是自己漏聽了?
這一聲不僅小亂聽到了,艾龍也聽到了。
看了看小亂,又看了看聲音傳來的地方,眼中的深意和小亂的疑問是一樣的。
小亂搖了搖頭,又指了指第一次聲音傳來的地方,那意思是,兩個人分別盯著兩邊。
艾龍點了點頭。
突然,一聲慘叫在第三個方向傳來,接著就沒了聲音。
所有人都聽到了,一下子都從地上跳了起來。
小亂已經抄刀在手,竄了出去。
艾龍緊隨其後。
周津瑤一晃手腕,那“繞指柔”已經在手,在陽光之下寒光閃閃。
幾個人一起向慘叫聲音發出來的地方撲去。
小亂第一個到了。
這才看到,發出慘叫的一匹馬。
這時候那匹馬已經四肢抽搐,叫也叫不出來了,眼看著就魂遊西天了。
馬脖子上的四個齒洞。
正汩汩的冒著鮮血。
不用說一定是豹子所謂。
幾個人在四周看了看。
並沒有找到什麼。
只是在不遠處的一個地方,看到了一片壓下去的草。
上面還有點點的血跡。
看來那傢伙在那裡潛伏了一陣子了。
小亂看了看艾龍。
說道:“我們聽到了兩個方向都有聲音。
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難道這傢伙還有幫手?”
艾龍搖了搖頭:“不應該啊!
像這種大型的貓科動物都是單獨行動的。
一般不會集體出現。
除非是食物奇缺的時候。
可是現在好像也不是食物奇缺的季節啊?”
周津瑤一揮手,讓“繞指柔”又回到了手腕上。
說道:“死也死了,說什麼也沒用。
如果它們缺食物。
這個就算是我們送給它的禮物。
要是還不依不饒,我不會客氣的。
走!”
丹依牽著馬,幾個人把死馬身上的東西卸了下來,分別掛在別的馬上。
又回到了空地。
小亂笑了笑:“好在只是丟了一匹馬。
要不就有人要走路了。
希望這個傢伙吃飽了,就恨我們了。”
艾龍有點耿耿於懷:“這傢伙也太厲害了,在我們面前就把馬給殺了。
要是讓我看到它,我一定。。。。。。”
周津瑤說道:“別說了。
我們上路吧!”
幾個人點了點頭,又上了嗎。
繼續前進。
雖然損失了一匹馬,好在沒有什麼大的影響。
而且剛才幾個人都睡了一陣,精神好了很多。
不過幾個人依舊不敢怠慢。
打起精神,觀察著四周。
一直到了黃昏時分,幾個人都走到了一個滿是石頭的開闊地。
幾個人一陣奇怪。
忽悠說道:“丹依,我們不是迷路了吧。
怎麼又回到這裡來了?”
小亂跳下馬說道:“迷什麼路!
這裡不是中午那個地方。”
忽悠也看了看點了點頭:“還真是的,這裡不是中午那地方。
不過這樹林子裡,怎麼有這麼多的石頭灘呢?”
小亂看著地上的石頭,說道:“我感覺這裡好像是人工修建出來的什麼東西的遺址。”
說著蹲在地上研究起來。
丹依笑了笑:“你們研究吧,我去揀點柴禾好生火。”
艾龍說道:“我也去,你一個人不安全。”
說著跟著丹依進了樹林中。
忽悠把馬都拉到了近處。
小亂從馬背上拿了一把工兵鍬。
在地上的挖了一陣。
挖了一個足有半米的坑。
忽悠看著那坑說道:“我說亂爺,你是不是有勁沒處使啊!
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小亂看了看忽悠:“我把你埋了,明年來,看看能不能收穫幾個忽悠。”
忽悠嘿嘿的笑著,又要說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