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正機器人身上都有磁場避塵擋雨功能,放多久也不會招灰變髒。扔在手鐲裡不用怪浪費的,矗在這裡不吃不喝、不言不動地站上幾十天,必定可以給他們增加不小的信心。挺好。
值守禁衛遠遠對我行了軍禮,不敢近前。
我點頭回禮,領著剩餘的二十名鬼衛掉轉了馬頭,這二十名身邊留用。回家!
自此日起,“死息鬼面”開始了寂懾大陸。
沒到中午,鳳老王爺和鳳老三聯袂而至,主要是想求得戰馬全身套甲的技術,被我無情滋回。啥都想要?我給的還少嗎?
看我拉了臉即將發飆,兩位老少鳳男急忙告辭而去。
如嫣趕緊軟語相勸為我消火,連聲幫他們進行解釋。
其實咱心裡絲毫不怒,鳳老王爺和成軍都是好爺們兒,他們一點錯都沒有。主要是咱以後的神奇之處將逐漸展現,很多很多東西都不好解釋,不快刀斷絕他們的求知慾,會一次次煩問不休的。
對不起啊!成軍哥兒們,定北老爺子,改日找個理由好好補償你們。我心裡對他們道著歉,表面上仍是餘怒未消,順便狠狠地享受了如嫣的極盡溫柔。
其他老婆們也是乖乖楚楚了一整天,害怕城門失火燉魚吃,包括悍女鐵錘和潑婦名雲月都是老老實實的。不是姑娘們沒有個性,畢竟她們是首次見我發火,更重要的是,她們心裡認定了這是,神怒。
裝神,連家庭(幸+性)福都受益,真是裝對了!我心中偷偷大樂著:以後的咱,上火叫神怒,高興叫神悅,揍人叫神罰,義務叫神寵,撒尿叫…哦,不會。
強大的能量和精神力下,我現在的一舉一動無形中都透著左右人心的效果。這一切都是發乎自然,無需刻意而為。難道,這就是神的表現?我不清楚,總覺得自己只是能力上強大了。或許咱才厲害了幾十天,還沒養成俯視眾生的習慣。這方面,唐詩就不是這樣,她已經養成了。
第二天陰雲散去,老婆們舊態復萌,鐵錘為了報復我,讓我背了她一上午。如嫣被我送去上班,要我下午再去接她。估計,國主陛下打算去教育教育鳳家男女,莫要索求無度,都給她有點數。
晚飯後,我為了感謝老婆們昨日的相讓,把她們聚在清潔利索的飯桌周圍,嘩啦倒出十九個帶表手鐲,詳細介紹了手鐲的功能和使用方法,並讓她們仔細挑選。
八女各自選好,我把剩餘的收起,鄭重告之不能裝活物,便讓她們嘗試使用。人多就是力量大,瞬間,房間內空空如也,傢俱擺設一個不剩,最淘氣的鐵錘竟把房門收走了半扇。
隨後,屋裡的東西開始了不斷地速進急出,不時可以聽到嬌聲慘叫,誰被誰扔出的某物砸著了小腳或是撞疼了細腰。我蹲在角落,運用能量不斷給受傷者進行著治療。
良久,感覺出入頻率慢了下來,她們應是玩夠了。我剛想站起來,老婆們互看一眼,一起對我揮起白玉小手,滿屋傢俱物品直接把咱埋在了角落之中。
眼神溝通?她們居然越來越心有靈犀了。我從茶盤裡摸起一個水果,頂著一把椅子,在眼前斜夾在傢俱縫隙裡的茶壺流水下洗了洗,蹲著啃了起來。
等我鑽了出來,老婆們已經一個不見,應該各自去收裝喜愛物品了。
我進了裡屋,果然,紫雲和鐵錘都在忙活著整理衣物首飾,看都不看我。
看來一時半會兒忙不完,我轉身出屋,打算找哈司烈炎抬槓去。
對自家人不能隨便用念力進屋掃描,我走進院子裡,才聽到哈司烈炎正在屋裡對舞青袖吹著牛皮。
不打擾他們了,我轉身就走。“刷”,一張白紙破窗而出,目標是我。揚手,接住。
是信,雍自賞的。
“常常凝淚問天,為誰嬌顏?夜夜月下許願,願念如絲絲連成線線穿百年。天已憐,願將現,二月舟前,盼與君見。”
武舟今日早走,應該已經行遠了。遠?在咱面前,能遠到多遠?
躍起,入艇,高空中沿河搜尋,屁股還沒落在坐席上,腳下,武舟已見。
出艇,飛在空中,看到她立於船尾面對國都的方向遙望著天邊。
“譁”她面前的河水突然捲起一道水柱,升至武舟上空,“啪!”水柱滴滴散開,再迅速回聚凝成九個大字附帶標點符號,月下,字如水晶,標點光瑩:“小蛇女,見就見,怕你乎?”
她驚,她愣,她笑了。
字散成霧,卻有一顆蠶豆大小的心型水晶飄到她眼前,她玉手輕託,那心未散,永